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赵汉三又回来了(2/2)
所谓望山跑死马,虽然萨尔在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远处冲天的火烟,但实际上他和目的地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远的,五公里以上的距离,可想而知那里的火势得有多么的庞大。
“该死,现在只有一颗法力水晶,过载四,那么……尘魔!”他知道以自己的移速是不可能在火势减小前抵达那里的,但现在时间就是金钱,他必须做出应对,不然等他到了恐怕什么也找不到。所以他只好兑换了一个尘魔,这次当然不是用来吃的,当然尘魔本身身为元素生物也没有让萨尔下口的地方。尘魔,一费3-1,风怒,过载2。随着狂风的呼啸,一个由高速旋转的夹杂着大量沙石的气流组成的元素生物出现在萨尔身边。“快去,如果遇到像我这样的就回来像我汇报,如果不是就都干掉。”尘魔一出现,萨尔就对它下达了命令,好在这种元素生物对于自己的召唤这还是比较听从的,没有出现什么违抗命令的状况,对于萨尔的命令,尘魔没有回应,只是朝着他手指的方向袭掠而去,沿途刮起一阵强烈的风尘。
风怒这个属性在游戏里主要就体现在萨满的随从上,萨满甚至有一种法术就是专门用来给随从贴风怒的。它的效果就是使拥有风怒的随从在一个回合里能够攻击两次,不过这个世界不是回合制游戏,自然不会有这样的设定被照搬,风怒现在的效果就是提供惊人的移动速度。萨尔估计尘魔的移速至少是自己全速奔跑的五倍以上,这样子对上普通士兵,不要说攻击两次了,攻击十次不会遭到反击都是可能的。
“这样看来风怒这种属性在卡牌实体化后出现了惊人的不平衡啊!只是不知道其它的关键词会不会也有变化。”萨尔暗中思考着,但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因此减缓,尘魔虽然拥有远超它面板数据二级的战斗力,但那只针对单打独斗,一旦对方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那尘魔的战斗力还比不上一般的1-3。他召唤出尘魔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探路和在有敌人的情况下牵制住对手,为他的到来争取时间。
……
“乌祖,我,我们被困住了,是,是兽型人。”一个浑身脏乱不堪的兽人战士气喘吁吁的想他们的首领汇报到。
“该死的,那些兽型人有多少?”乌祖,也就是这群兽人的首领,手握战斧,面色狰狞的问到。
“不清楚,大,大概有十个损脊部落。”十倍的人数差距,损脊部落的酋长乌祖也不得不慎重对待,在先前的战争中他们已经损失了太多的战士,现在整个部族只有一些老弱病残,他已经是仅剩的为数不多的战士了。但即使是面对这样的危局,乌祖没有慌乱不安,反而展现出了他身为酋长应有的素质。
“温库,去把没受伤的战士和受轻伤的战士们都集结起来,你选出五个受伤比较重的和你一起将部族中的妇女和孩子们送走,去死亡旷野。”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连口头上的应答都没有,名为温库的战士立刻前去执行酋长的命令,现在是整个部族生死一线的时刻,酋长身为部落的决策者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他们只要按照酋长的意愿行事就可以了。自以为可以拯救部族的计划反而会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
“敌人逼近了!”伴随着兽人特有的粗犷嗓音和隆隆作响的战鼓,乌祖的声音传递到了损脊部落剩下的每一名兽人耳里。“嘟~”战士们用他们的怒吼回应着酋长的警示,这是决死的战吼,是兽人们发起最后的冲锋的预告。曾经它也回荡在和人类,和精灵的战场上,在对方心中留下了难以忘怀的伤痛,这是赴死的悲歌,胜利者是不会传唱它的,因为在兽人语里,这个特殊的音调代表着耻辱。是战死沙场之人的耻辱,没有活着将胜利带回来,就是战士的耻辱。
没有受伤的战士们拿起了最好的武器,因为他们将是这柄名为损脊的利斧的锋刃;伤势较轻的战士们解开了绷带,这些用于包裹伤口的布条会妨碍接下来的战斗,而且它们要掩盖住的伤口很快就不止现在的这些了;重伤员……没有重伤员,自从战争开始,损脊部落就只有能走的伤员(轻伤员)和战死者。来自人类世界的兽型人以惊人的破坏力摧毁了他们的一切,他们的粮田,他们的牧场,他们的家园,乃至于他们所珍视的一切。爱是那么的稀少而难以被人接受,但仇恨却廉价的随处可见。只需要一把利刃和一颗贪婪的心,就可以在人们心中种下这些漆黑的暗影。兽人憎恨着兽型人,尽管他们都崇尚着武力。
没有坐骑的骑士,没有法力的祭祀,没有长矛的投手和一群半伤半残的战士,这就是损脊部落最后的力量了,他们有不得不赴死的理由,不仅仅是由于战士的荣耀,还有为了部落延续下去的心愿。
