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双生子母虫(1/2)
双生子母虫是罕见的将仇恨印刻在本能里的昆虫,而我们却把它变成了一种控制手段————古生物学家
罗牧野说着已经慢慢走向了囚车,神情相当的悠闲,当然这是因为他的身后跟着许多同样好奇的壁垒族战士,让他有了底细,没过多久他和一票战士们就包围了囚车,这两辆囚车很特别,不像正常的囚车那样外部警戒的守卫可以直接观察到内部,这两辆囚车从设计上完全就是封闭的,仅在车辆的底部留有气孔维持内部囚犯的基本生存,而幽闭狭小的设计也会间接的消磨里面犯人的抵抗意志,老实说这样的囚车在罗牧野的战士生涯中囚还是第一次见,不过他听说过这类囚车,这种特殊囚车通常是胜利方押送极端危险的犯人才会投入使用,想不到今个竟然在这里遇见实物了,而且一次就是俩,他不由得对囚车内关押的人物身份有些好奇了,罗牧野站在距离囚车仅两步的位置定住,然后单手撑着下巴,看似盯着囚车目光实则有些神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大人!”有壁垒族的战士没忍住低声叫了一句,不过却并没有令罗牧野将目光收回,那名战士疑惑的挠了挠头,朝周围的伙伴们无奈的耸了耸肩,将身子向前倾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拉开囚车的锁栓,“别动!那个是陷阱!”突然罗牧野一声大吼,突如其来的大吼吓得那名一个趔趄,本来已经摸到锁栓的动作,听闻是陷阱硬生生的僵硬在空中,冷汗立刻就从他的额头上倒灌而出,“稳住!别动,其他人去找所有能承载水的容器,越大越好。”罗牧野凝重的声音从侧面传来,那个战士喘了几口粗气,强行稳住了情绪,停止了动作不过他求饶般的神情还是看的罗牧野有些凝重,“我没开玩笑,真的是陷阱,你刚才动作再快点,不光是你,囚车里的人都要死,好了我看明白了,待会我数到三,你就用力往后跳,能跳多远跳多远,你们其他人把盛水的容器接好水,准备好,别告诉我去那里找水,我不管你们有没有水,只要记住是能灭火的液体就行,听明白了吗!”罗牧野安慰了一句那个战士,随后对周围的部下吼道,“是”听到应答声以及稀稀索索的集水的声音,他才轻轻点了点头,没过几分钟一切就准备就绪,看着那个脸色苍白仍旧咬牙苦苦坚持的战士,罗牧野冲他竖了一个大拇指,随后他蹲下身子捡起一把不知道谁留下的长剑轻轻的挑到了锁栓的边缘处,冲周围的部下们比了准备的一个手势,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倒数起来,“一!二!三!”话音刚落,手中的长剑已经顺着锁栓的边缘处向上挑起,“biu”一声轻微的声响,一条肉眼可见的火苗顺着囚车的中部向两侧快速的蔓延起来,几个呼吸就已经变成了熊熊的大火,“你们还等什么!灭火啊!”罗牧野看到周围的部下有些呆愣,怒吼着一脚踹翻了一个壁垒族战士抢过他手里的水桶泼向了燃烧的囚车,战士们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将收集到的水泼向了燃烧的囚车,“呲啦”火与水的交融声,阵阵腾起的白雾,说明了扑灭的还算及时,几个呼吸间燃烧的囚车便被后至的源泉扑灭,“你没事吧!”罗牧野伸出手将刚才后跳的战士拉了起来,一脸关切的问道,看到他摇了摇头,罗牧野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下去休息,并自个看向了还有余热的囚车,那个惊魂未定的战士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慌忙的冲罗牧野的背影鞠躬,罗牧野再一次的看向了囚车,绕着囚车仔细的搜了一遍确认在没有遗漏的地方,才一斧子劈到了锁栓上,随后猛的一用力将囚车的顶盖向上揭起。
“嗨,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罗牧野一打开囚车的顶盖就看到一排白惨惨的牙床在空中飘着并发出了诡异的声音,“啪”受到惊吓的罗牧野毫不犹豫的合上了盖子,一屁股瘫坐地上,见到罗牧野的反应壁垒族战士立刻警惕的将武器对准了囚车,面色机警仿佛里面关押着什么恐怖的东西,“怎么了大人!里面是谁?”一个战士快跑两步将罗牧野从地上搀扶起来,“没,没看清,太吓人了就看到一排白牙在空中。”罗牧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那么大人…”那个壁垒族战士还没说话就被剧烈的拍打声所打断,“格鲁是我,我是费力克快放我们出去!”“费力克?”罗牧野一愣,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一个黑炭般的身影引入了脑海中,他露出了一个谜之微笑看得周围的战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他楠楠自语道“哦,难怪呢,我刚才一下子没看到人,原来是他啊。”他站起来拍拍身上沾染上的尘土,整理了下衣衫重新走向了囚车,也不怪费力克会出声表明身份,在囚盖顶重新关闭的一瞬间,他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囚车内其他伙伴幽怨的目光,要不是肤色黝黑看不出表情,怕是早已经无颜以对,不得已只好大声呼救试图把唯一的救星格鲁召唤回来。
