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连时光也不能改变（1/2）

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虚空中，彻骨的冰冷突然被打破。几近绝对零度的粒子荒漠中荡漾起了时空的涟淇。

“我最近想起了一些老朋友。”某个无形的意志将祂的思绪附着在引力波上，与另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相碰撞，激发起交流的浪花。

“什么？”如果那个存在有这人类的形貌的话，祂此时一定是既震惊又恐慌。然而他没有，或许是因为情感的缺失，又或者是因为概念的不同，这位存在的语气也没有什么波动，就像是单纯的在表述一种感情一样苍白无力。

“我得去了。”这只是一句通知而已，没有什么不舍，也没有什么惋惜，无形的意志坦然的面对祂即将到来的命运，这是祂们的宿命，也是祂们的抉择。

“我又要面对孤独了吗？”虽然那位存在的思维波动并没有什么情感起伏，但还是让听到的生物明白，祂的悲伤并不是装模做样的假惺惺，而是祂本身就抑制住了自己本就不多的感情。

“还有他。”无形的意志平淡的语调里突然涌动起极为炽烈的期望，就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等了一万年的妻子看见了远方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样。

“我记得他，可是他还没去，这不算什么吧？”存在的语调里泛起一丝疑惑，对于祂们这样无形无质的“生物”来说，这种程度的情感起伏是难以想象的。

“去看看他能不能记住你。”无形的意志用上了笃定的语气，这是存在从未见过的，祂们这群“人”，从不会用这么肯定的语气来评判一件低概率事件，除非无形的意志看见了什么。

“好的。”时空的波动再度恢复平静，对于星球上的生物来说，这只不过是发生在他们生命中无数个微小的节点组合成的事件而已。但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生命体来说，却是时光也不能改变的失去。

星河闪烁不灭，种族兴起衰亡，帝国繁荣暗寂，英雄闪耀消亡。祂们本该是不朽的永恒，是掌握了禁忌学识的伟大存在，但时光也不能改变祂们注定消亡的事实。老板不相信命运，因为祂们编制了太多的命运，但当回忆找上门，他也不得不独自承担起自己的职责-为真理只路献身，为这个宇宙所有的生命找到一条出路。

“我不会记得的……”

……

某个炽热的双星系统附近，一搜闪烁着银色光芒的华丽战舰一闪而逝，为巨大的主星缠上了一条银白色的漂亮纽带……

“队长，找到了。”一名身穿轻便服饰的成年男性正在想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汇报。

“很好，启动传送法阵，我们进去。”黑衣西服男点头，但是他冰冷的语气和严肃的面庞却让周围的船员不寒而栗。

“可……是！”便服男对于黑衣男的命令似乎很不满，但是迫于对方强大的威慑力，他不敢反驳。

“启动法阵，A队负责提供魔力输出，B队负责稳定坐标，C队注意警戒，敌人可是心狠手辣的违规轮回者。D队，见机行事，注意常识干扰的稳定。”便装男虽然在战斗力上不及黑衣男，但从他娴熟而游刃有余的指挥方式和船员们对他命令的准确执行看来，他应该才是这艘战舰的实际指挥员。

“是，船长。”众人和应到，纷纷开始执行自己的任务。

“你小子倒是有些本事。”黑衣男虽然态度高傲，自恃实力强大不屑与这些“低级”人员交流，不过他对于便服男优秀的指挥能力和他们默契的合作还是很欣赏的。

“感谢你的夸奖，队长。”虽然受到夸奖很开心，但如果是来自于某些粗鄙之人的，便装男对此还是敬谢不敏的。

黑衣男也不是傻子，自然是听出便服男话里有话。他知道这个被派来帮助自己执行任务的魔力星舰舰长对自己有很大的成见，不过他们毕竟都是主神麾下的特殊人员，也算是同事，而且他们只是暂时合作关系，黑衣男不会为了别人的想法改变自己的性格，要是他是那样的人他也不会成长到今天这种地步。

