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可真是罪该万死(1/2)
容若话里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的“两年”,让白以烈听着很是不顺耳,他慢悠悠将口中的清甜蜜瓜下咽,看向容若的时候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到有些懒洋洋的神情:“两年没画画了?”
其实容若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更何况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继续上学继续画画,也根本想不到那么多。
所以,容若听过了白以烈的问话,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回应:“是啊,都两年了,你没学过画画,所以不知道,这个东西一旦停下来,技巧没了、感觉没了,再想要补回来很难的。可我这一耽误就是两”
容若的话说到这里就没再继续。
她看着白以烈已经微微眯起来的眼睛和微微翘起来的嘴角,终于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自己话里的失误。
容若怔在一边卡机,白以烈的心里却是舒坦了不少。
只不过,他这两年最新培养出来的兴趣爱好就是捉弄容若。
所以容若急匆匆的开始说“对不起”,他把嘴角又勾起来一些,就长臂一伸把容若箍进了怀里:“容小姐这话我可是听明白了,容小姐这是在怨我整整耽误了您两年的大好时光。这两年害容小姐荒废了课作学业,我可真是罪该万死。”
“不、不是、不是的。”容若被禁锢在白以烈胸前动弹不得,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仰起头去看白以烈的眼睛:“以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的。”
白以烈是真的很好奇,容若的脸皮儿究竟是多薄,不过就那么稍稍用力动了两下,就开始泛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