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 置顶(补改前几章合而为一)(2/2)
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问出来,纯粹是为了接下去的话题抛出的橄榄枝,主动找话引线。
“咳咳…”不知在想什么的土藏,低咳几声才漫不经心回道,“难说。”
被对方的话给激起好奇心的火烛,好奇挑眉道:“怎么,今年会不同?”嘶,难不成今年那货真会让那丫头给叫出来?
呃…
这可能性应该不怎么高吧,应该?
话说,他怎么也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了呢?
“不知道。”
不知在想什么而心不在焉的土藏,再次漫不经心回道。
“……”无语翻白眼的火烛,懒得再跟对方多说什么废话,直接转身冲一旁站着的俩人昂头反问,“你们呢?”
出师不利,出师不利。
他今年的运气怎就如此衰?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听到反问声而回过头来的金盾,茫然不解的望向对方:“什么?”话说,他不就是想举杯饮酒当空赏会月而已,怎就那么难?
他一年就那么一次机会饮此酒,就不能让他安心喝会。
“……”深呼吸了好半会才冷静下来的火烛,一字一句说道,“我说,你们对那丫头久久不归,有什么想法。”
呼,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
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金盾,直接耸肩回了“没有。”两字,便再次举杯抬头赏月去了。
心塞无比的火烛,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而后摆手冷哼一声:“特么,全当我什么都没说。”
然后,作为全程被当壁花的水正:所以,这货说了那么多,到底想要跟他们,又或是想要跟除了他外的其他人表达什么?
说什么讨论那丫头久久不归的缘由,他是半点都不信的。
毕竟,想知道那丫头现在在干什么,不说随便问个人便能知晓,但要跑前边问木槿、月铭那俩货的话,必能得一两满意答复。
至于满意在哪,那就只有当事者才会知晓。
而他?
话说,他一直傻愣愣站在这里,到底为的是什么?
等那丫头回来?
不可能。
那么,又为的是什么?
嘶…
要不,他还是找个地方接着眯去好了。
第一七一章乌云
不知不觉间,一晃,言初筱已在冥天的洞府待了两月有余。
要不是情势比人急的话,言初筱更想原地待着等待三个月期限一到,立马返身离开。
可惜…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有些事,无论经历过多少次,都没法习惯。
就如,这每年一约的十年之约,根本就不在她的计划内,再多来几次她都没法习惯,更不用谈适应了。
至于为何不爽约?
她能说,爽约的代价太大,她无法承受。
当然是不能了。
那样的话,她以后还能有什么颜面,去怒怼他人。
哎…
在得失间这么一比较,不就是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而已,咬咬牙一个闭眼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
努力给自己做了番心里安慰的言初筱,下一刻立马一脸欢笑的冲刚睁眼的冥天比大拇指:“冥爷爷,你好厉害!!!”
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总算是将自身的修为疏离通透,就剩下心境的问题,需要自己去参透。
什么时候参透,什么时候彻底离开这片区域。
也不知,在十年之约结束前,能否有人突破自身心境,顺利进入下一境界?
想成神,先过帝这道关卡才行呐。
不过就目前而言,能修炼且同时七人都修到武圣巅峰境界之人,那可不单只是天赋异禀,没有充足的物资供给,以及自身的勤奋,想要达到这一境界,简直就是件不可能达成之事。
至于她?
她唯一能说的就是,她有个好师门在前头领路,不然她想成长到如今这地步,就她家里那条件,还是早点洗干净躺床上做梦来得更快一点。
否则,老娘多年的遗憾从何而来。
想多没用,以后的事还是等以后遇到后再说。
而今,纵使她想说什么或想做什么,那也得有人听才行好吧。
收敛起自身所有外露情绪的冥天,淡定起身,凉凉出声:“所以呢。”想说什么直说就是,没必要跟他拐弯抹角,说太多废话,他没那个精力听,也不想听。
迅速收敛心神的言初筱,一脸嬉笑迎了上去:“嘿嘿,冥爷爷你在这洞府里待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出去晒晒太阳了是吧。”
嗯嗯,要出去就一起出去,要不去就一起不去。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三个月期限未到之前,打死她都不会一个人出去。
抬脚准备起身走人的冥天,微顿片刻便单手比向言初筱笑骂道:“你这丫头,明面上说晒太阳是假,实则是想要我出去给你撑腰,对吧。”
就他对那帮老伙计的了解,再而以这丫头的性子,撑腰什么的也就说说而已。
真等他出去了,最多能做的也不过是个见证,证明这丫头今年确实按约来赴那十年之约。
再多,完全就没必要。
傻笑不解释的言初筱:“嘿嘿…冥爷爷,看穿不说。”这话可说对方自己理解开口,与她没有任何联系,她可什么都没说噢。
没办法,一对一她谁都不怕。
但一对多,尤其是对二、对四、对六之时,那压力简直是杠杠往上升,怎么停都停不下来。
至于以后的一对七?
