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死了（1/2）

黄小甲大惊失色但是躲闪不得，那剑直接从黄小甲的心口插进身体，但是没有停下来，从后背穿刺而出，将黄小甲刺了个穿透。那剑穿过黄小甲的身体，落在了他身后的地上。

黄小甲条件发射般连忙捂住胸口，低头一看，没有伤口，没有血迹，也没有感觉。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老姜，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不能理解的超自然的感觉。

老姜问他：“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黄小甲点点头。

老姜说：“你准备好接受真相了吗？”

黄小甲非常坚定地又点点了头。

老姜叹口气，说：“好吧，反正早晚你也是要知道的。”

老姜表情严肃，盯着黄小甲说：“你已经死了。”

黄小甲脑子一翁，突然觉得站立不稳。

他还是努力稳了稳！恢复下理智，现在不能老姜说什么自己就相信什么，毕竟之前他就对自己有所隐瞒。

但，但是这个，太难以理解和难以接受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能理解：“我死了？”

老姜肯定地点点头：“是的。”

黄小甲继续问：“就是跳楼死的？”

老姜：“是的。”

黄小甲一时不知道问什么，他想起来自己坐在的那个巨高的楼顶，从那个高度摔下来，如果没死，才是不正常的。

可是自己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难以置信地从上到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是能摸到的，四肢健全。

只是想起来刚才那穿身而过的剑，还有那个铜的三叉戟烛台，又不得不信。

他迷茫地问老姜：“可是，我感觉我一切都正常，不，除了那个三叉戟和刚才那把剑穿过我的身体我没有任何感觉，其他一切都正常，和正常人没有区别，怎么就死了？”

老姜答道：“人死而短时间内不自知，是正常的。”

其实他明白，就今天发生的这两件事，足以说明自己其实是不正常的了。

只是，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他现在是什么？灵魂？鬼吗？

他还是张口问了出来：“那我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是鬼吗？”

老姜答：“是，也不是。”

这让黄小甲无名火气，自从他来到这里，问了老姜无数问题，老姜这种故弄玄虚又莫名其妙的回答有很多，但是现在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这样，黄小甲刚刚压抑下去的愤怒又涌了上来。

“我不信！你还在糊我，我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死了，怎么就是鬼了！你还在糊弄我，我现在就离开你这样，离开你这鬼地方，你神神秘秘故弄玄虚，你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