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即是圣光(2/2)
“我?”
“是的,我说过要将圣光的使用方法教给你们。”安度因微笑地看着米斯特。
“吾……”
“好了,你先去安抚一下祭祀们。一旦他们有哪一个可以说话了,就过来通知我。”
“是,吾主。”
“去吧!”
看着米斯特面带笑容地走进屋里,安度因才松了一口气。他很没有形象随意找了块碎石坐了下去,背靠被火焰烤的焦黑的石墙,整个人瞬间就被一种衰败的气息所包围。
真累啊!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啊!安度因仔细的回想了自他穿越以来一个多月的经历,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干了不少蠢事。其它的倒是都还好说,只是一件事实在是太过于愚蠢,那就是自称为神。
当初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说出那种蠢话,都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为什么还会犯中二病啊!先不说别的,就是每次都要使用大型法术来证明自己的话的真实性就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而且我现在对牧师法术还没有足够的理解,除了法术本身的效果,我现在还没有修改出其它效果的能力。还有莫得王都里的事,我竟然把艾莎的老爹给弄死了,虽然这其中我也有其它的目的,但怎么说呢,总归不是最好的办法。还有哈坎,如果安度因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还留了一瓶龙息药水给她,而且没跟她说明使用效果。虽然我来的时候是干掉了几万魔族,但魔族毕竟有这绝对的优势恐怕很快就会打到莫得王都,万一他们顶不住,哈坎用了那瓶药水,那……
安度因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不管怎么说莫得王都也是他自己的一份基业,虽然他脑抽了把能管事的贵族全都杀了,导致现在这座城市肯定乱的和粥一样。而且最坑人的是,他竟然干完了这事就跑了,就跑了,把哈坎一个人丢下来处理烂摊子。安度因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就好像自己把哈坎给那啥了然后就跑路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自己就是给渣男的感觉啊?明明我没结过婚的啊?”安度因懊恼地拍着自己的头,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掏出炉石之书。
“让我看看,都一个多月没有拿出来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变化。”然而安度因满腔的希望最终得到的只有一肚子的失望。看着和一个月前想比没有任何变化的界面,又看了看任务栏里那永远不变的断线提示,安度因只能在心里默默的问候着万家灯火。
“唉~还是这样吗?没有任务和卡包,我怎么变强。没有办法入手奥术之尘,我就永远不能攒够买新的身体的奥术之尘。那我岂不是不能死了?”安度因无聊的翻看着卡牌收藏,突然他注意到有一样东西不一样了。
奥术之尘那一栏,不再是万年不变的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令安度因激动不已的--一。好吧,虽然不是很多,但既然发生了变化,就说明他是有不通过炉石传说中的方法获得奥术之尘的。
“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安度因喃喃自语,他从碎石上站了起来,漫无目的的在散布着石块的街道上漫步。
“虽然我这一个月是干了不少事,不过其中大部分时间全都是在赶路和清理魔族中度过的,这些事应该不会导致奥术之尘增加。”要真是因为这个,那这个炉石之书实在是太反人类了。杀了几万魔族才给一点奥术之尘,那安度因要是想攒齐6400尘,还不得把魔族杀到灭族啊?还有赶路,一万里,也就是五千千米,竟然才给一点,算了,安度因已经不想再想了,估计他要是这样子攒够了6400尘,那他肯定能获得神话级成就,竞走达人--这是一个走到死都没有停下来的人。
“吾主,祭祀们已经可以说话了。”就在安度因苦思冥想时,米斯特出来了。
算了,想不出来就想不想了,一个个试述就知道了。“好的,我们走吧。”
“是。”
“吾主!”祭祀们一看见安度因进来了,纷纷站起来行礼。
“你都和他们说了?”安度因瞟了米斯特一眼,后者尴尬地笑了笑。“算了,你们叫我什么是你们自己的事,但是我恳请你们记住,我只是圣光的化身,不是无情无欲的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你们是同类,是人类。”
祭祀们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还是拉文战了出来。
“无论如何,只是知识终归是无价的,您给予了我们守护自己家园的力量,您就是我们的神。”
“随便吧。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开始吧,米斯特,你也一起来听吧,你们的法术实在是太弱了。”
米斯特听的是老脸一红,安度因的话明显就是在说他们实在是太弱了,弱到主教和祭祀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区别。
米斯特想了想,最终还是冷着脸坐到拉文身边,这让这位年轻的天才祭祀坐如针毡。而安度因只是微笑地看着这两人,看过拉文记忆的他当然明白事情的原委,不过为了达成某些人的意愿,安度因还是决定发一次善心,先不说了。
“好了,我开始了。首先,我会演示一些法术,你们看仔细了。第一个……”
……
“白天的课,你觉得怎么样?”包括拉文在内的祭祀们都已经睡下,安度因正和米斯特坐在屋外临时搭建出来的石椅上闲聊。
“您讲解的相当的清楚,我已经可以用出快速治疗了。”米斯特说着就用圣光点亮的双手,将自己和安度因都照亮了。
“出色的天赋,米斯特。”安度因赞叹的看着这个年老的主教,能够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就理解这么多复杂的咒文,除了多年的积累以外,自身的天赋也是相当的重要。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米斯特自身拥有三颗法力水晶,这说明他是一个四级的法系职业者,然而他的年龄限制了他发展的潜力,或许他这一生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安度因依旧微笑着,尽管他心中正在为这个他颇有好感的主教叹息。
“哦!对了,米斯特,能和我说一说初代教皇的事吗?”安度因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几步棋可以下。
“这个,吾主,其实初代教皇的事情教会中记载的不是很多,只有他成为大陆公认的教皇后的事才有些许被记录下来。而之前的事情就全然没有记录了。因为在教会兴起之前,人类一直处于分裂的状态,每个王国都想要统一,但不同的信仰带来的只有残酷的屠杀和复仇。这样子的情况下,自然没有详细的记录留下来。而且初代教皇他在正示成为教皇后没有几个月就去世了。”米斯特有些为难的回答到。
“你的意思是他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安度因若有所思地问到。
“不,要说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就是他的预言了。”
“预言?”
