第二十一章 绝望（1/2）

南楠出差第十六天

一交醒来已经上午十点，对于纪瓷来说这已经是很久没有睡过的好觉了。虽然中途被噩梦惊醒过一次，但好在也没有失眠。

彭定格已经叫来了早餐，四个人吃完后开车去了警局。

“来了正好，我们的人昨天连夜去巷子里排查，没有找到你们说的疯女人的身影，但是在王迎春的屋子里找到了这些东西。”负责这件案件的周警官指着桌上的一个袋子。纪瓷顺着周警官指的方向看去，立刻跑了过去

“这是我的东西！都是我床头柜里的东西！”纪瓷发着抖，因为这些东西，都被破坏了，最严重的已经是碎片残渣难以分辨。

周警官拿出一张照片“就是这个柜子？”

纪瓷看着照片点点头，接着哭了起来。这些都是爷爷送她的东西，且不说本来就价值昂贵，更可贵的是一部分还是爷爷亲手设计的，对于纪瓷来说十分的重要。现在，所有的都没了。纪瓷本想直接打开袋子，被警官拦住，随后递来一双手套，纪瓷慌忙的带上了也没有发现自己将手套戴反了。纪瓷颤抖的更加厉害，因为一个完整的，都没有了。

警察叫走了李元乐，问着李元乐关于疯女人的事。

纪瓷冷静了一会，也没想起来什么。这个案子给了警局很大的压力，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造成了很大的恐慌，甚至还有媒体说夜里那空无一人的宅子会传出诡异的声音，还导致有些学生逃课跑去巷子里转悠扬言要看鬼。

疯女人宛如真的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也不知道哪个记者挖到了消息，放出凶手是个精神病患者正在逃窜的消息。弄的警局焦头烂额。

王义朗每天王警局跑，他不相信凶手是个精神病，一口咬定是纪瓷，要纪瓷赔偿。警局的人都明白王义朗的心思，精神病杀人本就被庇佑，还不如扒着一个正常的弱女子还能要趣÷阁钱。平日里一直压榨着自己的亲妈，自己一个月工资近五位数，一分钱没给过母亲，自己媳妇怀孕了不请保姆非得自己的母亲过去做牛做马。买了房子买了车子从来没想要接母亲生活，也是媳妇怀孕了才让母亲过去住的。这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的眼泪，天天就围着警察哭闹。对着记者表弱势。

李元乐做完口供趣÷阁录出来，就听到王义朗在不远处一直大骂，几个记者在警局门口一直录音拍照。李元乐气不打一出来，在饮水机打来一杯水就一把泼到了王义朗的脸上，完了还将杯子朝王义朗的脸上一扔。

“你一个大男人有完没完！都说了凶手不是纪瓷你天天嚷嚷什么！你说是就是那警察用来当摆设的！就是想着要赔偿吗！老娘给你一趣÷阁钱让你承认你自己是凶手你干吗！没良心的东西！”李元乐指着王义朗的鼻子骂，周遭的警察就像看不到一样，没有人去管王义朗。

王义朗冲到门口对着记者“赶紧拍照！凶手的朋友恼羞成怒了！要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啊！”

几个警察实在受不了，拽着王义朗往里拉也不是往外推也不是。

“你还嫌不够乱吗！要么出去要么安安静静的带在警局里！你再造谣连你也关起来！”一个警察站在王义朗的面前，对着王义朗说

王义朗瞬间就蔫了，一言不发的进了警局继续坐着。眼睛盯着纪瓷，似乎还在想着对策。

纪瓷看着这一场又一场的闹剧真的就要承受不住了，靠在墙上说不出话。

顾联看到纪瓷的模样赶紧安慰“这跟你都没关系，我们只是来配合调查的。让他闹去吧，总会水落石出的。”

纪瓷埋下头，看着地面。

她也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快点回到枯燥却平静安稳的生活里。

整个巷子都被监视了起来，纪瓷才是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纪瓷好说歹说赶走了李元乐和彭定格，还有三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这样下去李元乐肯定要推迟的。纪瓷一定不能让他们推迟，纪瓷只想参加完李元乐的婚礼赶紧离开这里，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顾联的工作还要继续，所以只能先回公司。纪瓷一个人在咖啡店坐着，思索着要不要给南楠打一个电话。周警官却先打来电话

“纪瓷你现在赶紧来局里一趟。”

纪瓷就赶紧打了车去了局里。纪瓷进了警察局，发现今天王义朗居然不在。另一个警官找到纪瓷

“纪瓷你快来，周大等你呢。”

纪瓷跟着进了一间屋子，周警官正在看着什么。听到动静转过头。

“纪瓷，快过来。我们在你说的那间屋子里找到了不少的头发，都和王迎春身上的那根头发出自一个人，这个凶手基本确定就是你说的疯女人了。”周警官拿出了一堆照片和资料。

纪瓷看报告也看不太懂，看照片也看不出头目。“周警官，那您叫我来是？”

“哦，对了。我们同样在那间屋子找到了一张你的照片。你看看。”周警官拿出一张照片放到纪瓷的面前

纪瓷看到照片的一瞬间觉得诧异，随后惊恐。照片上是一家三口，小女孩就是自己的模样，中年男子就是自己的父亲，那是那中年女子…纪瓷一点都不记得。

“这个是我小时候啊….这是我父亲…可是这个女的是谁….”纪瓷指着照片中的小女孩，又指着旁边的男女。

周警官皱起眉头“你不记得？这照片怎么也有九、十岁了吧？”

纪瓷闭上眼睛深呼吸后，说“可能是我哪个不重要的亲戚吧。我真的没什么映像了，不过，疯女人为什么会有我和我父亲的照片？”

