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突然发难(2/2)
伍容俭也不管那狗了,只温柔地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给于氏,于氏拽着伍容俭胳膊那只手越收越紧,听到最后一句“去谢府找他”时,那眼泪却是忍不住了。
这个被贫困险些压垮的妇人,终于等来了一束驱散阴霾的阳光,她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用手背抹了几把眼泪就匆匆回了东屋,她还是不习惯在人前哭。
这情景看得荷花心里有些难受,她默默坐在灶旁边还在收拾心情,一抬头就瞧见伍容俭没事人儿似的正蹲在那洗刷木桶呢。
她赶紧走上去帮忙:“我来吧,这桶可结实,能冻半年吗?”
伍容俭一边洗一边说:“水凉。”
“水凉这桶就能冻半年吗?”荷花倒是不知道这个道理。
她一说完这话,那伍容俭抬起头来又颇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办法跟你交流”的意思简直要溢出来了。荷花又赶紧回想了一遍自己哪说错了,这才反应过来,那“水凉”的意思,是叫她不要沾手了,他来洗就好。
为什么每次跟他说话我都像个智障,荷花讪讪地瞧着伍容俭洗完了那木头又拎着桶去了灶间。
“烧些水吧。”伍容俭终于给荷花指派了些活来。
“哎 ! 是不是要烫一烫这桶 !”荷花一边洗锅一边说道,想往回找补找补面子。
“是,你说的对。”伍容俭对荷花表现出来的机灵劲给予了高度肯定。
荷花美滋滋地烧上了水,等那水开的功夫,于氏也平静一些了,她本想去叫醒小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自己坐了会冷静了就忍住了,赶忙收拾了一番就赶去灶间热饭。
一进灶间就看见荷花在那忙活呢。
“哟,闺女,这我来我来。”
“婶子,这都小事,我把我老板娘的袄子尺寸说与你,”荷花说着把包袱里的料子拿了出来递给了于氏,“老板娘自己的料子,她叫咱们拿这个做。”
于氏一摸,感叹道:“哟,这是素纨啊,做袄子再好不过,你老板娘何时要这衣裳?”
“后日,婶子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先做着,明日小妹与我一起,就快得多,”于氏说起小妹来也是一脸骄傲掩不住,“小妹若是身子好些,也能做个大户人家的绣娘呢 !”
荷花听了于氏这话也放下心来,说了尺寸给她之后就瞧着于氏急急忙忙的回屋就开始这制衣大业了。
这边水也差不多滚了,荷花拿出火边热着的稀饭和饼子,就准备熄火了。这一弯腰,眼角余光竟看见那小黑狗“嗖”的从灶间门口蹿过去了。
“哎!狗大郎 !”荷花着急叫道。
“.......”伍容俭也没应声,只出门去看,只见那小黑狗不知是看着什么了,迈着小短腿晃晃悠悠地就跑出了院子,这狗还没认门,就这么跑出去那可真是要丢。
伍容俭迈步就追了出去,荷花一急也没管那滚水,也跟着追了出去。
两人眼见那小狗就跑进了荷花东边那个小破院子,俩人急忙跟进了进去,一个在前头堵一个在后头追,还是伍容俭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那小狗的后脖颈。
二人松了一口气,正要返回大郎家的时候,破院子外头突然有了几声人声,紧接着就有隐隐绰绰的火光行来。
荷花和伍容俭对视一眼,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二人不再犹疑立马加快了步子要出院子,谁知刚走到那院门口,就有个影子跳到二人跟前。
“还真是 ! ”那人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快来啊奸/夫/淫/妇抓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