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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年妳觉得怎样?」他问我。
我想了想,除了他的女友们令我想吐血以外,其余的还可以。公务上的繁复和压力我未进这家公司已经习惯。但当然我没说出口,只是答他:「过得挺开心、挺有挑战性。」
他大笑起来,说这一定不是真心话。
「下一个五年,妳有没有什么计划?」他又问。
我答有!「去杜拜旅行!」赚了去年的花红,还有今年的长期服务金,却一直不能远游。
「还是这个吗?」他又笑,说其实很想让我去,可是董事长夫妇就是不肯让我放长假。
「有打算交个男友和结婚吗?」他说没有女人会打一辈子工,一个家才是女人的归宿。公司有好几个秘书以至经理级的女性都陆续结婚了。
我打趣说:「我家在这里呀。我早已『嫁』进来了。」问他哪家公司会给我那么高薪水以及那么多福利。如无特别我也不想走:「除非你不要我啦。」
他又哈哈大笑,说哪里舍得:「没有妳我怎么过活?」甚至说好几个月没女友还行,只要我一天不在:「小则浑身不自然,大则生活混乱起来。」之前也试过,所以董事长夫妇才不准我外游。
他又问我这五年来他有没有变老。他从来都是爱美之人,很在意自己的仪表。我由衷说没觉得他老了,当然人变成熟了在所难免,然而失忆后他的没那么严肃和拘谨。以前哪可以这样跟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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