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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驻酒店的医生上来看了,果然是感冒,问要不要打特效针,打的话很快便会康复,吃药则慢一、两天。
我说打,总裁却说不打:「很痛的…」我说他都快死了还不打?「早一些打早一点脱离痛苦。」再者出差期不能拖几天,公司董事和高层们都在等我们这个报告。
他苦着脸:「现在妳是总裁还是我是…」我说不是这个问题,有病当然越快治愈便好,而且一听便知道他在撒娇,叫医生别理他。他现在在怨我,但康复后便一定会多谢我!
「五月变到好凶恶…」医生给他打针时他几乎想哭出来,想不到这么高大和英明神武的男人会这么怕打针。
也没想到他今次这么严重,幸好我们没在原居地,否则消息一定传得超快,又给传媒大做文章。
他打过针后睡着了。医生开了药给他,说看样子两天便会没事,但这两天就多点休息。
我过去看他,他睡着的样子像猫—一只很大的猫。
记得他刚失忆的期间,我较多到董事长家里,有时董事长夫人哭诉。她抱着他小时候的照片,哭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意外、唯一的儿子会变成这样,我因而有机会看看小时候的他。他还很小的时候家里并不算十分富有,董事长的生意才刚刚上了轨道,渐渐才富裕起来,所以他并没被太刻意培育成继承人—什么只能读跟家里生意相关的科目、给训练到很有领导人风范等等。听说他的童年过得挺开心和无忧的,是少了些时间跟父亲相聚,所以很多照片都在咧大嘴巴笑,反而是董事长像长大了的他那样,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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