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命悬4(2/2)
抱着蔚曼的锦袍男子面色陡然一变,仔细看,竟像是带着惶然之色。</p>
那锦袍男子一个用力,打横抱起昏迷的蔚曼,在一群侍卫的护送下,急匆匆的向山下赶去。</p>
……</p>
长积山的山脚,一座休憩用的亭子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许多高举着火把的侍卫。</p>
亭子里。</p>
福安王爷坐在石凳上,怀中抱着刚寻到不久的莜郡主,他一边在小声呜咽的莜郡主耳边低声说着安慰的话,一边托着莜郡主的左手,让跪在他脚边的一个二十许,嘴有些歪斜的丫鬟为莜郡主扶脉。</p>
半晌。</p>
那嘴有些歪斜的丫鬟才放下手。</p>
福安王爷将莜郡主的小手紧紧的包在手心里,垂首亲了亲莜郡主发烫的额头,又柔声的在莜郡主的耳边说了两句话,这才抬眼扫了那嘴有些歪斜的丫鬟一眼,低声问道:“如何?”</p>
坐在福安王爷对面的阴五xiǎojiě面上也很是紧张,身子不禁往前倾了又倾,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等着那嘴有些歪斜的丫鬟答话。</p>
“王爷请放心,小郡主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的,”那嘴有些歪斜的丫鬟恭谨的道:“待回府后,奴婢为小郡主仔细调养几天,小郡主定会无碍的。”</p>
福安王爷面上的神色瞬间缓和了不少,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对那嘴有些歪斜的丫鬟满意的点了一下头。</p>
一旁的阴五xiǎojiě见福安王爷似乎是很信任这嘴有些歪斜的丑丫鬟,不由的蹙了蹙眉。</p>
“姐夫,这个,这个丫鬟的医术可靠吗?”阴五xiǎojiě怀疑的望了一眼那嘴有些歪斜的丫鬟,眼里的嫌恶一闪而逝,语气担忧的道:“姐夫,我们还是连夜回京让施太医为莜儿诊治吧……”</p>
福安王爷没有说话,继续轻怕着怀中已经苦累睡着的莜郡主。</p>
见自己被忽视,阴五xiǎojiě委屈的轻咬了一下红唇,顿了顿,她又勾头望了望在福安王爷怀里已经熟睡的莜郡主,面上的神色变的凄婉,将自己的声音放柔压低,道:“莜儿今日该是被吓坏了……姐夫你没看见,我将莜儿从那竹筐里救出来的时候,莜儿哭的可伤心了,姐夫,我从未见过那般模样的莜儿……”</p>
原来,阴五xiǎojiě发现莜郡主的链子后,一边命了她身边的丫鬟念兰去山上寻福安王爷报信,一边又命了身边另外一个唤做丹梅的丫鬟去引了侍卫过来。</p>
按照阴五xiǎojiě的诉说,本来,她是要守在原处等着福安王爷或者侍卫过去的,只是,她太担心莜郡主,终究放心不下,一时大胆,就顺着拾到链子的那条小道儿追了过去……</p>
追了没多久,阴五xiǎojiě就恰巧的发现前方有一个背着竹筐人。</p>
阴五xiǎojiě觉得那背着竹筐的人很是可疑,就让那人停下,谁知,她刚出声,那背着竹筐的人却拼命跑了起来,这时候,阴五xiǎojiě也听见了那竹筐里传来的莜郡主的哭声,所以,阴五xiǎojiě再也顾不得什么,一边大声呼救,一边追着贼人跑了过去。</p>
那贼人或许是见阴五xiǎojiě追的太紧,又见山上跑下来许多的侍卫,一时心慌,再也顾不得莜郡主了,扔下竹筐就自顾逃命去了……</p>
所以,福安王爷赶下山时,阴五xiǎojiě不光已经救下了莜郡主,且正抱着莜郡主坐在亭子里轻声安慰。</p>
听阴五xiǎojiě再次讲起莜郡主刚刚的惊吓,福安王爷缓和不久的面色不禁又暗了下来。</p>
阴五xiǎojiětoukui着福安王爷面上的表情,心里竟是不禁颤了两颤。</p>
就在此时。</p>
阴五xiǎojiě身边那个唤做念兰的丫鬟,突然扑通一声跪到福安王爷的面前,闷声的磕了一个头,才抬起一张被林间树枝划出了许多细小伤痕的脸来,可能是顾忌着熟睡的莜郡主,她只敢轻声的求道:“王爷,这位为小郡主扶脉的姐姐想必医术定是很好的,奴婢求王爷,让这位姐姐夜看一看我家xiǎojiě的手臂吧。”</p>
“手臂?”抱着莜郡主的福安王爷目光明灭了几瞬,才抬起头来,看向坐在对面的阴五xiǎojiě,不疾不徐的问道:“你受伤了。”</p>
“我,我,无事……”阴五xiǎojiě回答的有些结结巴巴。</p>
虽然,阴五xiǎojiě去福安王府去的很是勤快,每次见到福安王爷,也是一口一声的姐夫唤的很是亲切,只是,她却从未得福安王爷如现在这般,又近又如此认真的关注过。</p>
对上福安王爷那幽深的目光,阴五xiǎojiě的脸上莫名的开始发烫,心里又羞又怕,不禁垂下头躲闪福安王爷的眼神,却还不忘欲盖弥彰的掩了掩自己的衣袖,呐呐的答道:“只是小伤罢了,只是小伤罢了,不碍事的,只要莜儿无事儿就好……”</p>
“xiǎojiě,你的伤那样严重,怎么能是小伤呢?”那唤做念兰的丫鬟说着,竟是一把扯过了阴五xiǎojiě的胳膊,掀开自家xiǎojiě的衣袖,心疼的道:“xiǎojiě,都伤成这样了,这该有多痛啊……正好这里有会医术的姐姐,为何不教他看一看呢,xiǎojiě为何要忍着啊……”</p>
衣袖卷起,一道长长的可怖血痕出现在福安王爷的眼前。</p>
这个伤……</p>
福安王爷的眼睛一眯,冷冷的问道:“这个伤,是如何得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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