看了一眼正在往回走,往他们来时绕过的死亡旷野前进的损脊部落的老弱病残们,乌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死亡旷野不是什么好去处,那里没有食物,也没有淡水,在战争之前,兽人部落还繁荣昌盛,还在快速发展的时候都没有人愿意深入那个地方,但现在他们为了部落的延续却不得不进入那个危险的地域。但乌祖知道他们别无选择,兽型人已经摧毁了兽人部落在南部的所有大型部族,再往北就是连兽人都不愿意居住的真正的荒原冻土,那里生活着的都是被流放的部族和一些原始而野蛮的怪物。北方的“同胞”们肯定不会欢迎他们这些曾经驱逐了他们的人,而且与其他酋长失去联系的乌祖也不知道这一路是否安全。没有了他们这些战士的保护,损脊部落剩下的兽人并不比人类平民坚强多少。但随即他的眼神又复尔坚定起来,战士必需有一颗坚硬的心,更何况他还是损脊部落的酋长。这是最好的选择了,他在心底告诉自己。
“嘟~”
“嘟~”
“愿先祖庇佑这着我们!放火,什么也不要留给人类!”乌祖怒吼着,将原本用来在夜间战斗时照明的火把点着了,这些东西的量不是很多,只是应急用的,毕竟现在是兽型人占优势,幸存的战士们都知道在晚上点火取暖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特别是在这种平原上。燃烧着的火把被丢进了辎重里,离开的族人们已经带走了能带动的粮食,这些剩下东西对于留下来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咣当,咣当……”兽人们纷纷将自己手中的火把丢出,火势一下子就蔓延开来,不少含有丰富水分的物品在燃烧时会产生大量的黑烟,这对于损脊部落的撤退倒是一件好事,敌人不清楚他们的状况,就会变得束手束脚,那么他们就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呼……”
……
半个小时了,以我的速度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尘魔应该是到了,那里的烟尘似乎有些减弱了,排除火势减小的可能,那就是高速运动的风元素造成的影响了。就是不知道哪里发生了什么,在快点,只要在走半公里左右我就能向土元素询问这件事了。
萨尔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但他心里清楚,在法力水晶没有恢复之前,他不过只是一个2-10的白板而已。可是冥冥之中又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他,要快些抵达那个地方。
为什么呢?
……
“已经过了半个矛尖了,虽然兽型人还是没有攻进来,但我们的战士也无法再忍耐这种恶劣的环境了。”(矛尖,兽人的计时方法,大致相当于人类的一个小时。注:光大陆的一天也是二十四个小时。)乌祖神色严肃,但从他那不断松动的鼻翼就可以看出他也是在拼命忍受着这污浊的空气。已经有不少战士因为吸入了大量的烟尘而昏迷过去,要是放在以往乌祖是绝对不会让战士们遭受这样的耻辱,但是他们现在的目标是保护剩余的族人能够安全的撤退,冲出去只是畅快淋漓的送死而已,为了部族的延续,就算是丢掉战士的荣耀也在所不惜。无视了战士们渴望战斗的眼神,乌祖选择继续忍耐。
“加大火势,别让里面的兽人出来了。”一名头生双角,背负双翼的魔族面色冷酷的对自己的部下命令到。六个月前,他接到命令前往北方为入侵兽人部落的魔族部队运送补给,虽然一路上多有波折,还不时有士兵失踪,但是他还是成功的在时间截止前穿越了所谓的死亡旷野,虽然减员严重,原本一万多魔的部队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但好歹算是完成了任务。可是当他抵达了指定的地点时却发现这里没有他要找的魔,由于一个月前队伍里最后的法师也失踪了,他现在没有办法联系上魔族军部。这无疑是十分棘手的场面,魔族军军法严明,在没有完成任务前就擅自将自己的部队调离是要处死的,所以他不敢离开这里。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他发现了一伙兽人,虽然不明白这些兽人是怎么从先前的魔族军队手里逃过一劫的,但是他还是决定抓住这些兽人,从他们嘴里得到魔族军队的情报。
可是这个补给军将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实力不足,如果他有一万魔的军队,他自然F2A就好了,可是他现在只有一千左右的军队,还要分出几百人看管补给,那么剩下的可以调动的兵力就不多了。他可是听说兽人的战斗力相当的可怕,比起人类来说是强上一大截的。而且负责进攻人类的是魔族精锐部队,而对付兽人的就只是一些普通的士兵,可他的补给部队却是由一些连人类士兵都比不过的老弱病残组成的,以几百人去进攻兽人,还是很有可能抱着必死的心态的兽人,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不是个好主意。好在上天垂怜他,那群兽人不知道是疯了还是傻了,竟然用火光将自己包围起来,虽然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他可不会在意对手是否愚蠢。
