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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他会捱出胃病来。我之前的老板已经是这样,常常食无定时,终于一个胃癌、一个胃溃疡而要切除胃部。
他已经失忆,再切除胃就更惨了。失忆可以说天意,胃病却是人为。
我编好下一个月的家佣更表,和他家里各项支出的收据,分开哪些可以上网缴交、哪些要找人到办事处去缴,已花了一个小时。明天回来继续。
我看看总裁紧关闭着的房门—他完全没有出过来,连洗手间也没有上,安静得让人以为他已经下班了。
真是令人担心…虽然他不是第一天打硬仗。许多人看他身为天之骄子,有头有脸有钱有前途有父荫,但硬仗还不是靠自己打?当大家在躲懒、上班念放假、下班去喝酒消遣时,他却在埋头苦干,一晚读完几吋厚的文件再想决定做对策,稍一不慎便会受千夫所指!有多少人体会到个中的辛酸?
越看我心便越不忍…
我去敲他的房门,他没回应我,我悄悄再门进去:「总裁…」
他还是以刚才的姿势打键盘,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一秒也不离开:「还没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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