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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怀疑这个答案，问我有没有最新的来电纪录。我出去拿给他看，都是些副总和经理打来的电话。他叫我这些自己处理，又看看自己的手机，两分钟前已经拿起来看过。

我知道，他在等妮可的来电。他的私人手机没收过，问我有没有。

我肯定他有打过给她，只是听她经理人说她最近比较忙，拍完我们公司的工作便得准备到外地工作，还有好几本知名时装杂志排队呢。

说不定已经飞走了，她从来都来无踪、去无影，以前很多时候都是最后一刻才告诉男友。他不满：「就算妳不直接告诉我，也可以通知我秘书转达。」她辩说：「我跟你一样，有紧急工作嘛。你知道我这行业的时间很紧迫，内容场地一定好便立即得出发，哪来得及交代这么多？我们也讲成本效益，时间也是金钱！不光你们恒久的事情最重要！」他被她说到无话可说，因为集团一向都很多工作，他常要紧急出差。他甚少亲自告知女友，一投入工作便不理所有人和事，通常都是没交代，或者要我转告。她当然不满。

这一个月好像过得很慢，三五不时他便向我要来电纪录，要不常看自己的手机，也坐立不安，坐几分钟换了几个姿势、又踱来踱去。

脾气也跟着差，只是肉身在，灵魂早就不知飘到哪，也没听别人说话，然后又回来问，说我没说。我唯有笑着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