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2）

一个男人声音在前方响起，“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知不知道？”

尼德诺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他顿时不知所措，只好说：“我知道。”

男人问：“哪个班的？”

尼德诺犹豫一下，说出某个毕业班。

中年男人大声说：“你当我是猪吗？你这头该死的蠢驴！跟我来！”

尼德诺顿时咋舌，他听见一个声音，“他是我的学生。”

尼德诺转头看见女教师来到窗边。而中年男人看见女教师，发出冷哼离开。

女教师说：“你回来了。”

尼德诺点头问：“他是？”

女教师说：“我丈夫。”

“当时那个男人就是他啊？”尼德诺恍然大悟。

女教师点头说：“我还要上课。”

尼德诺看见许多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于是溜了。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尼德诺来到饭堂。他翻开工作人员签到表，发现自己的名字仍然留着。

尼德诺走到厨房门前的走廊上，拿出柜子里的手套并戴上，然后挂上围裙。这时，一个男人走出来，尼德诺与他对视。

男人看过来时，似乎在想什么，最后拍了拍脑袋，惊讶地问：“尼德诺?威廉斯？”

尼德诺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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