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的私房钱在哪(1/2)
田和曦一愣,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项印宸揉揉她细软的头发,解释:“这两天非安全期,不宜活动。”
田和曦红了脸:“你……你怎么知道……”
“你是我的妻子,我能不知道这些?”项印宸宠溺地掐掐她脸蛋:
“虽然有保护措施,但未免以防万一,你老公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其实田和曦今天也没有多少精力,只是她想印宸好不容易回来,肯定会要她,没想到他这么贴心地为自己着想,她也不再坚持。
“你说的有道理,万一真闹出人命了,就不好了。”
田和曦无心的一句话,却让项印宸心中大痛,好似一把利刃插在了心口。
他僵着表情将内心的波动压下来,然后无意道:“嗯,你知道就好。”
田和曦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忍不住问:
“哎,印宸,你说将来我们生个男孩好,还是女孩好?”
项印宸秉着呼吸,轻声道:“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
他的脑海里全是那天田和曦面色发白地倒在自己怀里,救护车上那一滩刺目的鲜血。还有急救室外护士冷冰冰的话语:
“孩子保不住了,请立刻签署同意人工流产手术通知书。”
血淋淋一幕幕不断地在脑海里晃悠,项印宸只觉得呼吸困难,和曦又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到。
“你发呆想什么呢?”田和曦一脸好奇:“我问你话呢。”
“哦,什么?”
“我问你,不如等以后公开以后就可以要宝宝,你觉得怎么样。”
项印宸僵着身体,淡笑:“可以,到时候生他十个八个。”
“你当我是猪呀。”田和曦笑得甜蜜,忍不住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哎呀,你知道吗,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其实是我心里没主意,沈苑太心机了,我怕自己应付不来,所以就想问问你。我觉得我现在真的好离不开你,一有什么事就想着你,觉得你一定可以为我答疑解惑。后来杰森说你在拍戏,我还抱怨呢,觉得你这块木头居然在我这么需要你的时候不在。可是……没想到你今天就在了,就好像我心目中的大神降临,让我觉得特别安心。”
这番话让项印宸十分动容,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只是姗姗在他的怀里靠着没有看到,他偷偷地用衣袖抹掉,然后更加坚定了一瞒到底的决心。
“印宸,你说我们真的可以这么岁月静好下去吗?其实这些算计陷阱,阴谋阳谋我都不怕,我知道就算我失去了一切,你也不会不管我的。可是有的时候,我又觉得这一切好像很不真实,生怕这只是我的一场梦dashdash”
项印宸俯身,以吻封缄了她所有的不安和疑问。
所有的情感都交织在彼此的你进我退当中,自是情动,但项印宸恪守本分最终还是喘着气放开她,以免擦枪走火,然后他说:
“现在,还害怕吗?”
田和曦红着脸摇摇头。
“你坐好,我有事跟你说。”
“哦。”
项印宸起身去浴室拿了吹风机过来,啰嗦道:
“跟你说了多少次,头发一定要吹干了才能睡,要不然第二天早起头疼。”
“哦,你不是要跟我有事谈么。”总觉得今晚的印宸特别奇怪,他分明就是岔开话题,田和曦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并没有戳穿。
项印宸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说:
“上次跟我说的沈苑和瞿少阳的事情,我这几天大概查了查,有了一些发现。”
“嗯?”田和曦也一脸好奇。
“没有百分百的证据,能够证明瞿少阳出轨,但是暧昧还是有的。我有个媒体朋友,私底下透露说,瞿少阳曾经花重金从他手里买走了一组照片。”
“这么厉害?”这个田和曦可以理解,之前她也遇到过正主来付封口费的,要不然只凭她那点工资,哪能还的了债务。这些都很正常,只是项印宸神色凝重:“但是这组照片,是樊筝出面去买的。”
“啊?”田和曦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樊筝姐她已经知道这事了?”
“不好说,没有直接证据。”项印宸也觉得很为难,作为校友,其实他站在樊筝这边,可有些事如果变成了家务事,作为外人谁敢插手?
