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溪口奇遇(1/2)
月光楼在薄雾的笼罩中显得清新、妖娆,庄梅春和维煌坐在楼匾下焦急地翘盼着,当看到维先和陈继祖从雾里款款走出来时,庄梅春抑制不住欣喜心情,高兴地奔跑过去,紧紧抱住维先,热泪盈眶:“儿子,可把你盼回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阿姆。”
“爷爷,你怎么全身都是血,快脱下衣服。”维煌大声喊道。
“没、、、没事,回家再慢慢说。”陈继祖有些气喘,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维先,你先上学去,晚上回家再聊。”
看到维先没事,庄梅春心底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维煌,你也该上学了。”
渡口,婉珍看到陈继祖和庄梅春走过来,“陈爷爷、阿婶,维先找到了吗?”婉珍着急地问道。
“找到了,找到了,没事的,维先已经上学去了。”庄梅春高兴地说。
“太好了,我和阿爸昨晚在你们家守了一夜,阿爸说没事的,真的没事,好高兴。”婉珍高兴地说着,一蹦一跳上学去了。
“婉珍这孩子对维先太好了,将来维先能娶到婉珍这样的媳妇就好了。”庄梅春看着婉珍的背影道。
“想太多了吧,都还是小孩子,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陈继祖笑着说。
维先一夜没回家的消息在船村传得沸沸扬扬,特别是刘振强的阿姆简素花和媒婆刘婶,两个人就像传播瘟疫一样,在各个楼道大肆宣扬,生怕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是件多么寒碜的事。眨眼之间,维先失踪的消息传遍了船镇,更可笑的是有人竟然说:维先已经葬身梅洋河,尸体被“水猴”拖进石洞里。也有人说维先被谋杀了。
“镇威楼”门口,一群人交头接耳,简素花用手比划着:“你们知道吗?昨天维先在放学的路上,经过梅洋河时,掉进河水了,你们知道的,梅洋河里“水猴”多,专门吸人的脑髓,人一旦掉进去,“水猴”拖住人的双腿,往水底拖,直到人没气了,就喝干人的血。”
桂华嫂将信将疑,问道:“维先水性那么好,还练过功夫,水猴斗不过维先的。”
“哎哟,你们就是没有见识,听说过阿国的事吗?阿国在船镇的水性是数一数二的吧,还不是被水猴吸干了血才浮上水面,何况维先是个小毛孩,阿国是个健壮的小伙子。啧啧,看来,维先是没得活了。”简素花口吐唾沫,说得头头是道。
媒婆刘婶附和道:“是呵,是呵,村里都死过好多了,梅洋河每年端午节前后都要死人的,看来,这个维先是凶多吉少呀。”
婉珍的阿姆刘春香虽然头脑有些迟钝,但说话还是比较公正的,她大声道:“你们就不能说些让人贴心的话,好像维先死了,你们就高兴了,心地也太坏了吧,都散了,散了。”
简素花平时骄横惯了,船镇没有几个人敢跟她对着干,这时见有人出来打岔,一看是刘家香,本来想骂的话吞了回去,船镇有一个人她不敢惹,那就是婉珍的阿爸简秋风,说到底,简秋风和简素花也是同族,平时都在同一个祖宅烧香拜佛,土楼里同族就是亲戚。为什么简素花不敢惹简秋风,不仅仅简秋风德高望重,更重要的是简素花有一些生活不检点的行为被简秋风抓住把柄,简素花曾经跪在简秋风面前,哀求千万不要告诉刘家升刘镇长大人,否则她就无脸面在船镇立足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有空大家再聊。”简素花话锋一转,装作很好心的样子,伤伤的说:“但愿维先能够平安回来,小孩子的,还没有享受好生活呢。”
陈家的炊烟升起来了,米酒温起来了,鸡杀起来了,庄梅春边拔鸡毛望着对面的笔架山,脸上写满了笑容,她要等着维先回家,一家子好好聚餐一下,阿爸也累了,该好好补一下身子。
“阿姆,我回来了。”维煌走进院子,问道:“阿弟回来了吗?阿姆。”
“还没,快了吧,都放学了,要不,你去接一下弟弟。”庄梅春道。
“好嘞,阿姆我去了。”维煌快步往渡口方向走去。
刚走到半路,维先和婉珍有说有笑地从田畴边走来。“阿弟,阿珍,你们真好,像一对小夫妻,大伯羡慕你们,阿珍,叫一下大伯啊。”维煌打趣道。
“哥,你就不要为难阿珍了,你看她脸都红到天边了。”维先忙道。
“看看,还没过门就护着,将来要真过门了,我这个哥不知道往哪里搁呢。”维煌拍着维先的肩膀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