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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有那么厉害，顶多能同时应付他数个询问内容、记趣÷阁记或控制手机。
「环保局排污咨询文件要一份。」「下午有记者会，支部派了人去，报告明天有。」「不，下班前。」
「XX公司半年业绩，叫食品部副总做整理分析，明天要见。」
「访问不做。」「但早已约好—」「不做。」
「买花，买没？」「这星期的已送。」
这些便是我跟总裁的日常对话，很短、又奇怪，但我和他都很了解和习惯。这么短的话语已包含了几件事。
总裁这段时间很忙，没空陪女友，只能靠每星期一束花维系。
「船几点？」「十一时半。」
今天要到外面考察，算是出个「短差」，政府正考虑兴建一条跨海大桥，连接几个离岛，打造世纪新市镇。如点落实，大片乡郊地皮会便拿出来拍卖，总裁想看看哪些地段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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