“樊筝那边我没有确认,昨天我们通电话,她还说正在厦门陪瞿少阳赶通告,所以,我也没有把握问出口。姗姗,这件事很复杂,原本我没打算这么早告诉你。只是你说了沈苑的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提个醒。如果沈苑真的和瞿少阳有什么,你得小心,她和袁雪宜不是一类人。”
田和曦神情也不由变得凝重起来:“你说的我都明白,我自己会小心。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项印宸摸摸她的脑袋:“刚开始都会很艰难,忍忍吧,守得云开见月明。不过你也记着,你是我项印宸的女人,该忍让的咱们谦逊恭敬,但遇上触犯底线的,不要怕,该反抗就反抗,凡事有我给你兜着!”
“嗯嗯。”
项印宸揽过她,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好了,快睡吧。明天我带你去新的工作室看看。”
田和曦来了兴趣:“是你的新工作室吗?”
项印宸点点头:“一直委托了老吕找办公室,这次他也说正好可以看看,你也去瞧瞧,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欢喜归欢喜,想起他提前从环邺独立很大程度是因为上次的坠马事件,田和曦又高兴不起来,她担心道:
“成立工作室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吧,况且你还把自己手里的股都转出去了,资金周转得开吗,我这里还dashdash”
项印宸堵住了她的嘴,道:“放心,你老公就是再没钱,养老婆的钱还是有的。你只管好好工作,沈苑那边,我会想办法核实。对了,还有件事……”项印宸犹豫了一下,告诉她:
“我在英国的时候,徐长泰有次让助理给我来过电话。”
“他又找你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只是他想以公司的名义成立慈善基金会,立项的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揭牌仪式就在年底。主持这个项目的,是徐明扬。”
田和曦听得一愣一愣,项印宸进一步解释:“他应该是打算开始让自己儿子接手一些工作,这个交接可能需要三五年。甚至更短。我的意思是想问问你,到现在,是不是还在打算把柏林集团拿回来。”
她愣住,下意识地看着项印宸,不知该怎么回答。项印宸却替她理清思路:
“我知道你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你这么努力地想要成名,也是想在公司大会上有更多的发声权。但是公司的决策人和股东不同,如果你下定决心要拿回你爸爸的公司,是否考虑过自己接手?”
她想也不想地摇摇头:“怎么可能,我什么也不懂。我有自知之明,胜任不了那个职位,再说我也没打算自己经营公司。我只是不想看着他继续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项印宸点点头表示了解:“那之前你跟我提到的。你觉得你们家公司破产和徐长泰有关,有证据吗?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让徐长泰继续留在公司?”
一提起这个,田和曦变了脸色:“我要是有证据早就报警了。我爸爸亲口跟我念叨过,公司资金链断,后续资金跟不上,就是徐长泰在背后搞的鬼。就为这事,我爸心急如焚,成宿成宿地熬夜想办法,就这么把他的身体都拖垮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走的那么快……”
田和曦愤愤不平:“这种小人作为,我怎么可能让他毫无顾忌地霸着我爸爸的家业?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最多就是给他一些小麻烦,让他烦一段时间。”
“你啊……”项印宸忍不住自责:“怨我,一开始没有跟你把话说清楚,让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以后,徐长泰到底有没有坑害田伯父,我来查,你就好好工作,剩下的交给我。”
“其实这段时间,我真的很久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了。”田和曦坦白道:
“刚开始那段日子,我觉得我剩下的人生好像就是为了报仇,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可是我无能为力也就罢了。还要仰人鼻息过活,就连维持生计的工作都要看仇人的脸色。后来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变得忙碌起来,又化解了咱们之间的误会,心态变得不同,再看到徐长泰虽然还是会很恨他,但我总觉得自己的人生目标已经发生了变化。有时候我在想,我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陷入到不死不休的复仇当中去,我恨着那个人,可是他却过得好好的,只有我自己愤懑痛苦,有心无力。”
田和曦释然地叹了口气:“报仇不是生活的全部,只盯着一个方向,很容易让人迷失了内心,从而错过许多美好的东西。所以,我想,不管以后我能不能把公司拿回来,我都不会觉的遗憾,因为我相信,坏人总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项印宸很欣慰:”你能这样想,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你觉得我走不出来?还担心我继续报复你的继父?”
田和曦故意开玩笑,他有些无奈:“什么继父,最多也就是名义上的。我其实和你的立场一样,无比地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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