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 分歧(2/2)
即位大典之后,阿女燕卿尘都各自收拾一下,准备去酒宴,孟甫急匆匆跑过来,遣去宫人,对阿女说。
他们回来那日,孟甫就单独见了阿女,与她说,即位大典,用假的印玺,阿女当时没说什么,不过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孟甫以为她是答应了。
“大将军,他都已经来了,印玺的事他也知道,我们何必还做那一套假?”
阿女问,她自己也曾犹豫过,她知道,自己对燕卿尘的信任,全是因为旁人,而渐渐减少的。
“这样我们连一点保障都没有了。”
孟甫捶胸顿足,他之前还觉得阿女变的果断了,但是现在看着,在与燕卿尘有关是事情上,她并不是看上去那样。
“他为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是,我是因为许多人的话,慢慢怀疑他,但是,我心里一点都不想变成那般,我们是青梅竹马,我深知他的本性,难道我也要因为这个高位,而失去自我吗?”
阿女说着,右手拍拍胸口,因为情绪有些失控,称谓都变了。
孟甫看着她,心里又急又无法,但到底还是要他让步。当初曾有人进言,说阿女封孟甫做至高无上的大将军,太过了,本就有传言说孟甫有意称王,要留点后路,阿女马上将那些人压下去了,她说她信得过孟甫的为人。
因为她渐渐感觉到,孟甫对她,似有一种父亲对女儿的感情。
她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孟甫与燕卿尘有冲突,一个是敬佩的人,一个是爱人,她怕她依着冲动下决定的时候,会伤了孟甫和那些将士的心。
酒席上,阿女饮了不少酒,燕卿尘开始还以为她是欢喜,但慢慢觉察到不对,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让外人看出端倪,只能悄悄拉住她的手,轻声问她是不是有心事,阿女只管摇头。
“女君要醉了,去拿酸汤来。”
燕卿尘对身后斟酒的宫女道,声音不大,离得近的孟甫也听不到。
阿女摇头说不要,燕卿尘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孟甫听不到,倒是看到了。
那边宫人端来了酸汤,阿女也不喝,燕卿尘看她有些要失仪了,起身与群臣说让他们随意,他与阿女暂去歇息了。
他扶起已经站不稳的阿女,群臣都看得出她是醉了,都起身行礼,他们走后,大监笑说燕卿尘嘱咐,让孟甫主持,随他们不醉不归。
回到寝殿,燕卿尘让宫人都退到外面,把阿女扶到床边,他去挂外袍,转身看到阿女跌跌撞撞的走到满堂的红烛边,一口气吹熄了好几支。
“来,坐下,喝了汤就舒服了。”
基本上连拖带拽,才将阿女弄到桌边,酸汤温热,刚刚好。
刚送至她嘴边,阿女一闻那气味,摇头不喝,看桌上还有几支红烛,张口又要吹,燕卿尘趁机捏住她的下巴,阿女双手挥着,燕卿尘碗端的稳,没掉,但是泼了大半。
“尘哥哥,我不要喝,哦,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阿女似乎清醒了些,燕卿尘无奈松手,看她抓起桌上的酒杯,倒了酒,笑着递给他。
这杯下肚,阿女还想再倒,燕卿尘起身抱起她,这不清醒的样子,再喝下去,怕她直接倒头睡到明日了。
躺在床上,阿女翻身拉着系帐子的红绳,燕卿尘袖子上洒了酸汤,刚脱下,过来看到她已经把帐子放下了,还伸手扯。
“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才会饮那么多酒,以前我们不需要想这么多,现在,那些东西横在我们之间阿女,我想你知道,我未变。”
燕卿尘边给她去钗环,变自言自语似的说,挂好她的衣服过来,看到她眼角有泪痕未干,知道她已经清醒了不少。
看到燕卿尘过来,她弯唇一笑,忽而起身,扳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倒,酒味还浓,好似又让人醉了。
燕卿尘趁她透气的功夫,翻身居上,她到底还是紧张了,燕卿尘在她耳边低语,“小点声,我不确定,刚才有没有关好门。”
阿女红了脸,在月华楼待了那么久,听别人说,和亲身体会,差别还是太大了。
之前的忧思和不悦,似乎都融化在了他的柔情里,她什么都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