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要暴富了?(2/2)
她可真轻啊......
伍容俭体力一直不错,又没受大伤,再加上身后这女子简直轻若无物,他背着她三下两下地就爬出了山洞。
一出山洞,外头就明显暖了许多,二人都劫后余生似的松了口气。此刻外头的天已经是全黑了,但是好在今个晴天,月亮光十分给面子地把山路照地一清二楚,伍容俭并没有把荷花放下,就这么一直背着她上了路。
夏荷花这会子实在是晕的厉害,除了想吃东西之外,再没有半分别的想法,连前头少年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的窘态都没看见。
就这么一路无话地走到了山路尽头,前头就是牛首村了,荷花此刻也清醒了许多,稍稍扭了扭身子,轻轻说道:“我没事了,放下我吧,能走了。”
伍容俭被她呼来的热气吹的心烦意乱,可他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她是怕村里的人看到他们俩,又要说她骚里骚气是天生勾引男人的种儿吧。他脚步一顿,就不再往前头了,夏荷花瞧着他像是同意了,就一扭身自己从他背上跳了下来。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抬头冲他笑笑:“今日真是多谢你了。”月光如水照佳人,本该是旖旎无限的画面,不知怎地那伍容俭的眼光却是有些古怪。
“你流鼻血了。”他声音一贯的平静。
“.......”
夏荷花抬手一摸,鼻子下头果然有些还未化开的冰渣子,摸下来一瞧果然是带着血色。应该是刚才磕在伍容俭背上磕出了鼻血,又在那山洞里给冻住了,她一路晕晕乎乎竟然也没察觉。
怎么就这么尴尬...夏荷花突然就有点恨起这明晃晃的月光来。
“你今夜在哪安置?”少年还是那个调子,还是那个面无表情。不因为瞧见了她的丑态尴尬,也不因为说了有些暧昧的话而瑟缩,也不知他是城府太深还就是这般面瘫。
不过他这坦坦荡荡又漠不关心的态度倒是叫荷花自在了许多。
“我...我再去找找伍青莲吧。”
“你浑身是伤,又流了鼻血。”伍容俭说了一半没再往下说,可夏荷花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一个寡妇独自一人去了镇里,弄成一副被人侮辱了的样子回来,直说自己掉进了山洞,淳朴如伍青莲怕是也要有几许疑惑,万一被她家里人瞧见,那传出的闲话可就要更难听了。
这叫夏荷花可犯了难。
“去我家吧。”
夏荷花愕然抬头,月光下头的伍容俭竟带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之气,可还是那般面无表情,似乎刚刚只说了一句“吃了吗”似的寻常问候。
“啊?”
“你不是刚才说有个赚钱的法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