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御妻 中(2/2)
这些该死的畜生!
玄逸没有时间多做停留,看着支队长被送上救护车,立刻将外套拉链拉上,挡住了里面染血的白色T恤衫,伸手拦下一辆出租,飞快赶往自己和线人约好的地方。
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
但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空旷的屋舍里,只有隔壁的一直狗汪汪叫,带出重重地回声。
他下意识掏出手枪,小心翼翼地查看每一个房间。
没有人,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线索。
拨他的电话,一直通着,但没有人听。
玄逸彻底慌了。
这个线人是他从师傅手里接过来的,已经将近十年的时间,为人小心谨慎又聪明,这些年也算经历过些险情,但也都平安无事,这样既不接电话,又不出现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一阵不详的预感袭来,他立刻给队里打电话,要求把线人的照片发给每一个巡警,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找到他。
现在的情况已经够糟糕了,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人。
往他平日里上班的地方和喜欢出现的地方都跑了一圈儿,还是一无所获。这家伙的家人都在外地,唯一相处得好的朋友也失去了联系。
事情愈发焦灼,他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当了那么长时间的警察,见到各式各样的罪犯,也见过各种各样的死亡,但今天他无法淡然。
一个支队长,一个线人,同时遭到不测,这可能是巧合吗?
对方也许就是想利用支队长的事拖住他,然后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是的,他又一次让对方成功了。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枪击同事的车手大摇大摆地走开。
对方到底是谁?他怎么会那么清楚自己的行事方法,甚至是个性?
总队长说的那些,就像魔咒一样一一应验,是的,他一败涂地,败给了一成不变的个性,败给了引以为傲的经验。
他沮丧地来到医院,支队长的手术还没有结束,家里的老人没敢通知,支队长的妻子一次次晕厥过去。
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他用力地喘息着。
胸口疼。
夏小青猛地推门进来。
昨天口口声声说不会再以身犯险的男人,今天把车子撞坏了,在大街上和人打架,现在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她的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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