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巧言套话(1/2)
南綦不知为何会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卒身上看到自己的过去,许是因那时与他相仿的年纪。
“元、元帅?”时间流转,孟江渔迟迟未闻南綦言语,只觉浑身被他看得如跪针毡,很是不自在,不禁悄悄抬首怯生生地想抬眼瞧瞧他。
良久,南綦稍稍回神,敛起心底不该浮起的神思,淡淡开口:“随本王来!”说完,他便不顾还跪在地上的孟江渔,自行提剑迈步于前。
“是!”孟江渔愣了愣,见他快走离自己的视线,赶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小跑跟上。
这厢纪连百无聊赖地趴在行军铺上,忽地有个黑影罩在他头顶,他抬眼便瞧见那人嘴角噙着无奈的笑意,于是不动声色地皱皱眉:“不知浮兄到此有何贵干?”
浮生瞧了他片刻,便从衣襟内摸出个青花小瓷瓶,伸手递于纪连面前:“这是我浮家祖传金创药,一般市面只知其名不知其模样,千金难得!”
“那可得多谢浮兄厚爱了!”纪连假笑着一把接过,拱手道谢。
浮生见他收了药摇摇头也不急着走,顺势就在纪连身旁的铺上坐下,像是想与他话话家常,笑道:“纪兄往后不必与我这般客套,唤我敬安便好!况据我所知,你这次从军雍州从不曾知晓消息,是你瞒着家中过来的吧?”
听此,纪连尴尬地笑笑,攥着药瓶的手紧了紧:这人是别人腹中的蛔虫吗?怎地这点破事儿一夜之间就被他知晓了!不行!这会儿还不能就范,他这许是试探而已,容我再再探探他口风在瞧瞧是否全盘托出!思及此,不由含糊其词:“呵呵,敬安真会开玩笑,百事孝为先,这从军上阵杀敌之事怎敢不知会家中呢!”
“哦?可听闻纪兄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想一出便做一出,不知此番正于外出游玩,纪兄是如何知会的呢?”浮生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一番话一出,纪连便知他对自己私自从军之事已是一清二楚,为此也不再辩驳,只是不厌其烦道:“得!本公子的事你既已知晓,你是打算怎办?将我遣送回去?可你得考虑清楚了,你将我遣送回去,下次我还是会有机会出来的!这南昭可不止北宁一处军营,你们不留我自有留爷处!”
“听闻纪兄习过武,剑法了得?”
纪连眉宇紧蹙,心中很是纠结:自己那点底细他怎知得一清二楚,自己明明很谨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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