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疯子的七条命惩罚（2/2）

“如果死神不接受血火的帮助，我们可以离开。”红修士拉克恼怒地说。马修察觉到了教父的虚弱。

萨赫爵士摇摇头，“不，我并非拒绝你的帮助，而是教导下你的孩子，要对强者保持足有的尊重。”

“不劳您的费心。”红修士拉克讽刺地说，“血火有自己的传承……”

“逝去皆为尘土，故生而平等？”萨赫爵士针锋相对，“我没记错的话，这恰恰是血火的教义？”

“虚伪！”萨赫爵士补充道，“河谷的贵族高高在上，千年来可曾有过改变？哪个贵族会甘心与农夫为伍，共进晚餐？”

红修士拉克也毫不示弱，“那你的教义又好到哪去？死神面前，人人平等？你扪心自问，每个被你杀死的人，你真的将他视为与你平等的人？你真的没把他们视为牲畜？”

萨赫爵士的大笑像极了毫无人性的混蛋、变~态，夸张而癫狂，“就算我不把他们当人看又怎样？我把他们当牲畜肆意宰杀又如何？在我眼中，这些会喘气的活物，除了灵魂能让我更强大，别的一切，都毫无价值！”

红修士拉克盯着黑骑士看了很久，直到黑骑士的疯狂笑声结束，他才幽幽地说，“在我六十二年的人生中，你们这些死神的使者真是一个比一个疯的厉害。借用你对我的评价，若以无耻程度为依据来划分你的阶层，你应是王中之王。”

“我可以当这是嫉妒吗？”萨赫爵士丝毫不以为耻。

“随你怎么想！”红修士拉克厌恶地说，“如果你喜欢，你在杀人之后可以留下【无耻之王】的名号，没人会抢走属于你的大名。”

萨赫爵士点了点头，“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马修心想，这可真是个疯子。为什么这些信奉莫名其妙教派的骑士都这么奇怪，信奉死神的黑骑士萨赫爵士是个嗜杀成性难以捉摸的变~态疯子。

而那个信奉什么自由之风的青骑士赫莉亚女爵士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同样杀人如麻，性格高傲冰冷，难以交流。

按照黑骑士的说法，拥有代表教派颜色的骑士即是整个世界的最强者，那看上去最多不超过二十岁的赫莉亚显然也是个变~态。

“你们闹够了没？”赫莉亚冷冷地说，她的剑鞭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了，愈发的显得不耐烦。

看看，这是正常人吗？马修心里想着，差点发生了内讧，差点让你们刺杀国王的伟大志愿破灭，这居然还以为在闹着玩？这难道不是疯子才有的想法吗？

“当然闹够了！”萨赫爵士哈哈笑道，从疯癫狂妄大笑到白~痴傻笑，只有一瞬间。这让马修猜测他在成为黑骑士之前是否一直以表演戏剧为生。

萨赫爵士忽然伸手指着马修，“只要让他赔我七条命，我们就还是盟友！”

“七条命？”马修觉得荒谬不已，“我只有一条命！你……”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教父塞给他一柄铁剑。他迷惑不解，“为什么？教父，您要我自戕吗？”

“拿七个人的命，献给死神。”红修士拉克指着瑟缩在山壁下的私贩伙计，言简意赅地说。

马修更糊涂了，“您不是说生来皆平等吗？”

“自从他们信奉【拯救者】【灭神者】克鲁一世为神灵之后，”红修士拉克不耐烦地说，马修能看到他的汗越流越多。拉克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强撑着解释，“他们就全是叛教者！”

“背叛者只有流尽鲜血才能洗清他的罪孽。”

马修忽然发现，自从这两个疯子变~态骑士出现，自己的教父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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