主神空间，可不是弱者能够生存的地方。黑衣男虽然不会因为对方对他有成见就大开杀戒，不过对方这种自以为拥有战舰和团队就能够对抗强者的思想让他很不舒服，要是有机会，他不介意让对方知道真正的强者是有多么的恐怖。

……

安缇卡主星，星球意志的秘密拍卖所……

这颗充斥着火焰与熔岩的行星由于缺乏资源和生命，并不在主神或者是那些强大存在的视线里。而正是这种荒凉导致它被世界意志们选上作为祂们走私异界生物的交易点。由于主神和主神之上的存在严禁世界意志们离开自己的地盘和互相交流，祂们不得不找一些轮回者来代替自己走私异界生物。无论是出卖自己的生物还是购买其它祂们需要的生物，都是由这些被祂们或是威逼或是利诱的轮回者进行。虽然有这极大的风险，但这件事背后的巨大利益和回报还是让轮回者们以及一些胆大的世界意志铤而走险。

“前辈，为什么这座拍卖场要建在地下啊？”一位身穿红衣的豆蔻少女牵着她身边的美貌女子，好奇地四处看个不停。

“小甜，不要到处看，这里每一个轮回者都很危险。你要是碰见了什么大佬，我也救不了你。”虽然美貌女子语气严厉，但是她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哦！”少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像一只小兔子一样缩到美貌女子背后。

感受着手心里少女柔夷的温软触感，美貌女子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都被充满了，她甚至感觉到一丝丝不真实，这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让她几乎失去理智。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表露感情的时候，她和身边少女的身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种美好只是暂时的，只要她没有强大到足以带着她离开这个该死的空间，就永远没有美好可言。

女子的眉间闪过一丝坚毅，她将少女拉到自己面前，一边帮她整理这衣饰，一边郑重其事地许诺到，“小甜，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带着你离开主神空间的。”面对突如其来的郑重，少女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温暖的笑容，那温和的笑颜，如同清泉荡漾般清澈，又如同花海盛开般惊艳。少女用力地点头，用风铃般清脆悦耳回答到，

“嗯，我相信你，前辈这么厉害，一定要和小甜一起离开哦！”少女甜美地笑容就像甘冽的毒药一样让女子沉醉，如同致命的罂粟花一般的美丽脸庞终于为她的所爱展现了笑容。但也正因为它的魅力和危险，招惹到一些过于自信的男人。

“这位小姑娘可真是可爱啊！”一名面目俊郎的道袍男性轻摇着手中的折扇靠近，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女子还是看穿了他眼底的欲望。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她也算松了口气，在这个都是疯子和杀人狂的地方，最怕的不是对方对你有想法，而是你不知道对方对你有什么想法。

“前辈～”少女避开了男人伸出的手，躲到女子背后，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

“哈哈。”男子也不觉得尴尬，他收回了没有触碰到少女头顶的手，自顾自地和女子说起话来，

“在下王安，是一名修行者。这位小姐，请恕在下眼拙，不知您是何方人士啊？”自称王安的修行者虽然动机不是很纯洁但要说修养的话，他还是学得不错的。女子虽然不屑于和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深交，不过她并非可以以一己之力横扫诸天，睥睨环宇的绝世强者，有时候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她或许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是她绝对不能不在乎小甜的安全。

