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旧事（2/2）

两位光头正看着云儿，有些出神，突然被拎出来，扔成一堆，不禁大怒。两人齐喊一声，贼毛！摘下墙壁上挂得两支枪，点火射击。傅三舅父飞出两只茶杯，将枪口撞歪，枪火喷向了地面。散弹击打在橡木地板上，四处飞溅。

“二凤、三凤两位大哥息怒，此事都是因外甥不肖，跟普司令无关，待我好好教训我这不学好的小子。”知府也说，“二位邱先生，大局为要”。云儿见傅三精神转好，就挽着傅三的手臂不停说话，“那黑鱼干真得是你舅舅啊？”

傅三舅舅黑黑的，身材廋小，头却很大，远看确实是象一头晒干的鱿鱼。傅三又好气又好笑，“不能这么说我舅父”。

“他还真是你舅父啊，这么凶。小珠贼，你妈妈这么美，我看他不是你真舅舅，假的。我替你证实一下。”说着，她拿两只酒杯，斟满了酒，走到郑越面前，说道：“这位掌柜面生得很哪！请教尊敬大名，来自何方，有龙门有何公干。”

说完，小嘴一扁，秀眉微扬把酒递了过去。

郑越知他是叶侍郎的爱妾，不愿意得罪，将手一拱，“云夫人，傅三是我外甥，行止不肖，有辱家风，我要代为管教，请夫人移步。”

云儿微微一笑，道：“郑盟主，这里的酒很好呀，你难道不想喝一杯吗？”傅三听到云儿叫他郑盟主，心中暗惊，在他印象里面，舅父只是一不问世事武艺高强的退役军校，龙门街做事踏实的裁缝，难道他竟是一位江湖盟主？傅三仔细审视了舅父一番，这时方才觉得他双目炯炯闪光，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习惯深谋远虑。

郑越不动声色，他接过酒一饮而尽。接着，他拿过他桌子上的酒壶，也倒了两杯，“我也敬云夫人一杯，侍郎大人有夫人襄助，将来封妻荫子，夫人也必将重新光彩云家门户。”郑越这么一说，也是明白告诉云裳，自己也是知道她的来历。旧事大家都不要细说，面子上都好过。

云儿接过酒，塞到傅三手里面，“你喝，你快喝了。没得只顾缠我!我饱了，吃不得。”只见他上排牙齿一咬下唇，说到最后这几个字时，语音竟是有些哽咽，应是触到了一件伤心的往事。傅三不理会舅父严厉的眼光，仰头一饮而尽。云儿脸带泪痕，人见犹怜。傅三舅父不动声色，“郑某是个不读书的人，甚是粗卤，夫人莫要见怪。”说着，手臂暴涨，往傅三抓去。

云儿挥出丝巾，撒向傅三舅舅脸上。原来这丝巾是她的一件武器，上面布满小小的倒钩，郑越脸被划到，叫声“惭愧！”身体斜纵，往前之势不减，傅三刚才见舅舅出手，以为没有大碍，针套已收，这时抽出已经来不及。傅三脖颈感觉有巨嵌卡住，接着身上一空，内外衣裳被扯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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