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潜龙入渊(2/2)
观察到海面异常以及随后的厮杀产生,寒意在乾贵士脑门炸开。
太不正常。
海面从来没有搅动纠缠的打斗,几乎一个照面就能力判生死,而损失的全部是忍者,诡异的是海盗的游水速度,从格杀点潜入水面,极短时间内冒出后都是十多米之外。
“绝对超出了常理,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为中忍的乾贵士寒气袭体。
然后乾贵士看到浮出水面换气潜了下去的章海龙。
吸气,乾贵士不带一点水花的潜水下去,视线范围内看到先前潜入水下的章海龙如一条入海蛟龙一样带着不可思议的速度靠近了过来。
没有用双手过度的划水,人就像被什么推动前行。
大骇!
双脚踩水,乾贵士冲向章海龙,水下两人靠近,乾贵士先发制人,短刀刺了出去。
一招击空,章海龙连串的动作在乾贵士双眼中成为惊恐的影像,鱼一样游动的章海龙小腿快速摆动,在水下侧转、拧身,自乾贵士身侧滑了过去。
“噗”jun ci从左肋部位刺入穿透心脏。
瞳孔急剧收缩,鲜血顺着创口喷出,沉重的吐气声中晶莹的气泡翻滚遂即和鲜红海水溶在一起,意识模糊的时候乾贵士看到章海龙鱼尾巴一样的脚蹼。
“这不是人,我没有败在海盗手中”乾贵士内心如此想着,身体沉了下去。
海水翻开,章海龙浮出,大口的呼吸,观察着局势,随后又消失在海面。
海上战团偏西方向;
巨大的啸音压迫而来,一枚凌空轰爆在桦山久守所在幕府船上空,qiān dàn撕裂空气,一枚弹丸贴着桦山久守面颊飞掠而过。
血线飙出,桦山久守左颊齐耳至颔,翻开一条可恐的伤口,红蠕蠕的血槽将桦山久守颇为端正的整张面孔神韵及均衡性破坏无余,血水浸染面颊,流入颈脖。
弹丸同时击中肝付兼良,强劲力道的铅丸击穿盔甲从腹部穿了进去,血水自创口处汹涌而出蔓延在甲胄缝隙当中。
精卫旗战船;
沿着战船推进方向,海面已经布满了船体构件和沉浮在海水中的摩萨士兵。以决然和无畏,集中火力的六十多艘战船给了桦山久守兵分向精卫旗侧舷方向的摩萨战船灭顶打击,左舷方向对手火力稀疏时迂回的摩萨战船靠近开始炮击。
崇武号战船;
擂鼓不停,越来越激昂,但鼓面已经血迹斑斑。
陈阿贵一声一声的敲着大鼓,满头大汗,腰部被弹丸击中,随着身体的扯动,伤口一股股的鲜血涌出染红了衣襟,汗水浸蚀着伤口,越加炙痛如火。
“咚咚,咚咚咚咚”鼓点不停。
肝付兼良委顿在甲板,桦山久守蹲身,身侧是四名手持盾牌护卫的摩萨藩兵士。
“先机已失,突围后撤,眼下海战纵然能得胜我军战船也所剩无几而且会有大量兵船损失,物资、兵士严重受损,没有战舰火炮驰援,登陆部队夺取首里困难重重,海盗陆地力量远远超出水面,此战已无意义。”
桦山久守面部被血水侵染,耳际中一边是肝付兼良虚弱但实事求是的言语,一边是令人烦躁无比的鼓声。
撤,谈何容易!
船队处在三面围攻的不利境地。
海面无处不在的炮击,厮杀,激烈的对冲一次次将惨烈度拔高,唯一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就是擂鼓声。
铿锵有力,激励人心。
已经有8艘精卫旗战船燃起了烈焰,四艘战船主桅杆被实心弹打断,船楼狼藉,而遭受猛烈攻击的摩萨战船损失更大。
卡提尔指挥的‘南日’号战船初始冲在最前方,混战中皮克指挥的“平海”号抵挡在了前方。
两艘战船是精卫旗火力最为强悍,击毁对手战船最多也承受了对手狂暴反击最重的战船。
‘南日’号战船三次被落在甲板的燃烧起烈焰遂即又被士兵扑灭,拉提尔则带着送财童子面具镇定自若指挥,一次次的将、实心弹砸向对手摩萨战船。’
姑娘发现了送财童子好处,能有效预防迸溅的碎屑、铁砂对面部的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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