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狂躁症(1/2)
“朋友送的。”安云歌没说是谁给的,张景渊听到皇宫秘药四个字时就知道是那啥贝勒送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朋友二字十分满意。
伤口虽然没有感染但全部裂开了,缝合线全都断了,还有一些嵌在伤口里,孟尘要一根根的挑出来,整个过程按她的要求没有打麻醉,张景渊和孟尘都知道有多疼,安云歌却没什么反应,连眉都不皱一下,盘腿坐在床上一遍遍的将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拆开又组装好,转移着注意力,动作行如流水好像组了上千遍。
整个房间里不只有呼吸声和组装枪支时清脆的响声,还有缝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事实上安云歌疼得一脸惨白,额头布上一层薄汗,拿着手枪零件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有些泛白。
重新缝合好伤口,孟尘松了口气,摘下手套揉捏着酸痛的手,安云歌转身看了一眼,拉起他的右手用特殊的手法仔细按揉着,力道刚刚好,“怎么样?”
“真舒服,谁教的?”孟尘笑了笑,并没有觉得安云歌拉着自己的手有什么不对。
在医生眼里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只有医生和病人的区别。
“一个老中医教的,其实挺简单的,就是力道不好掌控,等有空了教你。”安云歌笑了笑完全没有注意到张景渊铁青的脸色。
孟尘点点头,疑惑的看了眼老师口中的医学天才,“你一个医生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刀伤?”
“我有说过我是医生吗?比起拿手术刀,我的手更适合拿枪。”安云歌松开他的手伸了个懒腰,转过头看着张景渊,“我怎么回去?”
“自己想办法。”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关门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狂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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