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上古秘辛（1/2）

最后耿晨也没有选择李先生或者师傅任意一个，他觉得那太别扭了。不过他也承诺，以后不会再叫李老头，改称老爷子。

这一天，耿晨也终于知道了李老头的本名－李长命。

说实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耿晨有点想笑。不过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义正言辞地说这是他们李家传统。

李长命在内屋的墙壁上敲击了两下，一道暗门便悄然打开了。因潮湿而长了青苔的石阶通往不知名的幽深处，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小巧精致的铜台嵌在墙壁上，昏黄的烛火为这里提供着微弱的光亮。

看着这密道，耿晨明白，自己日后要和以往平淡的生活彻底告别了。不过也好，他想通了。

既然已经避不开，索性迎上去，总不会更坏了。

石阶一路向下，他边走边数，大概下了有三百多阶石阶，眼前豁然开阔，没有想到，这书店的地下居然藏着一个巨大的洞穴广场！

广场极为庞大，虽在地下却并不显低矮。四通八达，除却耿晨背后，四周还有着十数个同样的洞口，不知通往何方。洞璧和地面皆铺设有白色石板，洞穴的穹顶镶满了一种耿晨没有见过的矿石，光亮就是由它们所散发。广场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似乎雕刻的是一群人正在修建一座高楼。

“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在地底下有这么浩大的工程！”耿晨回过神，啧啧赞叹道。

李长命没有回头，依旧往前走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是我们了。此处便是这个城市逆辙的根基所在。”

耿晨闻言笑了一下，快走两步跟上了李长命。

一路上经过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在做什么，都会对着李长命恭敬地道一声“长命翁。”

这让耿晨很是惊讶，心里盘算着难不成这李老头，在这还算是一方大人物？

李长命带着他一路穿过广场，走到了那雕像的下方。耿晨这才发现，原来雕像的底座是一间屋子。

屋内和书店有些相似，都是一排排的架子，只不过上面放置的不是纸质书籍，皆是些很有年头的竹简卷轴。

李长命抬手拿下一卷竹简，轻轻抚去上面的积灰。递给了身后的耿晨。

“这是久远前一位逆辙前辈所记录的历史，你可以看看。”

耿晨展开竹简，上面刻满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然而每个文字此刻都闪烁着微光，映在耿晨的眼中，文章的内容也直接出现在他的脑中。

“上古，烛龙因伤闭目，烛照幽萤，亦不知所踪。羲和驾金车，代替烛龙巡天耀世。

然羲和终不是烛龙，照耀不到的黑暗中，险恶蔓延。

众神逐渐分化，越来越多的神祇自甘堕落，交出灵魂，同化为所谓新神。

内乱未平，残存旧神强行与新神开战，战时，不少旧神临阵倒戈，旧神死伤殆尽，我们的时代宣告结束。

然神死魂不灭。旧神的灵魂飘荡与天地，依附于人体，传递着上古的信息，觉醒着旧神的血液。

战争，从未停止。”

...

“旧神？新神？战争？我们是什么？”看完竹简内容的耿晨抛出了自己的疑惑。

李长命收回竹简，感慨道:“觉醒程度的加深，获得的信息也会越来越多，我等皆为旧神灵魂的拥有者，新神视我们为叛逆，亘古以来，不停的追杀。至于新神，目前我们所获得的信息并不多。只知道其中有不少背叛者。”

“那我们作为觉醒者，觉醒到最后，还是我们自己嘛？又或者会变成那个神祇？”

李长命摇了摇头，道:“神早就死了，魂核只不过是他们的灵魂碎片，承载着他们的记忆与能力，我们仍然会是我们。那些神不会再复活了。”

耿晨皱着眉，努力理解着颠覆了他前二十年世界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