呃…
未曾发生的事想多没用,还是等发生以后再说。
瞥到对面那小丫头一直不停转悠的眼珠,便知自个猜测全对的冥天,便懒得再跟对方继续绕什么弯子,果断应下:“行了,等老夫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去。”
闭关那么多年,也是时候出去了。
也不知这么些年没见,那帮老伙计们如今怎样了。
想多没用,等会见到后自能知晓。
兴高采烈的言初筱,欢快的朝对方攒道:“耶,冥爷爷最棒了。”要能再速度一些的话那就更好了。
“等着。”丢下话头,便进入洞府内部收拾自身的冥天。
在这地方待了那么多年,没有些生活物件那才是件不可思议之事。
更何况,现今的他也还是个人,一个世俗得不能再世俗的人。
“嗯。”
应下一声后,便原地四处转悠的言初筱。
哼哼,趁着现下只有她一人在,当然要将她周身附近全扫一遍,才抵得上她这么些年消耗在这里的那些时间。
毕竟,人生很长,谁又能说得清,多年以后她是否还有机会来此一览。
别跟她说还有四年机会,稍稍东西脑子便能猜到,错过这次机会,未来她再没机会进入这里。
当然,不是他们不让她进来,而是…达到进入此地极限的她,能怎么办?
别人的底盘,当然是按别人的规则办事。
她能怎么的,除了适应外她什么都不能做好吧。
而后等俩人从洞府里出来,以后次日卯正,天微亮之太阳初升之时。
提早一步收到讯息的六人,清早一醒来便赶到洞府大门外,各自候着一处地方静守俩人从里出来。
当然,即使众人来之前都已收到冥天所发讯息。
但,因着等待时间太长的缘故,以及深信未曾亲眼所见之事必不为真的影响在,众人虽然大清早都赶了过来,抱有期望的却没几人。
或者可以这么说,抱有期望的人是有,但相信这一切的却一个都没有,确是事实没法反驳。
‘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就这结果。
是以,当众人真见到走在前头从洞府内出来的冥天时,皆被吓了一跳,原地静默好半会才反应过来。
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走在后头的言初筱,明晃晃的被众人给忽视过去。
在这其中,不是最先回神,却是最先开口的火烛,单手指向对方,一脸不可思议道:“咦,冥老头,你竟真的被小丫头给叫了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走在冥天身后不远的言初筱,再次被他给无视个彻底。
呲声冷呵的冥天,昂头冷脸甩道:“怎么,不行!”哼,要这货真敢否认他所说之话的话,他必会让这家伙好好见识一番,他这些年闭关修炼的成果。
连连摆手解释的火烛:“行行,怎么会不行。”他不就是一时惊讶过头,有些难以置信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哼。”冷哼一声便从对方面前快步跨过的冥天。
“……”莫名觉得牙痛无比的火烛:话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什么时候惹到这记仇的家伙,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第一七二章置顶
内心暗笑不已的言初筱,面上仍旧努力将自个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默默从火烛面前走过,没有发出一丝噪音吵到对方。
虽说她挺想提前走人,可惜…
有些事在心中想想就好。
毕竟,很多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下一刻,乐极生悲的场面便出现了。
以为可以避过一劫的言初筱,完美避过了性急的火烛,却避不过冷讽脸的水正,大老远就给抓了个正着:“丫头,去哪啊?”
“咳咳…”想走不能,想退无法的言初筱,单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好半会才缓和过来。
特么,出门不利。
下一刻,一道凉薄淡漠的语气便在言初筱身旁响起:“怎么,被老夫给叫住就让你那么意外?”
迅速收敛心神的言初筱,连连摇头摆手否认:“没没,怎么会呢。”
神情冷漠的水正,撇头朝之示意:“一边坐着聊会。”
“好。”淡定坐下的言初筱。
静默片刻,凉凉出声的水正:“说吧,以后有什么打算?”
讶异抬头的言初筱:“打算?”雾草,这丫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客气’两字怎么写!
特么,貌似他们并没熟到友好商谈未来打算的地步好吧!
嘶…
这都什么事来着?
