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情理之中(1/2)
“师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张林泉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师兄已经心生几分敬意。
维先慢慢站了起来,师父可以说是他的再生父母,童年的生涯就是在水尖山度过的,在水尖山的几年,师父不仅教他功夫,也教他做人的道理,恩师的教诲影响了他的一生,他正想等处理好张朝廷的事情后,就到水尖山看望师父,没想到愿望终不能成,可惜呀可惜。
回过神来,维先看到麻袋里的阿升在挣扎,就问道:“师弟,是谁让你这样做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如果师父在,他绝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张林泉低垂着头:“师兄教训的对,是一个叫鸭公的人,还有一个主子也一起过来,我要了一百万,先付五十万,我这次来梅江就是来找你的,可是师父也不知道你的地址,只知道你在梅江,师父留给我的钱用光了,我只有帮人做事,慢慢再找你,可梅江这么大,我又没有出过门,从小一直在山里的,师兄,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维先问道:“那个主子是不是光头,带着眼睛?”
“是的,师兄,你怎么知道,太神了。”
“呵呵,你小子进师兄的公司如入无人之境,可以呀。”
“嘿嘿,比师兄的身法差远了。”
维先看到这个师弟憨厚老实,心里就暗暗升起一种好感:“以后你就跟着我,过后先把头发剪个寸头,我再给你买一套西服,好好干。”
“那好那好,以后我就跟着师兄了,师父说,一定要跟着师兄,听师兄的话。”
“跟着吧,现在我先想一想如何对付那个光头强,这样吧,你先把人放出来。”
“好的,我马上放。”
阿升从麻袋里出来,看到维先,像看到了保护神,惊恐地站在维先身后。
维先拍了拍阿升:“不要怕,有什么事我担着,明天你只要把真实情况说一遍,我们是代表正义的一方,邪恶的东西不会长久的。”
维先绕着车子走了一圈,果断地说:“你们两个现在都上车,先回公司再说。”
这时,天已经大亮,刘振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不时低头看下手表,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鬼谷空空连个影子都没有,会不会人没劫到,携带五十万元溜之大吉?还是被维先捉住了?本来就不应该相信一个江湖浪子,肯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振强往坏处想,转念一想,时间还没到,说不定鬼谷空空就在路上,他坐了下来,把脑袋埋在膝盖间,满脑子都是维先的影子,这个生命中的克星,是那么强大,而自己的家族却在走下坡路,特别是阿爸退居二线,自己真的不是维先的对手,本来他想把维先的同伙一个一个收拾干净,然后再收拾陈维先,现在看来有点难,搞不好自己就赔进去了,不过,他还有一个王牌握在手心,至少自己可以金蝉脱壳,等机会来了再出手。
不管是愿意看到还是不愿意看到,开庭的日子还是来到了,张朝廷的亲戚、朋友都到现场来看这一场判决,张德标担心地往维先这里看了看,维先微笑地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让他不要担心,张德标知道维先已经是胜券在握,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相信维先,每次他都能把结果控制在意料之中,上次,刘家升指使人拆日月楼门前的旗杆,结果是维先保住了旗杆,虽然张朝廷是冤枉的,张德标也抱着倾家荡产也要打赢这场官司的念头,但有时候,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一张口可以说白了的。
张朝廷被带出来了,双手带着手铐,几个月时间,张朝廷变得让人不敢相认,这就是平时乐观的大胖子吗?监狱真是一所减肥的好地方,胖嘟嘟笑呵呵的人变得沉默、憔悴、瘦巴巴,真是让人不可思议,也难怪,好好的张家接二连三出现变故,先是张朝廷妻子张小敏离家出走,然后过失杀人被判刑,现在又是张朝廷被陷害,可见张朝廷在看守所承受了多么大的精神压力。
“阿爸,阿爸。”张志雄稍微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大堂上响起,坐席上许多人都被这声音感染,留下了同情的泪水,张德标急忙抱住孙子,看着一向听话的儿子如今变得如此的模样,他心里对这个害人者恨到了极点,没想到我张德标一世坦坦荡做人,却遭到小人的陷害,真是老天无眼啊。
张朝廷用无助的眼神回头看了儿子一眼,那是个无奈的眼神、凄楚的眼神、、、、、、。
当张朝廷看到维先坐在最前排,嘴角扬起微笑时,他心里安静了,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只要嘴角有笑容,一切就都有戏了。
刘振强坐在角落里,静静看着这场自己导演的好戏,还是那样玩世不恭的德行。
该到来的总会到来,随着庭长的一声公正棒槌响起,法庭上鸦雀无声,当公诉人宣读完了案件的经过时,维先为张朝廷请的律师开始对公诉人提出疑问,这些都是过过场的手续,接下来就是本场的重要情节。
只听律师的一句带证人到庭,阿升走到庭前把真相公布完毕,顿时场上响起一片唏嘘声。
刘振强一看到证人出场,他的脸‘唰’地全白了,这个鬼谷空空真是个混蛋,我这五十万算是打了一个水漂,你姆的,够衰。
接下来更是让观众大跌眼镜,第二个证人竟然是鬼谷空空,这个山里野人,摇身一变,成了相貌堂堂的俊小伙,他在庭上一站,声音洪亮地说:“我是水尖山的一个山里人,就在昨天晚上三点左右,有人出一百万让我从便捷大厦劫走证人,这个人就是坐在角落里的鸭公,就是他,还有身边那位留着光头的人,现在我交还五十万元,请庭长查收。”
顿时,庭下一片喧哗,喊着马上缉拿真凶,庭长一声棒槌响起“肃静,肃静。”
“鉴于案件出现转变,跟案件有关的人员,本庭会委托公安机关进行缉拿归案,案件将择日再审。”
回到家里,刘振强坐立不安,他知道,这个鬼谷空空已经坏了他的大事,本来自己可以安全脱身,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不行,我得马上走,先到外头避避风头再做打算:“阿英,快,帮我准备行李,我要出远门。”
肖月英了解老公,她也不多问,手脚利索地备好行李,刘振强从保险柜里拿出所有银行卡,交到月英手上:“等我到了,再联系,最近一定不要打我手机,知道吗?”
月英点了点头,刘振强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娶肖月英为妻,他抱了抱月英,转身就走。
“刘总,要往那里走,跟我们走一趟,这是逮捕证,你涉嫌谋害罪、危害公共安全罪被批准逮捕。”
刘振强颓丧地瘫在地上,嘴里念叨着:“鬼谷空空,鬼谷空空,我饶不了你。”
简大道不想走,他知道自己逃不了,干脆自己找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争取得到宽大处理,这一招是走对了。
刘振强被带走后,简素花哭哭啼啼的从镇威楼启程赶往梅江,一路上连哭带骂,来到刘振强的别墅,她已经好久没有来梅江,这次是儿子和弟弟被捕,这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两人是她最亲的人,老爸简和平已经仙逝,而刘家升不过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自己有相好来水,刘家升也有自己的红颜知己,不过,现在家里摊上大事了,她只能去求刘家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