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容若,这是你们容家欠我(1/2)
“容若,这是你们容家欠我的。”
梦里面白以烈的声音冷得就像是冰刀,本来挺好看的一张脸,被窗外那交加的雷电映着,就像是从地狱里面出来的修罗。
容若不停的挣扎,然后从梦中清醒。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儿光亮都没透进来,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容若半张着嘴喘气,盯着昏暗暗的房间怔怔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始动作。
她拖着极度酸痛发热的身体缓缓翻身侧躺,然后伸手去摸刚刚躺过的床单,果不其然就发现床单上后背那块地方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浸得潮乎乎。
容若费力的抬手去摸自己的额头,进而就因为那烫得夸张的温度缩了缩手。
她眉头紧皱的艰难呼气,觉得自己现在能喷出一口火。
高烧引起的全身刺痛再加上拜白以烈所赐的酸痛让容若在动作的同时忍不住哼声,她几乎是一厘米一厘米的挪,好不容易才摸到开关打开床头的夜灯。
柔和的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容若便费力的撑着手臂支起上半身。
她将自己所在的房间缓缓扫视了一遍,然后就悲剧的发现:房间里别说是水,就连一个能装水的容器都没有。
容若因为瞬间破碎的喝水希望无力的跌回床上,可躺了没一会儿就又重新撑着手臂爬起来——她实在是太难受了,不仅嗓子干得吞咽都困难,眼眶更是被高温烧得直发涨。
容若将视线固定在距离她十几步远的浴室大门上,又是挣扎努力了好一番才从床上坐起来。
她扶着床头的黄铜栏杆颤颤巍巍的站好,放开手才走了没几步,就因为突然袭来的眩晕头重脚轻的倒了下去。
因此,在五分钟之后,当白以烈重新回到的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以极优美的“嫦娥奔月”造型趴在地板上人事不省、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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