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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后的日子,我应付了不少这种来要资料的人。他们软硬兼施,会吓我、尝试拉拢我到他们的阵形,但我都不为所动。这些人的狐狸尾巴越来越明显、行径越来越大胆,不知从哪里得知总裁失了忆,好一大段时都不能回来,会挖苦我说:「老板都不在了,还跩什么跩?」
「我还有个老板叫董事会,有事请先跟他们说。」我都不想再跟他们说话,实在太讨厌了,直把总裁当作死掉一样。失忆不代表死掉,人在权在,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出声?何况还有董事会呢!
董事会几经商议,终于决定由董事长重操大权,直到总裁回来为止。这下好了,没有人再敢进行那些「后备计划」,也没有人软硬兼施地向我拿资料。以前不怕总裁的人,也缩起狐狸尾巴。
总裁住院两星期便回家休养。
如我所说他身体没大碍,但记不起任何事。董事长夫在他面前念了几天他才接受到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他醒来第一次见到我:「妳是谁??」皱起浓眉样子很怪。
我答是他秘书。他用手掩面:「又多了个秘书!什么时候又跑个助理、保母的出来!」明显这些日子见过很多不同的人,又这又那的,很烦:「看什么时候跑个女朋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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