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星空物语（2/2）

“因为你是笨蛋！”

阿诺很不服气，再次反驳道：“笨鸟先飞。”

戈登运筹帷幄间，完全不给阿诺反击的机会，无情嘲讽，“想法不错，但可惜你这只笨鸟还不会飞，人家就已经飞远了。”

阿诺一怔，却无语以对，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还来得及吗？”

“世事难料...你不想成为最强，自然不必去追逐。”

“没准哪一天，我会改变想法呢？”

“...你真的希望有那一天？”戈登极其认真地问道。

阿诺思考片刻后，憋出四个字，“世事难料。”

“哈哈，小子你也不是太笨嘛。”

阿诺眉头一跳，随即抱怨道：“这算夸奖吗？...还有，我们能不能直奔主题，不要再拐弯抹角了？”

戈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然后故作严肃地问道：“你会魔法吗？”

“不会！”阿诺想都没想，直接回答到。

戈登接着问道：“那你可懂气？”

阿诺犹豫了一下，说道：“...略懂。”

“略懂是有多懂？”

“嗯...世间万物皆有气...与生俱来。”阿诺努力回忆玛丽姐告诉他的一切关于气的知识，但发现确实少得可怜，很是尴尬。

戈登一脸鄙视道：“就这些？”

“应该更多一些。”

“布莱克没教过你？”

“一直都是玛丽姐教我的...布莱克会长日理万机，哪有时间？”

“哼，我大概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看我手里的是什么？”

空气？阿诺猜想没有这么简单，一团气？...戈登这家伙从来不安好心！

“什么也没有。”

戈登看着阿诺正经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阿诺很弱，可没想到阿诺的基础如此之差，本想当面揭穿，但想想又算了...尽管他手上真的什么也没有。

“你能感知到气的存在？”

“很难说...也许有那么一次。”

“什么时候？”

“奥兰卡森林。”

“黑兔？！”

“嗯。”

“不是幻觉？”

“不是！”

戈登感叹一声，便不再追问，反而步入正轨，“练气，分三个阶段，而感知是最基础的，也是最常用的。首先感知自身的气，再感知其他人的。世间万物皆有气，但万物的气又皆不同。通过气，你便可以知道是什么人，什么物，比你强，还是比你弱，当然这有一定的局限性。对气的运用到达某个程度后，会隐藏自己的气息...甚至改变气息。不过，隐藏与感知是相对的，主要是看双方实力的强弱。”

“其实每一个阶段又可以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阶段较为特别，总体而言就只是感知，但具体也分不同境界，感官提升，细致入微，以及聆听万物。”

“第二阶段才正式开始对气的运用，分为外放，凝聚，化形。”

“第三阶段将是质的飞跃，分为具象，融合...还有掌控。”

阿诺听完戈登简单地描述，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激情，一瞬间热血沸腾，从字面上他大体明白了练气的体系，不禁感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戈登抬头又望了一眼星空，很美丽，也很广阔，充满无限遐想，总是令人陶醉其中，“今天就说到这里，你早些休息吧。”

“刚到关键地方，咋就停了，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以后机会多得是，不急于这一刻，而且真的没什么好谈的，最重要的还是靠你自己去探索，我只是稍微点拨，给你一个方向，路要怎么走，得看你怎么选择。”戈登说完便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事，对着阿诺问道：“你对玛丽了解多少？”

这个问题触不及防，阿诺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戈登又说道：“如果有一天玛丽遇到危险，我希望你能义无反顾地帮助她...即使你可能面对根本无法战胜的对手。”

语音刚落，戈登已消失不见。

......

阿诺看着空荡荡的柴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也许并不勇敢，甚至有时胆小怕事，但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可这次他发现原来自己很自私，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关心过那些关心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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