女子露出了一个温和但是相对体现出提防的笑容，“你好，我叫莫离。剑客。”说完还伸出了修长白皙的右手。

“嗯?”王安先是一愣，随后便有些生疏地握住了女子柔软细腻的素手，看他的样子，真的是一个没怎么和现代人接触过的修行者。“抱歉，”王安面带歉意，“在下不知小姐原来是幻界之人，在下对于幻界礼仪不甚精通，还望小姐海涵。”幻界，莫离身为违规轮回者自然是听说过这个名词的。主神空间里有各种各样的种族，其中绝大多数都不是人类熟悉的那种，甚至有些种族光是自身的存在和生命形态都远非人类所能理解。这中古怪的隔阂并不是力量上的差距决定的，而是人类身为一个种族本身的缺陷。在这个宇宙里，存在难以计数的物种，但没有一个物种是完美无缺的。无论是哪一种生物，碳基，硅基，物构，能构，都有自身的缺陷。其中最为致命的就是不可知论。世界是可知的，但造物主为每个物种都带上了枷锁，隔绝了他们对于此世一部分真理的探索。而对于人类来说，有些凭依着他们所不可知的部分存在的生物就是他们无法理解的。但这并不是莫离想要说的重点，她想说的是人类在这个宇宙中并非只有一出产地，虽然她初次得知这个消息时也很震惊，但能够成为轮回者中佼佼者的强大适应能力让她很快就对空间里各种奇怪的现象习以为常。而幻界这种一听就十分玄幻的名词自然是来自于一个玄幻的世界了。据莫离所知，主神空间中有一个由修行者组成的团体，他们似乎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而他们对于其它世界出生的人类轮回者，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幻物。虽然这个带有侮辱性含义的名词惹恼了不少强者，但奈何他们实力极强，又善于报团，所以那些看他们不顺眼的人类轮回者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对他们动手的时机。

莫离对于这些眼高于顶的修行者虽然看不惯，不过她也没有找对方麻烦的心思。她现在可是违规轮回者，是主神都在针对的存在，要不是主神对于他们轮回者除了任务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干涉，他们干这种事早就被抹杀了。

贩卖人口，跨世界走私生物，与世界意志交易……这里面随便挑出一件来都是严重违反“轮回者行为条例”的罪行。（轮回者行为条例：并不是主神定下的规矩，而是由一些站在顶点的轮回者所制定的规范轮回者行为的条约。但不知道为什么，主神似乎也承认了这份条例的合法性，虽然祂并没有担负起执行处罚的责任。）但主神不在乎并不代表这些违规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比起主神执行抹杀来说，莫离更害怕那些自称清理者的轮回者，这些人是从轮回者中挑选出的精英，被主神所承认，专门负责抓捕和处理违规者的特殊轮回者。他们拥有一定的特权，对主神的了解也远多于违规者和普通轮回者。莫离就听说过一些传言，据说清理者们不用进入任务世界去进行十死无生的高危任务，他们的日常工作就是搜捕和清除违规者，而且还有高额的收入。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对的敌人，莫离的脸上不禁染上了一丝愁容，这让王安好奇不已。

“莫离小姐，是在下有什么失礼之处吗？若在下有什么行为不当之处，只要小姐告知，在下一定自省，还望小姐海涵。”王安其实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他只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而已，如果他没有经历过良好的教育，或许他真的会成为一个恶名昭彰的采花贼，但他很幸运的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从小就接受最正统的君子教养，而后待他加冠，又拜入仙门，学习正统的道术。自小就浸润在名士文化中的王安，确实将这种问人君子的风骨学到了三分，所以可以说他实际上是一个心地善良的……采花贼。

“不，”莫离摇了摇头，同时握紧了小甜的小手，“我只是在担心这里是不是足够的安全。”她已经做好了随时准备逃跑的计划。虽然只要将自己身上的货物交易出去，就能保证自己和小甜在下一个任务中的安全，但是相比于缥缈的未来，她还是更注重眼下的安全。不知道为什么，莫离今天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觉得，今天这场拍卖会，恐怕不会如她所想的那般顺利。

“哦！”王安轻疑一声，他暗自沉吟，过了好一会才说到，“小姐不必担心，吾辈行此危途，本就是为利而来，自然是得担不少风险。但小姐你有所不知，此地可是非同寻常。”王安一边说一边看着莫离，后者此时正满含期待地看着他，那种表情让他回忆起了当年身为一气门大师兄时小师妹们仰慕着他的时光。这让他的内心感到极大的满足。

“你可知为何主神不敢直接降罪于吾等?”

