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1/2)
6:00
对于冬天的南方来说,这仿佛依旧是处于晚上的范畴,天空几乎漆黑一片,像是古老幽深的矿井,只有几颗繁星点缀,月亮也已经跑到地球的另一半边去了,而太阳却依旧不见踪影。
而这时候,我却已经起床了。全是因为那剥削学生的学校,我只能一大早手中揣着一杯豆浆,嘴里叼着个包子,骑着自行车迎风上路了。
大概是因为太早了,又或者是因为天黑到就像三四点的样子,马路上的行人十分稀疏,只有两三个人手中不约而同地提着豆浆牛奶,从海蓝色的校服可以看出我们都是同病相连的L中人啊!
我一边向学校驶去,一边想着昨天发生的离奇事件,虽然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但在脑中却依旧清晰得像刚发生一样,毕竟是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怎么着也不能忘啊。
还记得那个怪球嚣张跋扈的语气,就让人十分的不爽,连自行车都有点不稳了。我望向不远处的学校,只有几个班是明亮的,我们班也是漆黑一片。
“哟,到了。”自行车慢慢减速,然后稳稳当当地停在学校外的停车场处。熟练地锁上自习车后,和保安打了声招呼后,我拿着近乎喝完的豆浆走进了学校。
漆黑一片的楼道里没有一丝声响,虽然有几个人已经来到了学校,但多半都是来补作业的。我快到我们班的门口了,脚步声啪啪的回荡在走廊里,我居然有点害怕。以前的我既不怕黑又不怕鬼,毕竟心里想着鬼哪里有这么闲来找你,都去找那些半夜回家的或者找深夜看电视的,再说了鬼勒死你后你也变成鬼了,两眼对视一下,问什么是不是你勒死我的,多尴尬啊!所以抱着这样的心态,我从来都不怕鬼。
但是经过昨天的事情后,死亡这个概念不再是搞笑的,遥远的,它离我很近,就像头上悬着的一把利剑,维持着它不掉下来的却是自己未来的决策。正是这样,接近死亡的人才会敬畏死亡,惧怕死亡,也同时会敬畏能带来死亡的东西。
离五班越来越近了,班里果然是一片漆黑,开门的钥匙也不在我的身上,保管钥匙的一般都是离开教室最晚的人,我可没这么闲。我脑子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望着里面捏着鼻子叫唤了一声:“那个,怪球怪球你在里面对吧?”回答我的是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大概能猜到那个怪球想干什么了,不禁慢慢地望向背后。
背后只有空无一物的走廊,让我想起了某部恐怖电影,只有老化的电灯泡不断闪烁,不停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看来是我猜错了?我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不对!我刚刚来的时候……有开灯吗?我警醒地转回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紫色的长发,竟然长到垂了一地,目测一米五高,穿着一身女鬼标配的白袍
“我靠!”
啪!
被吓到的我下意识的撩起书包就是一砸,可砸到的确实一片虚无,“化形了就来嘚瑟了是吧!”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还记得昨天怪球自恋的话语,第一难开始后就会化形什么的,看这个身高也是蛮符合的。现在看来这个装神弄鬼的紫毛……就是那个怪球了!
“切!没意思!”紫毛慢慢现形了,披头散发的样子也改变了,紫毛用小手轻轻地扎起头发,露出了一张足以让人惊心动魄的容颜,又长又翘的眼睫毛下有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十分灵动与纯净。长大后肯定是个妖精,我暗自嘀咕,然后向紫毛喊道:“喂,你可以开这扇门的对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是‘喂’,我有名字!”紫毛嘟起了小嘴,好像有点生气。
“哦?你叫什么?”我有点好奇,毕竟自昨天开始我们似乎也没提到过名字这回事,心里都是以怪球作为称呼的。
“随便。”
“名字这种事可不能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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