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营议策Ⅰ(1/2)
北宁军营
回营后,浮生遣散了他人,独独带着孟江渔速速去见南綦,而年关将至,军中事务繁多,那时南綦与闵生正商议着这严寒之际如何防范北冀偷袭之事。自古虽有入冬休战之言,且这多半是为了位居南方之国家休养生息的,可位于北方的北冀多已习惯这恶劣的天气,况以北冀妄吞四国之念,难免不趁他们不备之时偷袭,因此,他们要做好万全之策!
南綦听士兵传报浮生觐见,只是微微思量了下,也没多方计较,让他进来了。而一进帐中,他们便见浮生不苟言笑,他身后的孟江渔行色匆匆就知出了事,原本一旁坐着的闵生也徐徐起身,问道:“出了何事?”
浮生行了一礼道了句“王爷,先生”,就侧头对孟江渔道:“孟江,还不速速道来!”
她听到浮生的语气,心知这事态之严重,也不顾礼数了,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陈述了遍。
南綦也不知何故,愈听心愈觉胆颤,眸中情绪就愈若万籁俱静、幽暗无光的黑夜,随时便可使人深陷其中。待听完,南綦脸上平静如水,无半分波澜,可跟了他多年的浮生清楚此刻南綦心里定是在思量着趁此契机如何将东邬拿下又要防止北冀从中作梗,故他只是敛容屏气地在一旁待命。
孟江渔说完后,万般谨慎地瞅着南綦,见他半响不作声,心中不禁打起了鼓,就怕他来一句“此人不宜营救”。
因南綦帐内方有碳盆取暖,所以要比帐外温度稍高些,空气却有些沉闷。许久,南綦还是一言不发,因闵生与浮生深知南綦沉默寡言的性子,面上倒也未有太大异常,而孟江渔猜不透他半分心思,不由稍显局促,渐渐越发踧踖不安,也越觉周遭气息沉郁,可又不敢作声。
闵生见她这般坐立难安之色,心生怜悯,舒心一笑:“王爷,听闻齐末寒乃东邬太后之亲侄,想必那翩雨楼之事东邬皇室也是心知肚明。”闻言,孟江渔心下一惊,暗道:难怪那翩雨楼行事如此乖张,怕是那太后来历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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