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变颜色的伤药(2/2)
蔚曼偷眼瞧去,只见越演长长的睫毛忽闪着阴影,仿佛是在撩拨她的心。
稳了稳心神,蔚曼慢慢的解开了几圈白布,随即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抬眼问道:“对了,你吃东西了吗?我……”
四目相对,蔚曼还没来得及陷进越演的眼眸里,越演却已经飞快的移开了目光。
两人之间静了几息。
“我在路上买了些吃食,”蔚曼若无其事的继续道:“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要是没有吃东西的话,要不要先拿些垫垫肚子?”
说着,蔚曼看向桌子,但她却并没有发现她买的那些东西,眼睛眨了眨,蔚曼想了起来,那几包吃食根本就没有被她带进屋子,早在之前的惊慌中不知洒在了哪里了……
蔚曼有些尴尬,因为在李忠那里吃了些东西,所以她特意在路上为越演买了几包吃食的。
“我吃过了。”越演道。
蔚曼扫了一圈屋内,见红妈妈曾提过来的那个食盒没了踪影。
想来是被人给收走了,这样的话,也不好判断越演到底是吃没吃,或者是吃了多少……不过,蔚曼想,像越演这样的勋贵公子,该是吃不惯这寻常的饭菜的,遂蔚曼也没有多说什么,垂眼继续小心的解开缠在越演伤口上的白布。
“这药的颜色……”蔚曼看着越演伤口处涂抹的伤药,又看了眼炕桌上装药的瓷,她目露疑惑,因为她明明记得老大夫早上为越演伤口处敷的伤药是泛黄的,但是,眼下那伤口处的药膏却成了乳白色的了。
“怎么了?”见蔚曼的样子,越演也看向自己的伤口处,淡淡药香的乳白色药膏令他的眉头微皱了下,他却抬眼看向蔚曼,困惑的问道:“有何不妥吗?”
抿了下唇,蔚曼想,也许是药膏发挥了作用,所以它们从淡黄色变成了乳白色?!
蔚曼靠近伤口,又仔细的打量了几眼,道:“比早上好多了。”
这明显敷衍的话,越演却是微勾了下嘴角。
将旧药刮下,蔚曼为伤口敷上药膏,很快又重新包扎好再帮越演穿上了衣衫。
“好了。”蔚曼移开炕桌,扶着越演躺下,道:“大夫说你要多休息。”
越演看了眼底泛青的蔚曼一眼,移开目光没有说什么。
蔚曼笑了笑,动手将琐碎的杂物归置好,转身回到床边,她正欲和越演商量着今晚离开这里,却见越演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
“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蔚曼不满的低估了一声,她隔着被子轻轻的推了推越演的腰。
越演却依然沉睡没有反应。
早就困乏的蔚曼顺势在床边的脚凳上坐了下来,胳膊支在床沿托着脑袋,她认真的看着熟睡中的越演,仿佛是和眼前这人相处的越久,这张脸对她的吸引力就越强,拥有前世记忆的蔚曼不知道眼下这个情况是好还是不好,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抑制自己的这份情感,还是助其蔓延生长……望了许久,见越演不是早上那般呓语而是睡的很是安稳,心里松了一口气,蔚曼心道,没想到红妈妈请来的那个老大夫的医术很是了得。
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中,蔚曼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一束阳光透过窗子射了进来,正好洒在蔚曼的身上,画面温暖动人。
屋内静了半晌。
一只修长的手缓缓的伸过来,将蔚曼脸颊上的碎发轻轻的撩到她的耳后。
似被阳光刺激到,沉睡中的蔚曼怕光般的往胸口躲了躲。
那只好看的手张开,挡在了蔚曼的眼睛前,隔绝了阳光。
蔚曼脸上的神情放松下来。
就这样,越演一边为蔚曼遮挡阳光,一边如痴了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蔚曼的脸。
阳光渐渐不见,屋内慢慢的变暗,终于,外面的灯光从窗户透了进来
“啊!出来!哪个贱人叫云实……云实小贱人给老娘出来……”
安静中,巷口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妇人撕心裂肺的喊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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