冷嗤出声的水正:“别跟老夫说你对未来没有任何计划,这话等哪一天能说得让你自己都相信的时候,再过来跟老夫说。”
“呵呵…”
挠头傻笑的言初筱:话都让对方给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再说,也得对方信才行不是。
至于她信不信,其实真心不重要。
本身性子就有些急的水正,眼见说不通后立马转换方向:“不想说…也没事,那就直接动手。”
“哈?”
瞬间傻眼的言初筱:我勒个去,这都什么事来着?
说好的只是陪聊,顺便斗智斗勇来着!
什么时候开始衍变到这地步,一言不合就开打?
本身就没指望得到言初筱任何回复的水正,未等言初筱反应过来便直接一掌向之挥去,想要打她个措手不及,顺便看下笑话的打算,最终一如竟往般的漏空。
谁叫,论单打独斗以及打斗经验,他们每个人都比言初筱强。
唯独,跑路躲避那功夫,再给他们多少年也练不到对方那神速,追不上就是追不上,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这边,条件反射避过一斗的言初筱,原地逗留那是半点都不敢多留,一个背转身那绝对是有多远闪多远。
“不追?”
“没必要。”
“随你。”
“呼,还好我反应够快,不然…”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面对的都是无休止的陪练生涯,就觉庆幸不已的言初筱。
不过避过这一劫,接下来她要去哪?
原地逗留不用说,肯定不行。
毕竟,她跑得再快又有毛用,这又不是她的底盘。
哎…
要不,她也找个地方闭关一阵?
打着修炼的幌子,顺便研究点新药!
行,择日不如撞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走!”
愉快离开的言初筱,并未知晓,在她走后没多久,原本吵吵嚷嚷,看似并不对盘的七人,破天荒齐聚一处。
至于说了什么,那就唯有他们彼此知晓。
对于已经决定闭关一阵的言初筱而言,知晓与否都与她没多大关联。
不管怎么说,她的离开也避无可避。
加入什么的,那更是想都不用想,不现实也不划算。
咳咳…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的想法,并不能代表所有人。
话说,今年是让她借着闭关的借口混过去了。
那明年呢,她又该找什么借口混过去?
唔,麻烦。
今年都还没过,就开始忧思明年的事,这日子真心难熬呐。
看来,未来四,不对,至少五年内,她都别想跑太远,不然最后累的那一个必定是她。
要不,等离开前跟那帮老伙计们商量商量,改下赴约方式?
呃…
貌似由她主动提起的话,那成功率…算了,别说什么成功率了,那帮老伙计们能容下她开口将话说完就已经不错了。
其他…
还是别报太多希望为好。
省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更大。
做人嘛,乐观是可以的,太过天真的话可就不行了。
有些事,所有人都能做,能提,唯独她不能。
谁叫,年少无知的是她!
她能怎么办,咬牙也得坚持下去。
随着冥天的出关,以及言初筱的主动闭关,静寂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谷瞬时也跟着热闹起来。
当然,热闹都是别人的,与言初筱无关。
呃…
好吧,真要严格来说,其实还是有点关系的。
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么些年出任务接言初筱的妖艳男子。
至于这结果对他而言是好还坏,那就唯有他自个知晓。
不过,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最近这段时间,那家伙绝对是痛并快乐般的享受着,老祖们对他的‘疼爱’。
很好,很强大。
想要有所得,必要有所付出。
修炼一途,从未有捷径。
嗯,往死里揍,咳咳….不对,是练,绝对错不了。
这一日,七人在调教一众坐下徒弟徒孙们后,难得齐聚一堂喝酒聊天。
当然,聚会只是顺便,喝酒才是正事。
这不,喝了几盅酒就有些昏头的木槿,彻底忘了冥天的本性,举起酒杯就冲他朗声问道:“怎样,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淡定从容放下酒杯的冥天,闲闲挑眉反问:“规划?”
一旁饮酒看戏的月铭,闲闲补上一句:“是啊,未来嘛,总是要有规划才行。”
听明白的冥天,只淡淡回了“顺其自然。”四个字,而接着给已经空了的酒杯倒满,接着浅酌。
不明其意的木槿,定定望向他,木然重复道:“顺其自然?”
深明其意的月铭,闲闲摊手:“你随意,我没意见。”
喝上头的木槿有些昏头,但也很好忽悠。
这不,随着月铭的话音刚落,完全不用任何人等待或催促,他便迅速跟在后头补道:“好吧,我也没意见。”
“……”沉默不语的四人,齐齐撇嘴诽腹:特么,你丫就算想有意见,那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