“为什么？”小甜萌萌地问了一句，少女独有的青涩气息和小甜身上环绕着的天真烂漫让王安不禁咽了口口水，但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自己的目的是莫离，不是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因为祂不敢。”王安冷笑一声，爆出了一个惊天内幕。“那主神不过只是一件伪物而已，区区真灵神器诞生的灵智，也敢妄称神名。何其狂妄！”听王安的语气，他似乎对于主神很不屑，但莫离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主神不可能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姑娘，你虽出身于幻界，但毕竟与我同属于人族，我若有一天修为大成，破界而出，自然是会发下功德，救此世之幻物同出，虽不能与你们真型，但让你们做个鬼修，不至于幻灭还是可以的。”王安一边说着，一边将莫离的素手捧在手心里细细抚弄，他认为自己都做的这个份上了，莫离一定已经意识到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时机刚刚好，心地善良的采花贼在心里为自己打了个九十分。莫离感到这登徒子还时不时的在她手心里挠动几下，好生烦人。

但莫离并没有立刻将手抽离，而是陷入了思考中。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想王安说的那样是一个幻境，那么她的记忆难道都是由谎言构成的吗？自己的身份，经历，情感，甚至于所爱之人，莫离攥着小甜小手的手攥的更紧了，难道都是假的吗？可是如果我是一个伪物，那么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真的呢？莫离和寻常的轮回者不一样，他们对于王安的言论可能只是简单的呲之以鼻，不屑一顾。毕竟到达她这样地步的轮回者最重要的就是坚定自己的内心，没有一颗面对死亡都毫不动摇的心，在这个每天都有人回不来的空间里是活不下去的。可是莫离却会认真的思考王安所说的可能性，因为她一直不明白主神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主神招受这么多轮回者是为了什么。主神给出的任务都毫无意义可言，甚至不同的任务间找不到任何共同点。许多轮回者都认为主神是通过派遣轮回者执行任务来从任务世界中获得什么收益。但是莫离仔细的总结过，以这些任务的难度而言，轮回者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其实是可有可无的。而且主神的主线任务大多都没有时间限制，但主神的主线任务既没有奖励也没有惩罚，轮回者们虽然不必为任务失败而担心，但他们一旦没有对自己的任务尽心尽力，下一秒恐怕就会失去自己的生命。那么问题出现了，如果轮回者的战损如此之高，主神又从什么地方获得利益呢？要知道为轮回者强化可不是游戏里改动数据那样简单的事。莫离只是简单的进行一次换位思考，就能感觉到主神在培养轮回者这件事上根本无利可图。先不说别的，就说能量消耗，莫离由于她的唯一物品的属性，所以对能量消耗这种事非常敏感。而她也是在主神那里经历过强化的人，根据她的估算，主神想要强化一个轮回者，按照点数和强化程度的比例来计算，一点数需要主神支付1亿千瓦时的能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强化人体会有如此巨大的消耗。但是莫离却能从中推断出一件事，那就是轮回者本身是非常昂贵的。如果在加上其它的比如传送消耗和治疗消耗，那价格就更高了。可是有40％的轮回者在执行主线任务时连任务目标都没见到就死了。那么对于主神来说这部分轮回者身上的资源是不是就被浪费了呢？莫离不知道，她只觉得有股寒气从心底冒出，主神绝对不像祂看起来那样无害。

可是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个幻境呢？那么这些不合理的地方就有了解释，因为是虚拟的世界，所以能量消耗完全就只是修改数据这样简单的事，不是吗？那么难道她和小甜真的都是所谓的“幻物”吗？

“莫离?莫离?”王安的轻生呼唤将莫离从黑暗绝望的猜测中唤醒，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汗湿了，而被自己紧紧攥住手的小甜正用担忧的眼光看着她。

“你怎么了？”看到莫离终于有了回应，王安也暗自舒了口气，从刚才起他眼前的美丽女子就陷入了魔怔，而且脸色变得越来越白。这让王安不禁有些自责，他以为是自己过早地将这个“伪物”的真相告诉她导致她陷入了不安。乘势将眼前的美人揽入怀中，王安轻生安慰到，

