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整天在城市里吵吵嚷嚷的,难得到乡下来。今天天气不错,刚好转转,清静清静。”
“好吧。要是觉得没意思了就过来找我吧。我在李氏庄园。”
“知道了。再见。”
挂了刘爽的电话,又找到林芳的号拨过去。
“喂,你好。”林芳的声音表明她不认识来电号码。
“林芳,你好。我是纪科。”
林芳的声音立刻变了,充满惊喜。“姐夫,是你呀!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在哪忙呢?方便说话吗?”
“我能在哪儿,在家呗。什么事尽管说。”
“我想找你帮个忙。”
“找我帮忙?嘿嘿,真是受宠若惊。是不是跟我姐有关啊?”
“嗯,是跟刘爽有关。你明天什么时间有空?我去找你。”
“中午下班或者晚上下班都行。要不你给我姐说说,准我一天带薪假。我全天都有时间。”
“明天中午下班我在你们公司旁边绿鸟西餐厅等你。喂,一个人悄悄来。记住,这次一定不能大嘴巴弄得满世界都知道。”
“好了。放心啦。我保证完成任务。”
边散着步边和林芳聊着,很快又十几分钟过去了。挂了林芳的电话,纪科想给修玉打个电话,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不打吧,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踌躇许久,纪科还是没能做出决定,只是在秋日夜风里孤独徘徊。直到刘爽完事后,纪科才暂时放下心事,换回车,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向家的驶去。
离家渐进了,那里依旧有温馨令纪科向往。牵着刘爽的手,仍然那么温软。小区里只有寥寥几家仍亮着灯光。夜深沉风寂静,灯下摇曳的影似灵体贴近融合。
“爽,你的车开了有五六年了吧?”
“刚过五年。”
“也该换换了。那个小家伙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今年我们单位效益不错。年底的奖金应该够给你换辆中级车了。这段时间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关注一下车市。等明年开春给你换辆新的。”
“真的?”刘爽兴奋起来。
纪科笑着说:“难道我还骗老婆啊?”
“耶!”刘爽蹦到纪科怀里送上热情的香吻。“老公真好。”
…“好了。下来吧。快回家吧。”
“不吗。老公抱我回家。”刘爽一点没有放松的意思,身体反而缠的更紧。
纪科在刘爽屁股上拍了一下,边走边说:“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很沉的?”
刘爽笑嘻嘻的说:“这说明你缺乏锻炼。男人连老婆都抱不动算什么男人。”
纪科将刘爽往上托了托。“你往旁边让让。我看不见路了。要不我背你吧。”
“再亲亲。”
……
和林芳谈完事,纪科又把修玉叫出来,带她去驾校报名学驾照。报完名,交代修玉认真学习。然后借口还有事,让修玉自己回家。而纪科却去了刘爽父母那儿。
十一前的几天,工作和应酬几乎占据了纪科和刘爽所有的时间。两人聚少离多,家的功能又几乎只剩下睡觉一项。直到二十九日,才都早早回家。
纪科到家时,刘爽已先一步到了。换了鞋,进到卧室,见刘爽正在收拾行李,便说:“爽,晚上出去吃饭吧。当给你饯行。”
“不去了吧。这几天天天在外边吃,都吃烦了。我在面包机里发了些面。准备蒸些包子。晚上吃一些。剩下的冻冰箱里给你当早饭吧。免得你一个人懒得做,又不吃了。”
纪科凑到刘爽跟前,抱着刘爽说:“还是老婆想的周到。谢谢老婆。”说着嘴凑上去要亲刘爽。
刘爽躲开纪科的嘴,说:“别闹了。正忙着呢。”
“老婆,你明天要出差了。要一周才能再见你。老婆,我想你。”
刘爽轻轻亲了纪科一下,说:“好啦。先让我把东西收拾完好不好?你要是没事就去把包子馅准备一下。”
纪科略感失望。放开刘爽,说:“好吧。做什么馅的?”
“白菜肉的。东西我都放到案板上了。”
“噢。”纪科边向外走边应了一声。
在厨房看了看,纪科又觉得光吃包子干的很,又想烧个汤。可打开冰箱一看,只剩几个鸡蛋。这几天几乎都没在家吃饭,又知道刘爽要出差,因此几天都没买东西了。烧什么汤呢?纪科想了想。懒得为烧个汤专门下去跑一趟。干脆紧着家里有的烧个海带鸡蛋汤吧。简单又营养。拿了俩鸡蛋,又从冷冻室里取了些以前泡发的海带,开始准备晚饭。
一会儿,刘爽收拾好行李,也来厨房帮忙。不大会儿工夫,一切准备停当。刘爽看看面包机里面已经发好,又继续下一步的工作。
简简单单吃了晚饭,收拾完,纪科见天色尚早,便问刘爽:“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没?”
“好了。就差洗漱和随身带的了。明天走的时候拿上就行了。”
“还有没其它事?”
“这会儿没什么事了。”
“那我们出去转转吧。天还早着呢。闷家里怪没意思的。”
“好吧。去哪儿转?”
“嗯…到新湖公园吧。好久没去过了。”
“好吧。怎么去?开车吗?”
“甭开了。就两站路,坐公交吧。”
“行。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唉,穿你上次买的情侣装吧。我也换上。买来还没怎么穿过呢。”
“好吧。”
太阳被高楼大厦挡住身影,看不见了。天边几缕红霞散发柔和的,渐渐变紫色的微光。树木花草已无精神焕发的明媚色彩,稍远处的人影也已有些依稀。这光景正是年少的情侣羞涩隐去,热情渐长的时候。
牵着刘爽的手,随意的漫步。时有少男少女成双入对,或是轻盈而来,擦肩而过,或是突悠闪现,匆匆隐没。青春的气息不羁的散发着,空气里似也渐渐浓郁着狂野的芳香。纪科散漫的脚步似乎慢慢有了方向,有意无意的默默寻觅着。
“爽,那儿有个长椅空着。我们坐会儿吧。”纪科说着朝长椅走去。
刘爽没有出声,只是牵着手依着纪科。脚似已不是自己的,受纪科控制着同步慢行。
这里清静,视线难及。些许放纵,正是上佳之选。
“爽,你还记得我们恋爱时的事情吗?”
刘爽不答。只斜躺在纪科怀里,轻轻点头。
“嘿嘿,这儿是我们那会儿常来的地方呢。”…“那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么抱着你,和你聊天、和你接吻、抚摸你的身体。”…“每一次突破,我都会兴奋好几天,也会期待好几天。期待发掘你身上更令我着迷的秘密。”
…“人家的身体对你再没有秘密可言,你是不是对人家就没那么大兴趣了?”刘爽娇憨的喃喃说。
…‘也许吧。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来临,我不知道会怎样。也许会不知所措。可是离那样一天还好远呢。我根本看不到一点那样一天到来的迹象。现在去想,不是太杞人忧天嚒。’
…‘老公,你又哄人家。可是人家偏偏喜欢被你哄…你要哄人家久一点、久一点、再久一点…直到人家在梦里长醉不醒,才准你离去。’
…‘梦里没有我,你不会孤独嚒?我才舍不得离去。即便你厌了,我也会化作无相的灵,缠绕着你。不要你感觉到我。只要注视你、呼吸你、聆听你、感受你…’
‘我不要这样的你。我没有足够的想象力。看不见、闻不了、听不到、感受不着你,我会在寂寞里枯萎沉寂。’…
…‘因为爱你,我变成了更好的我自己。我愿为你盛放生命的绚丽。’
‘你盛放的不仅是你,是我们结晶的奇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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