“既然你们喜欢烤火,我就让你们烤个够!”补给军将领冷笑着下达了命令-维持住火势,别让兽人出来。他打算等里面的兽人被熏的,烤的全都失去反抗力时在来收拾残局。可他不知道的是,里面的战士虽然有赴死的决心,却绝对没有战胜他们的实力。
……
“啊!”就在补给军将领估算着兽人的忍耐力时,一阵惨呼从他的背后传来。“什么人!”面色狰狞的魔族立马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转身面对他的敌人,可是他在转身的同时也立马愣住了。那是什么样诡异的生物啊?或者说连生物都算不上,那只是一团由尘土和狂风组成的不明物体而已,或者在加上那两个像眼睛一样的东西?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滑稽可笑的“东西”,却如同死亡的镰刀一般在肆意的屠杀着他的士兵。就和风一样,莫名的,他脑海里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尘魔在风怒的加持下拥有了超乎寻常的速度,这魔族补给部队的杂兵更不连碰都碰不到它。
“冷静,集结起来,射死它。”补给军将领还是有些实力的,不然他也不会统领一军了,虽然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但是眼下将所有魔聚集在一起明显是最好的办法了,因为截至目前为止,对方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大范围杀伤的能力。
有了主心骨的军队就是不一样,在得到了将领的命令后,原本还在四处乱跑的魔族杂兵们迅速的聚集到他身边,将弓箭对准了尘魔。而尘魔在处理掉几个跑的比较慢的倒霉鬼后发现敌人的阵型已经完成,它现在上去就是送死。无奈之下,接受了萨尔命令的尘魔只好围着魔族的军阵一圈圈转起来。
“听我命令,覆盖式打击,放箭!”
满天箭雨!
……
“这么说,你们的部落被困住了?”萨尔总算是明白了火烟的缘起。但他同时也有了新的疑问,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会不会又是那家伙的手趣÷阁呢?
“远行的旅人,我们的战士并不是被困住了,而是他们自愿为部族的延续而做出了牺牲。”一位苍老的兽人颤颤巍巍的靠近萨尔,一旁的兽人战士连忙上去扶他,看来这个老兽人在损脊部落里应该很有地位。
“您好,尊敬的长老。”萨尔站立,行礼示意。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远行的兽人旅者,原本他是想说先祖之灵的化身的,但在他即将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改口了。因为他终于明白现在的“指引”是什么了,那是世界意志的“引导”。他不知道世界意志知不知道他就是安度因,但他觉得祂有很大的可能不知道,因为这种引导只是针对于他这样的外来者的一种暗示,而世界意志本身并不能直接窥探他的思想,不然祂也没必要为了自己脑海里的知识费劲心思。在经历了艾莎的“背叛”后萨尔终于明白了祂想要什么,世界意志需要的是他的知识,来自于异界的超前知识,结合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光大陆无疑是一个很原始的世界,无论是地球还是艾泽拉斯在某些方面都有远超光大陆的知识。而这些东西正是祂需要的,所以他需要想安度因,萨尔这样的外来者迅速的成为这个世界的话语者,那样他们自然就会将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暴露出来,而世界意志也就间接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一定还有这着什么存在在对抗甚至于威慑着世界意志,让祂不敢明目张胆的直接读取他的思维记忆。这个存在或是炉石之书的制作者,或许又另有其人,但祂必定是保护着萨尔,或者说所有穿越者的,而且极为强大。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一点,萨尔才及时改口,虽然一开口就说自己有多么伟大很不合理,但在祂的影响下这些兽人一定会立刻相信,至少不会有什么阻碍。但这不是萨尔想要的,世界意志想要他的知识,他可以给,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他,萨尔,或者说赵某人,从来不是一个甘愿被人摆布的人。这次他要堂堂正正和世界意志较量一番,不为别的,就为了替安度因失败的一生出口气。
“请容许我再次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一名远行的旅人,萨尔。”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神落在老兽人的眼里,自战争爆发后他第一次感觉到,损脊,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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