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2/2）

剩下的事情嘛……周云慧心想以王芬那泼辣劲儿，想必不用她们再做什么，王芬自己能把朱德明给收拾了。

朱德明父亲的寿宴在初秋办的，不仅请了凤凰乡的人，还有一些与朱德明有利害关系的人，剩下那些人就是和王芬家里关系不错的亲朋好友了。

朱父大寿那天，朱德明家院子里、后院里、家周围都摆满了桌子，还有一些桌子是从隔壁家里借来的，请了许多关系好的老妇人和小媳妇来帮忙，虽然说现在是比较困难的年代，不过朱德明家里也有不少东西可以拿出来宴请，比如他们家养了好几头猪。

这头猪可是养了有些年头了，为了这一次寿宴特地宰了一头最大的，周云慧和柳荷清按照商议好的那般一大清早就来帮忙。

这是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朱德明头一次见周云慧，他一边小心观察着周云慧的神色，一边想找找看有没有机会单独和周云慧说两句话，柳荷清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周云慧，就连去茅房也没有离开过周云慧半步。

王芬平日里倒是十分好说话，见到她们就拉着手笑盈盈地寒暄，“怎么能让你们动手呢，你们只管等着吃就是了。”

“嫂子说得哪里话，怕不是嫌弃我们粗手笨脚的添麻烦。”柳荷清笑着回答。

王芬忙解释道：“怎么会，一瞧你们呀，就是伶俐能干的，你们有这份心意已经十分难得了，还肯来帮忙，我感谢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弃。”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王芬和二人说话时都十分熟络，一番寒暄后，二人帮着洗菜刷碗、准备中午的饭菜。

周云慧第一次参加农村里的宴席，这个年代农村的宴席很有意思。她通过听旁边那些熟手聊天得知，这农村里谁家办宴席，碗筷桌子都可以去村里各家借来临时用，妇女们也会互相帮忙，今天你帮了我，这样你家日后要办酒席了，我才会去帮忙，都是这样子的过来的，既省钱又省力。

不过村里的宴席不像城里那么浮夸，经常吃不饱，这里做菜饭都很实诚，厨房门口摆着几个小娃娃高的大缸用来装菜，米饭也蒸了好几笼，保证宾主尽欢。

现在这个年代艰苦些，肉的种类不多，像朱家这样的已经属于比较富裕了，除了现宰杀的一头猪，还有些腊肉、鱼肉之类的撑场面。

河里捞上来的小银鱼，用油那么一炸，撒上椒盐辣子面，香气扑鼻，剩下的油则可以用来做别的，从他们自家池塘捞起来的草鱼，可以做成酸菜鱼，酸辣可口，下饭利器。

酒水也是稀罕物，大部分人家做法都是，把打出来的纯酒对些开水再装到准备好的大坛子里，这样也不怕人多喝。

柳荷清和周云慧一边听着那些妇女聊天，说点八卦新闻，一边互相使眼色，伺机到王芬和朱德明的卧室去。

“婶子，你们知道茅厕在哪里吗？”柳荷清忽然开口问。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放下手里的青菜指了指后面，“穿过院子去后头就是了，在猪圈旁边。”

“唉，那我去一下。”柳荷清起身看着周云慧问，“云慧你要不要一块去？”

周云慧忙点头，“好呀好呀，咱们一块去吧。”

几个大婶倒是没怎么在意，善意地笑了两声，“这小姑娘感情真好，去个茅房都要约着一块去。”

柳荷清不好意思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气，拉着周云慧就往院子里面去，朱德明家里前边是厨房、堆柴火和蜂窝煤的地方，中间是人住的院子，后院里有猪圈、菜地、还有一个池塘，池塘里养着许多鱼，周围的乡亲偶尔也会到这里问他们买两条鱼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