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突然变故(1/2)
半个月后,爷爷死了,事发的太突然,我知道信儿的时候还是走乡窜街的邻居告诉的,一路跑回堂屋的时候,爷爷已经闭了眼,只是手里攥着张纸,皱皱巴巴的,上面都是些线条和符号。
我只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这些符号对旁人是没意义的,这是爷爷在世的时候,发明的一种暗语,小时候在院子里没事就带着我练,说白了原理就跟英语一样,只不过替换成了只有我们爷俩才能看懂的符号。
堂屋里来的人很多,一拨一拨的,我收起了那张纸,跟着乡里乡亲忙道了一阵,我虽然年纪轻,但以往跟着爷爷跑阴事,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场景,反而生不出平常人家的哭天喊地。
父亲来看了一眼就走了,那种冷淡和陌生,几乎麻木了我整个童年,后来我想过为什么成子一出现的时候,我那么依赖,想来是把年长几岁的成子当成了兄弟手足,爷爷死后,能有个人知冷知热的陪我说个话,甚至教会了我抽烟喝酒,有时候心里的话能有人倾诉,感觉不那么太压抑了,温暖,这种东西叫温暖,我想了很久,可能这些年,我也把成子当成手足了。
对于我们这一行的人来说,有时候死亡被定义成一个新的开始,灵魂是不灭的,精神会不断转化,消亡的只有肉身,所以白天的时候,在一群人中我反而是那个最淡定的,晚上夜深人静,关起门来,心中的悲凉才升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过去那些年,都是爷爷带着我,有爷爷我才有口饭吃,也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
我看着棺材内熟悉清冷的面孔,爷爷果然没有算过自己的阳寿,刘瞎子下午也来过了,上了一炷香,按理说,老顾家的堂口就应该落在我身上了,只是爷爷活着的时候是领堂人,这些老仙儿都是跟他的,现在人没了,也没什么感应打在我身上,屋内的堂桌上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压抑。
我低沉的哭了一阵,默默守了一夜,直到快天亮,才想起那张纸,白天人多的时候收起来,一忙活差点给忘了。
想起来忙翻了一阵,拿在手上摊开,粗重杂乱的线条和符号交织着展现出来,我看着看着,突然发现这次写的特别复杂,好像和以往都不太一样,而且行趣÷阁很匆忙,好像是赶时间一样,我吸了一口凉气,迅速用老方法破解起来。
小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