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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不知是何感觉,没试过感受不到,不过应该不好受吧。
「可以忘记以前一切好和不好,也是件好事。」我试着安慰他:「可以彻底从头来过。」没有以前成功失败的负累。其实他已算是很好,起码醒来依然是个有钱人,有些醒来不知发生过什么事,可是生活依然苦不堪言—妻儿要养,还得筹一大趣÷阁钱治病。
他点头,又叫我说公司的情况,问了我几个部门的具体工作。我问他累不累,不如多点休息。其实是我很累…他说很想知道,叫我快点开始:「最多我今晚叫母亲弄鲍鱼慰劳妳。」他的吩咐,即使没鲍鱼慰劳也得完成。
总裁日渐康复,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司机的丧礼也出席了,叫我尽力帮助遗下的孤儿寡妇,这是他第一件正式吩咐。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也会,司机跟我挺熟,几乎每次总裁要用车都是我负责联络,有时则会负责载我。他过世我挺难过。
丧礼是他第一次正式露面,很多公司员工都有出席,看到他精神不错,步履平稳,说话清晰有条理,我相信有人开心有人伤心。之前即使董事长坐镇,仍有人「恐怕」总裁不会回来,得定下长远的「打算」。毕竟董事长年事已高,也没在前线一段时间,董事和股东们都担心后继无人。
他这次露面粉碎了不少传言,军心进一步安定下来。传媒也拍得他这次的照片,公众和投资气氛很正面。
那些好事之徒改了口风,说早就知道他会没事。搞了一圈,权力还不是回到他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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