“哎呀,费力克啊怎么会是你啊,你说你怎么就被囚禁成了俘虏了呢。”罗牧野被没有急着打开囚车盖,而是笑眯眯的趴在了囚车顶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这顶盖,发出“噹噹噹”的声响,向内部询问道,“格鲁!你就别说风凉话了赶紧把我们放出去啊。”费力克在囚车内听到罗牧野的嘲讽有些郁闷的冲外面嚷嚷道,“呀,脾气还挺大,求我啊。”罗牧野坏笑着搓了搓手一副奸商面向,“求你,你在做梦,想我堂堂费力克人族杰出的指挥官,怎么可能因为…额,好吧我求你,恳求你放我们出来吧,实在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被关押了好几天身体非常虚弱。”话到嘴边费力克最终还是改了口风,软了下来,有些郁闷的对顶盖上闷声道,“你看这不就很好么,对了我们最近经济比较紧张你看是不是..”罗牧野不改市侩本色试探着向里面施压一句,“格鲁!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我们这里有伤员,第二辆车里关押了你们壁垒族的一些战士如果不及时得到救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而且我本身就带着重大情报,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废话!还嫌我们死的战士不够多么?”费力克不满的撞击了一下壁面愤怒的回应道,罗牧野一听意识到恐怕事情并不简单匆匆收起了玩笑,对周围的几个壁垒族战士指了指第二个囚车,自己立刻动手掀开了囚盖,当先向费力克劈头问道,“怎么回事?”神情上再没了之前的从容和玩味。
“等一下,等我出来说!”费力克呼了一口气,用手臂一撑囚车的边缘,随后从狭窄的车厢内部跳了出来,刚才比较幽暗罗牧野还没注意到,等到费力克完全裸/露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人族英雄浑身都是伤,大大小小的伤口像蜂巢一般布满了他的全身,其中最恐怖的一道伤口像是狰狞的大嘴,从肩颈裂到了胸口,此时费力克他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原本壮硕的身材显得有些单薄,嘴唇干裂浑身脏臭,最糟糕的是是不是有脓和血水就从他身上倒流出来,显得有些恶心,看得出来有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已经出现了溃烂和化脓,但此时费力克还是毫无察觉一般努力的喘着粗气,“等一下,伙计,你的伤?”罗牧野扶了一把费力克小声的说道,“嗬,这还要不了我的命,这趣÷阁账早晚都会清算回来!”费力克用脏兮兮的手从嘴边擦过随后朝地下吐了口血痰,“好吧,你真是个硬汉,你要告诉我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罗牧野接过一个战士递过来的水壶转交给费力克,随后蹲下身子半仰的望着靠在囚车拼命灌水的费力克期望得到一个答案,“咕嘟咕嘟,呼…这应该是我这几天喝的嘴痛快的一次了,嘿,格鲁我承认我是个硬汉,但是我真不介意你给我一个治疗魔法。”费力克咧嘴露出那白惨惨的牙床冲罗牧野吆喝道,“我还当你真不需要。”罗牧野耸耸肩不过说归说他还是尽责的给费力克,施展了一个疗伤魔法帮助他将那些皮外伤处理干净,看着乳白色的光芒围绕着费力克,罗牧野冲费力克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你受苦。”费力克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光芒内的闷哼还是显现出来了他似乎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随后甩了甩脑袋将脑袋从光芒中伸了出来。
“你们怎么会被俘,你可是人族四位英雄后备英雄之一,当然戴斯蒙德我不认可这个实力,你身边的战士应该有不少我想不通为什么。”罗牧野叹了口气疑惑的看着费力克,“说实话,我也没想过我会被俘,我以为我会战死的…你还记得我们最初到这里的初衷么,我们有优势兵力,我们甚至拿出了练兵的姿态,阿米德的保护膜甚至给我们争取到了足够多的时间,我们一度认为这是一个简单任务,可是现在哎,从地下族的进攻伊始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我们的部队总数已经折损了接近四分之一,可是地下族呢?他们的进攻依然保持着连续性有时候我都在想他们哪来的军队到底谁才是进攻方?这和情报上根本不符合,按照最初的设想我们应该是进攻方,现在哎…算了扯远了,在你走后地下族一度变得非常激进,基本上一天要对我们的驻地发动两次进攻,而且是不计兵力损耗的,直到我们的情报显示你对地下中心城发动了一次袭击,干掉了几个大人物才让地下族的进攻有所放缓,不!是一度变得非常龟缩,那段时间我们曾一天长驱占领了地下境内三座小镇,但后来地下族开始不顾一切的发动反击了仅仅是几天我们就被迫撤了回来,反击的力度非常大,并且手段是无所不用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甚至有几只不属于我们的无辜商队都遭到了袭击,直到我们花重金购买到了一条消息,我们决定采取一些行动,不能放任损失的持续,这个消息就是地下境内的传送门扩建了!在我们原先的获兵基础上预计上他每周可以额外获得三倍的增援兵力,而这些从召唤门里出来的敌人大多数是其他地下族境内的流浪武士或者雇佣兵,战斗力客观而价格低廉…”费力克徐徐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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