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本能（1/2）

黄小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看老姜，很奇怪老姜身上不但没有湿，连一点水的痕迹都没有，而冲到地上的水，也瞬间都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草地吸收的快，但是草上却也不湿，原地转身绕了一圈细看，那茅草屋里的白马就在身后悠闲地吃草，也没有一丝被水淋到或者被刚才的场景惊吓到的样子。

转回来看着老姜，半响说不出话来，老姜也是盯着他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过了好一会，黄小甲才张口问道：“这怎么变的？！我要学！”

老姜笑笑：“好好好。”

老姜话音刚落，黄小甲就喃喃自语：“可是这么厉害的魔术，我能学会吗？”

老姜看着他：“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黄小甲有一点意外，因为老姜并没有给自己鼓励，说到这个，反而却一脸严肃。

黄小甲不再言语，情绪有些低落，一来是因为刚刚被老姜的魔术震撼到了，二来想到自己病未痊愈，要学习这么厉害的魔术，虽然老姜有意要教自己，但是好像对自己也没什么信心。但是心里还是很痒痒的，毕竟这魔术太炫酷了。

老姜似乎看出了黄小甲的心思，恢复了笑容对他说：“小甲不要着急，可以慢慢来，当修身养性了。”

黄小甲听的奇怪，学习魔术怎么是修身养性了？但又不好问，自己毕竟是门外汉。

老姜接着说道：“说不好对你恢复记忆有好处。”

黄小甲仍旧一脸疑惑，老姜接着说：“有个事情做，一来可以让你分心不用整日为在想自己失忆的事情，二来钻心钻研一个这个事情，也算是活动活动你的脑子，对你的现状有益无害，三来万一你学的成学的好学的有兴趣了，说不好能接我的班呢。”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老姜又是一脸严肃。

黄小甲心想，能不能学会，学不学的好先不说，但是自己的确对这种魔术太有兴趣了，哪怕只学会了刚才老姜耍的那两下子，应该也够牛了。回头看看这里的环境，这么大块地、草坪、马、房子，老姜肯定是靠魔术挣了不少钱才能这么奢侈，自己学来的话，以后算个手艺也不会饿死，反正自己都已经辞职了，以后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关键自己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先学一个手艺在身也不错，当然前提是自己得能学得会，毕竟看起来，刚才那两下子，已经吵出来自己对魔术的理解。

想到这黄小甲就立即向老姜问道：“刚才那两个魔术的道具在哪？我完全没看出来你用了什么道具，怎么用的。”

老姜答道：“有道具，也没用道具。”

黄小甲觉得老姜有点在故弄玄虚了，不过的确有点高人的意思，倒也不觉得反感，摸摸自己脑袋说：“我现在可是脑子有病的人，理解和学习能力可能还不不如一般人，你这能简单点吗？”

老姜笑笑：“小甲，你现在可比一般人聪明智慧多了。”

黄小甲更是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老姜是说自己是一张白纸好图写吗。

老姜接着说：“我之所以说既是有道具也是没有，因为这个道具，就是你自己本身。”

黄小甲心想，完了，越说越玄乎，完全听不懂，看来想要学，是肯定没戏了。

老姜没有理会黄小甲疑惑的表情，继续说：“你也可以理解成，是用自己的心和精神。”

黄小甲一阵绝望，心想，真的完了，直接成玄学了。

老姜仍未理会黄小甲难以理解的表情，继续对黄小甲说道：“你试着感受一下，你现在身体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没有。”

黄小甲疑惑着伸伸手，活动了一下腿，扭着头前后左右都看了下，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关键是老姜这个问题也很奇怪，自己好好的，为什么会有特殊的感觉呢。

随意感受了一下，回道：“没有。”

老姜说：“你闭上眼，用心感受。”

黄小甲一脸奇怪，但还是照做，闭上眼睛，一团漆黑，但好似又没那么黑，好像自己仍然能明显地看到老姜就站在自己面前，严格来说，不是看到，是感受得到，但这种感受又好像不是因为自己已经知道闭眼之前的环境，而是环境对自己直观的投射而不是自己的闭眼前的记忆，并且所感受到的，并不是像用眼看到的那个老姜，好像是一个影子，一个发着似有似无的光的影子，像是人又不像是。闭着眼转身，能看到或者是感受到那白马仍在身后不远处悠闲地吃着草，并且是在活动，对，自己是能感受到它在活动，甩着尾巴，那马也是一副影子的样子，也是发着似有似无的光，像马又不像，状态和刚才看到的老姜的有点像，还在慢悠悠地走动了。

黄小甲猛地睁开眼，那白马果然是在走动，和闭上眼睛感受到的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闭上眼感受到的，是奇怪的影子。转过身看看老姜，老姜也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