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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直都是我的得力助手。」总裁看着我笑。我也报以微笑，但心里在苦笑—在他身边，不厉害根本生存不了；待了这么多年，不厉害也给他操练到厉害了。

我请他们快点决定，因为要再打电话去落实，食材和餐酒也要时间准备。

总裁说就这样—他根本一点都不记得；她也说没问题。那我便去准备和通知司机来接，也得给自己召部出租车，今天我要自己下班。

总裁跟着我出来上洗手间，问我他和她之前是不是真的认识，还有刚刚关于菜式的数据。

我不否认他们之前认识，只是没告诉他他们以前是情侣。这些事不该由我来说，要说的话她自己会提。

「她对花生敏感，也避免吃有蒜头的菜式，因为怕会有口气。至于餐酒是要先问过你；座位要你们一起决定。」我说都按他和她吩咐办事了：「请问总裁有没有补充？」

他对我忽然变得那么规矩有点愕然，一般来说用不着这样。但我只记得「小心能驶万年船」。

他说没有了。

妮可拍完才四时多。总裁说他不回办公室了，叫我这里完了便先回去做跟进工作；问妮可去哪里：「我送妳。」头也不回、笑意盈盈地跟她边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