“是的,初代教皇在去世前曾经留下过一则预言。预言的内容是‘我将回归,但光不会熄灭,我会把它带回来给你们的。’”
“这是预言?你确定这不是遗言吗?”
“是的,这就是初代教皇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至今都没有人能够弄明白他的意思。很多人私下里都认为这是一个老人临死前的胡话,但我觉得这个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东西。”米斯特在一边说着自己的猜测,但安度因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另一个地方。
“米斯特,这里有初代教皇的灵位吗?”安度因决定试试魔改版的永恒奴役。
“吾主,您……”米斯特迟疑了,不管怎么说,亵渎亡魂终究不是什么正义的事。
“快带我去。”
“……是。”
……
眼前的老人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倒在地上,所幸正常人类的身体虽然不比木偶坚硬,但韧性上却好很多,这才让他没有真的像一个木偶一样被摔碎。
“看来你们教会的起源似乎藏着一个很大的阴谋啊?米斯特。”安度因眉头紧锁,冷冷的看着地上那具鲜活的尸体。
“吾主,这实在是……”米斯特现在是脑子一片混乱,他感觉这几天他经历的惊吓比他这一辈子都多。
“米斯特,圣光是和教会一起兴起的吗?”安度因严肃的看着主教,整件事情正在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安度因怀疑他陷入了一个圈套,一个无比巨大的圈套。
“不,不是,圣光早在教会出现之前就存在了,其实教会兴起之前人类国家也都是信仰圣光的。”米斯特说到这安度因突然歪了歪头,那表情就像再问,把他们为什么打仗?
主教看出了安度因的意思,他尴尬的咧了咧嘴,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他们对圣光的看法不同,所以就……”
“这么说教会只是将各国对圣光的看法统一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安度因看着地上的“木偶”。眼里充满了迷惑。
听见安度因自言自语的问题,米斯特挣扎了一会儿,最终他还是决定告诉安度因实情,“是这样的,吾主,因为各国对于圣光的使用一般都只限于贵族和军队中,下层人民只是知道有这种东西而已,并不明白它到底是什么。所以我们当时就将除了自己所扶持的王国以外所有其它的深入了解圣光的人都……杀了。”
“还真是教会的一贯风格啊?”安度因听了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
“您说什么?我们之后就没有再……”米斯特想要解释,然而安度因并不在意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一些事而已。”随手一道神圣惩击将初代教皇刚刚才制作好的身体销毁掉,安度因又陷入了沉思。
这个初代教皇竟然没有灵魂,而且身体数据只是更普通人差不多的零攻一血,还没有法力水晶。这要是真能是初代教皇的话,那我还是退群吧。这都能当上初代教皇,我这个圣光化身也太弱了吧!然而安度因深知这里面最大的问题是他没有灵魂,这个世界不存在转生的说法,灵魂智慧在生命消亡后的三天之内消散,而永恒奴役则是将这个过程倒过来,所以这个法术理论上可以复活任何东西,只要你有他的气息。
那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个初代教皇只是一个傀儡,一个连灵魂都没有的傀儡。那真正的操纵者说不定还没死,也许他现在就在看着我,将我当成一颗愚蠢的棋子。会是谁呢?
安度因的眼睛忽然一亮,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并且这种可能能为他补上他推理中所有不合理的地方。
安度因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这是野兽找到了杀死猎人的机会时的冷笑。
“米斯特,我们走。”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