“是的，这也是我叫你来的原因。我们是在她睡觉的枕头下找到的这张照片，并且保存的如此完好。她有可能是照片中的那个中年女子也说不定，我们正在寻找她是身份，本以为你会知道。”

纪瓷摇摇头，“从小因为长辈的关系会有很多远近亲戚还有一些跟他们熟络套关系的人来家里，所以我还真记不太清。”纪瓷说了慌，她根本就是失忆了不记得，但是她不想告诉警方自己失忆的事情，她觉得，和现在这件事没有关系。

周警官点了点头，吩咐了身边的人几句。又转过头跟纪瓷说

“这个疯女人肯定是认得你的，并且不是对你有情愫就是对你的父亲有情愫，可能由爱生恨，更可能神志不清爱恨不分了。你好好想想你的身边有没有这种女性，这对我们的案件有很大的帮助。”

纪瓷点点头，又交谈了一番后出了警局。

想，怎么想。纪瓷一点都想不起来身边有那种女性，看来还是要去做心里辅导，尝试记起那些自己忘掉的事情吗。

纪瓷打了先前就联系好了心里辅导，刚好心理辅导的医师今天下午没有预约。纪瓷直接约了一小时后。

纪瓷坐在一张十分柔软的椅子上，和医师交谈。心理医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女性，姓徐。说话声音语速都让人极其的舒服和放松。所以纪瓷一坐上椅子，还没交谈几句居然起了困意。徐医师说“睡吧，没事。”

纪瓷睁不开双眼，就安然入睡了。

纪瓷醒来，看到自己回了老宅。父母和一些长辈都在院子里吃着水果，爷爷也在，在和一个小女孩说说笑笑。

是梦吧，好久没有梦到过爷爷了。纪瓷走近，别人却也看不见自己。爷爷正在教那个小女孩写字，那个小女孩就是年幼的自己。

这是过去？

“爸，我们回来了。”纪瓷随着声音看去，三个人从大门外走进来。可是纪瓷看不清他们的脸，模糊的就像眼镜起了一层雾。看着也是十分难受。纪瓷揉眼睛闭眼睛都没有用，那三个人和爷爷寒暄，和父母寒暄。

等等，爸？那个女人叫爷爷爸？

爷爷…还有女儿吗？我为什么不知道，还是…不记得了？

纪瓷突然头疼欲裂，猛然醒来。一片空白的，是天花板。纪瓷还躺在椅子上。眼睛从模糊的视角渐渐清晰。看到徐医生递过来一杯水。

纪瓷接过，轻声谢谢喝了一口。

纪瓷缓了一会，知道自己不是睡着，而是被催眠了。

“今天就到这里，我明天早上九点到十点还有时间。你看你还来吗。”徐医生看了看自己的本子。“你的状态还算不错，很容易就进入记忆点了。不过你回去不要自己胡思乱想太用力的思考了，好好休息就行了。”

纪瓷坐起来“来。我明天早上就来。”

“你今天很快的进入状态了，但是切记你一定不要在家太着急的屋想刚刚你看到的内容，你的精神很薄弱。因为你很快就醒来了。”徐医生说着给纪瓷看了看她是治疗时间表

的确，她只“睡”了八分钟。她很快就醒了，她似乎很害怕那模糊的人。

纪瓷出了医院，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一天折腾的要死，怎么还三点。纪瓷还没有吃饭，一个人去了快餐厅。

纪瓷刚刚坐下点完餐，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实在太过与闪耀，那就是张妮。和一个女孩坐在不远的桌上说笑。纪瓷没心情，也不想打这个招呼。低头拿出手机给李元乐回了一条微信。接着收到了南楠发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点开，耳边就传来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纪瓷？”

纪瓷抬起头，果不其然的是张妮。纪瓷不想搭理，又不太好不理。

“有什么事吗。”纪瓷放下了手机说

张妮挂起了嘴角“没事，还以为你又是来找我事的呢，没事就好。”说罢就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纪瓷觉得厌恶，暗自觉得张妮有个家暴的老公是活该。

好巧不巧李元乐又打来了电话，一惊一乍的说

“你真的去看医生了？纪瓷你真的才是有病吧？现在你的处境还不够乱吗？”

纪瓷被手机里的声音咋的一跳，“你能小点声吗，王姨死了，凶手对准着那个疯女人，我说什么也要找到她。这次是王姨，下次指不定又是谁”

“你真的是，这些事都是警察的事，他们已经全城搜查疯女人的下落了，你怎么还急起来了。人家王姨亲生儿子都不急。”

“王义朗的确不急，他巴不得一直都找不到最好凶手就是我。但是我担心王大骏，王姨不在了没有人照顾他的，王义朗指不定怎么待他。”

李元乐听到这话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我说姓纪的你能不能清醒点！你现在身上还有着生命危险你知道吗？万一疯子现在就躲在哪等着一刀杀了你，你现在还在担心别人？”

纪瓷没有说话，她岔开了话题“我在外面吃饭呢，碰到张妮了。”

“张妮？那你还没走看着她你还吃的下吗。”李元乐很容易的被带跑了话题

“我走什么，我跟她没什么瓜葛的。”纪瓷点的餐也上了，纪瓷边吃边和李元乐聊着。

“对了，张妮嫁给巴德的原因很狗血。巴德在外的形象从来就只有家暴，他为自己的声誉需要一个妻子，但是无论多少钱那些姑娘都不愿意。于是他看上了张妮，一个来自中国的才女。张妮毫不犹豫的嫁了，可不是为了什么爱情，而是因为巴德的名声。这个女人也是活该。”李元乐说的如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