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为爱决斗(2/2)
纵有千言万语也代表我心中对你的那份思念,纵然梅河水干涸,镇威楼倒塌,我依旧在风中等着你,等着你来娶我。
爱你的珍。
这封信自然是被庄庆祝扣下,交给简大道,简大道马上交给刘振强。
刘振强读完这封盈溢爱意的信,内心的醋意顿生,脸色因愤怒变得扭曲狰狞,他暗道:我就不信你们收不到彼此的信,还会坚持多久,信中巳开始有抱怨情绪的萌芽,相信过不了多久,彼此会产生误会,那时候,我就乘隙而入,抱得美人归,嘿嘿嘿。
他掏出火柴,缓缓擦亮,红色火焰在室内燃烧,那灰烬就似婉珍和维先的脸,在火光中慢慢化成灰,无声无息的。
刘振强烧信的过程,似乎在完全一项得意杰作,一丝不苟的样子,从头到尾找不到一丝破绽。
维先不在家的时候,婉珍总会抽空到他家串串门,寄完信后,她不知不觉走进陈家。
庄梅春正在院子里晒芥菜,看到婉珍过来,忙笑着迎上去:“阿珍呀,快过来坐,我这就给你泡杯茶。”
坐在院子里熟悉的石椅上,恍若维先就坐在对面,两个人打闹着,掰着盐渍花生吃。
“阿婶,维先最近有来信吗?”婉珍问道。
庄梅春答道:“有呀,上星期来过一封,听维煌念信的时候,信中还提起你,怎么那么久没去信?维煌回信时还说你忙于教学呢。”
婉珍似有所思地应道:“哦,最近是太忙了,刚执教没经验。我先走了,阿婶。”
庄梅春送到门口,拉着婉珍的手,关切地说:“路上小心呵,有空常来坐坐,中午就在家里吃吧,阿婶煮梅菜扣肉给你吃。”
婉珍忙说:“不了,不了,下次吧。请回请回,阿婶。”
婉珍走在路上,一朵疑云从她心里升起,维先给家里写信,应该也有给自己写呀,依维先性格不会不回信的。
带着疑窦,婉珍回到家里,阿黄摇着尾巴窜前窜后,嘴里呼哧呼哧直吠,阿黄是条极有灵性本地土狼,简秋风有空就驯化它,鼻孔特灵,东西给它闻下,藏在哪个角落都可以找到。
有一次,简秋风试验阿黄的嗅觉,拿一件破衣服让它闻下,然后绑上石头丟进梅洋河中,阿黄一路嗅一路吠,最后在梅洋河边吠个不停,而那个地方正是沉衣服所地,阿黄窜来窜去吠个不停,随后‘扑通’一声跳入河中,潜入水下好几次,但水太深了,阿黄只能游回岸上,咬住简狄风衣袖‘汪汪’直吠。直到简秋风捞起衣服,阿黄才驯服地停止吠叫。
这次,阿黄一定发现了什么,咬住婉珍衣袖不放,婉珍拍拍阿黄头部,阿黄在前面引路,婉珍在后面跟。
阿黄边嗅边跑,最后在刘振强家门口停下,对着刘振强房间汪汪直叫,刘振强闻讯穿着睡衣拖鞋打开门,阿黄呼的一声直窜进刘振强房间,把周围嗅个遍,最后蹲在婉珍身边,吐着舌头喘气。
婉珍知道阿黄没有找到东西,就吆喝阿黄回家,身后刘振强叫道:"不送了。”
好险,刘振强冷汗直冒,如果让婉珍看到信灰,她一定猜得到,好在他小心谨慎,把信灰撒到水沟里,否则今天有好戏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