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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想象,她不是在附近工作吗?怎么「工作」可以穿得那么花枝招展?虽然说她的工作是公关,但我们集团那么大,子公司那么多,都没有一个像这样的公关…如果我有天穿成这样,就算总裁没话说,董事会也不准我留下。
所以说年轻人的想法、潮流和打扮,我不懂。我都不知时下流行什么服饰,看到这些新潮、标奇立异、花花碌碌的衣服很是不习惯…一直以来我都只会买女装西服、黑或灰色的皮鞋,和一些居家休闲服。公司的女同事看时装杂志、聊化妆发型的时候,我觉得很无聊,有这种空闲和心思不如好好工作。连份文件也打不好,迟些丢了工作,看她们还哪有能力再做这些无聊事。
加上我已不是青春少艾,穿不起这么花俏和大胆的衣服;即使我还年轻,也有自知之明,何必东施效颦?
她终于来到我面前,果然很矮,站在他身边直像一颗小糖果。我起来跟她打招呼也要把头垂下一点才看到她双眼。
好像小学生的高度…刚到他的胸口。
她兴奋热情地抓住我的手:「妳便是五月姐吗?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我跟妳见面很久了!」
我也想告诉她,她跟我想象的也一模一样—就是那种把睫毛「僭建」得长长厚厚弯弯的,嘴唇颜色跟我趣÷阁筒里的粉红色荧光趣÷阁一样,一身粉红洋装,挽个毛茸茸的小手袋,穿了几吋高跟鞋还是连接待处的柜枱枱面也几乎看不到,说话的时候像小鸡在叫,不知道的时候便会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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