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1/2）

翠绿冷哼一声，她家小姐现在愈来愈不把她们这些下人当人看了，要是哪天她得了势那还了得。

看周围的丫鬟们都吓跑了，翠绿也不急着上药，她倒想听听沈妈妈为何而来。

沈妈妈倒是没有想过姜芜会这么狠，就是贴身陪嫁过来的丫鬟也不放过，这样的人跟老夫人有得一拼。

姜芜投来了一记得意的目光，目光像是在表达：有一天，你和你女儿也向她一样，会被我踩在脚底下的。

沈妈妈接受到那目光，身子一冷，兴许这位比老夫人更狠：“姜姨娘可真是厉害，对身边的人都能下得去手。”

“有些奴才就是不教训不行，谁让她生来就是奴才的命。奴才么，就是伺候主子的，主子高兴了，给点赏赐，就要感恩戴德，惹主子不开心了，就要承担后果，谁让有些人生来就是条贱命！”

翠绿含泪离去，她是对这位她从小伺候到大的小姐，半分都没有了。

姜芜所言字字砸在了沈妈妈心上，她从白远之纳她女儿为妾的那天开始，她就幻想着，有一天她也脱了奴籍，也能被人伺候着。

可现在，突然有一个你恨的人告诉你不可能，饶是沈妈妈经历了再多的大场面，也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是啊，谁都别想往上爬，奴就是奴，妾就是妾。”

姜芜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和白远之早日完婚，落得一个妾室的名声。

沈妈妈蛇打七寸，彻底激怒了姜芜，姜芜也不顾形象朝沈妈妈扑了过来，二人扭打一团，均是忘了谁是谁，只想着怎样才能将对方弄死。

......

礼佛堂内老夫人有些不耐：“怎么还没回来？”

沈姨娘劝道：“要不妾身先去瞧瞧。”

“不必了，我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姜芜到底有多大的架子。”老夫站起了身，沈方瑜想在旁边帮扶一把，老夫人却先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