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计划（1/2）

“你说的是真的？狼人要给我们分发食物！明明前天才有人袭击城堡呀？”

“千真万确，安东尼奥亲口对我说的，狼人打算经营这座城市，没有足够的活人怎么行。”

“但在狼人的治理下，会不会…”

“但总不会比在狮眼穆希尔斯的治理下更差吧，我可没听说过他给我们发过食物。”

“呃，说的倒是也是。”

“别说废话了赶紧走吧，小心去晚了没了。”

……

强尼穿着破麻袍在队伍里瑟瑟发抖，初冬的白霜打湿了他的头发。他一大早就听说狼人要分发食物，但还是来晚一步。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有十几条，真不知道这些狼人怎么舍得这么多粮食。

空气中传来的麦粥的香味使自己的肠胃如刀割般难受，要不是周围有狼人在维持秩序，就在刚刚把几个插队的地痞踹出队伍，强尼有信心在喘三口气的时间冲到那装满美味的大锅前。毕竟自己可是在守备队里混过两年，要不是可恶的科林把自己踢出，让只他的侄子占了自己的位置，自己…呃，估计已经死在城墙上了吧。

胡思乱想着，一狼人递过来一个碗，然后在强尼手背上盖了个戳子。强尼摸了摸，擦不掉，估计是为了防止有人再混入队伍里。

一位女性狼人拿着沾满白色饭糊的勺子，示意把碗端好。强尼的目光瞬间定在眼前的年轻姑娘身上，就连翻腾着热气装满美味的巨大木桶也没能使他转移注意力。强尼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女性狼人，他发现那美丽的姑娘除了头上长着一对狼耳和人类没有什么不同，灰色头发被一条兽皮简单扎起，披在胸前。长长睫毛下的眼眸里流转着温柔，微笑的嘴唇旁冻得略微发红的脸颊上露出两个的酒窝。

“谢，谢谢。”狼人少女点头微笑回礼，强尼只感觉喉咙发干。

我的天，这，狼人与那圣庭流传的故事所描述的完全不同！强尼没有参加前天晚上的暴乱，也无法想象逃回来人口中所说如恶魔般可怕的狼人的模样，可就凭那年轻少女的温人心扉的微笑就能判断出那群家伙是在放屁。强尼忍不住不断回头观望，直到走出那片空地。

和其他人一样蹲在路边，深深灌一口，浓郁的幸福差点让这二十八岁的男人落泪。粥里面除了麦仁还有细碎的肉末，强尼把碗舔的干干净净，细细回味这几个月少有的温饱的幸福，这才听到有人在不断朝着人群喊话。

“吃完的人到这边登记可以拿到四块面饼，不论男女年龄，如果有家人每有一个孩子多给一块！”

安东尼奥朝着吃饭的人群大喊。今天他穿着查理大人送给他的崭新衣裤，头发与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有几分憔悴但遮掩不住他的浑身干劲。小杰克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查理大人治好了自己的孩子，还把自己一家安置在城堡的一间小房间里。而自己将协助狼人与大人管理这座城市，虽然不知道大人是哪家贵族，但他身上的平易近人与大方可不是随便的小贵族能拥有的。还有查理大人的智慧，拿出的计划让自己这个在总督府干了近十年的税收官都惊叹不已。

“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把你的其他消息都说出来。”

“强尼，二十八岁，住在西城区三水巷子。以前干过守备，现在……”

“拿好这张硬质片，按个手印，每天能到这边领取一碗咸菜粥和四块麦饼，可别弄丢了。要是被人抢走的话可以来我这里解决。”

“每天！安东尼奥，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干什么，查理大人与狼王瑞佛打算重新修葺这座城市，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招募人手的消息，你到时候可以过来。还有，将会有土地分租给你们，只需要缴纳……”

安东尼奥看着一个个震惊道连话都不会说的人离开，脸上不自觉露出微笑，轻轻擦拭手里握着的钢趣÷阁，这可是查理大人借给自己的。多么慷慨的人，居然愿意把土地送给那些不认识的人，虽然写的是租借，但税率低到和直接送人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

“查理，这么做行吗？这么多粮食我们狼人族可以吃好久了。”瑞佛看着只增不减的人群，满脸肉疼说道。那可都是狼族在这次战争缴获的物资。

“这是必要的付出，瑞佛，将来狼族的兴盛你无法想象。而且你已经用真名发过誓言了，想要反悔已经迟了。”

哎，瑞佛重重叹了口气，昨天一整天这家伙给自己与族中的几位老人详细介绍了他对狮眼守望以及狼人与其他种族合作的事宜，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发展计划书。果然各种契约摞到一起快有一本书厚了。现在想起那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条文约定就头晕，估计当时也是晕晕乎乎得就以狼神艾兹曼的名义写下了真名。虽然自己懂得想要收获播种除草等耗时耗力的环节不可欠缺的道理，可狼族本来就不善耕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