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他忘了她（1/2）

当那像柳絮、似蒲公英般的雪花，正在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的时候，落了隐歌一肩的雪。

他墨发也夹杂这些雪花，落入后缓缓化作细水散开，将他整个人点缀着更加冷冽无言。

手中依旧捏着黑衣女子的下颚，他凝视着这张似是在梦中出现过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既如此会模仿她，倒不如同我讲述下过去的那些事？”

黑衣女子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你不记得？”

隐歌半眸微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能清晰地听到一声骨骼微裂的声音。“话多的人，死的都早。”

“可我只是幻化的假象，又怎会知道那么多呢？”

隐歌不置可否，却忽然发觉黑衣女子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缥缈起来。

她双目空洞，毫无表情地凝视着自己，随后化作一缕烟尘与白雪融为一体，向四处飘散而去。

突然，隐歌的脑中似有铁锤敲打，剧烈的疼痛猛然袭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双满含心疼和质疑的眼神。

她抓紧自己的衣角，眸底一片氲氤，随后开口道：“为什么？”

为什么……

他强行咬牙撑过这一强烈的头疼感。

眸底略过些许清明，不容他思考之时便发觉自己早已置身于雪山峰外面，似是一位冷眼旁观的过客，抓不到一点试图想要抓住的东西。

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女子逐渐与白雪融为一体，随后淡淡地消失于自己面前。

但唯一令他心慌的便是那句“为什么”。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射杀她又到底是因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不安占据了他的心，隐歌握紧了手中的银色弓箭，试图缓解自己这种不应存在的心绪。

他望着周身白茫茫的烟雾愈发浓厚，便再次变得谨慎戒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