“不要害怕，我一定会带着你们平安离开此界的。我一气门可是拥有上古传承的大宗门，传承千年，门内强者无数，秘法千万，待我将你们平安带离此界后，我会向师尊求取秘法，祝你们凝聚真灵，不再为幻物之身份所累。”王安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他觉得自己这次可是下足了功夫。要是这样这个小妞还不上钩，那他只能……

对于王安的承诺莫离自然是不信的，就在刚才她想到了一件事，这件事足以帮她确定这个世界不是什么王安口中的幻界。想清其中关节的莫离自然是想立刻将王安推开，她虽然算不上轮回者中最强的那一批，但也不是什么需要靠出卖肉体和感情来换取生存的人。但当她感受到左手手心里汗津津的小手时，她迟疑了。如果现在是在主神的世界里，她大可以立刻带着小甜离开，但这里可不是受到主神公平保护的世界，而是被炽热的岩浆和火焰覆盖着的安缇卡主星的地表之下。是违规轮回者的聚集之地，随时都会有清理者袭来。

“哟！这不是大师兄吗？又在勾搭妹子啊？”正当莫离为是否推开王安而迟疑不定时，一个戏谑的声音出现了。

“白天，你怎么在这。”王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莫离注意到他的道袍摆布微微动了一下。是想要逃跑吗？莫离察觉到王安的不安，这两个人从服饰上看来应该是同门师兄弟，可是白天这个师弟对于王安似乎不是很尊敬，如果不是白天有后台的话，那就是王安其实在他的宗门中地位不高。结合现在得到的情况来看，莫离觉得后一种情况的可能比较大。

“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师叔叫我来找你，你却在这里和这些幻物……”白天话说到一半突然没声了，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那是一股近乎实质化的杀气，携带着强烈的恶意，几乎要摧毁他的神念。

“谁！”和被吓的不敢动的王安不一样，白天立刻祭出了自己法宝，那是一柄同体翠绿的长剑，长剑被注入了灵气后散发出莹莹辉光，将他一身青白色道袍染成绿色。

“出来。”白天操控着翠剑，缓缓地向过道另一侧的阴影逼去。由于莫离和王安之前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这里，导致在这个拍卖会即将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抵达会场，但是原本还略有人影的过道现在只余下四人单薄的身影在头顶炽热的熔岩照耀下不定摇曳。

“会是谁呢？”四人同时在心底问出了这个问题，但他们的答案不尽相同。

……

“折越完成。”听到法师们一如既往的报告，便装男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也没有想到这里的违规者竟然会这么多，这么强，要不是之前黑衣男果断出手，截断了对方的侦查，他们恐怕就要暴露了。想到这，虽然对黑衣男还有些微词，但他还是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果决和强大。

“总之，这次是谢谢……”便服男刚想向对方道谢，却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已经不见了。

“舰长，队长他已经走了。他走是还说让我们呆在这等他回来。”一名******的女性船员开口说到。

“什么嘛！他这是瞧不起我们吗？”便服男怒气冲冲的喊到，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想要感谢对方竟然还被抛下了，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舰长，我劝你小声点。情报上显示这里的违规轮回者中有星体意识位的存在。”眼镜面无表情的提醒到，不过便服男知道只要他敢走出舱门一步，这个副舰长就敢把星舰开走。

“好啦！我知道了，不就是在这里等他吗？有什么的。”便服男气鼓鼓的找了个位置坐下，还瞪了一个法师一眼，让后者连忙收起如同盛开的菊花一般的笑容。

“舰长……”眼镜娘挪到他身边，幽幽的开口。

“你，你想要干什么！”他紧张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神慌乱地看着他的副手。

“呐～”她轻轻地咬住他的耳朵，“人都走了，你这幅伪装也可以卸掉了吧？”

“等等，那里……不可以～”他被她弄的面色潮红，气喘吁吁，“我，我知道了……你，别……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