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混乱一（2/2）

“恩。”牧边散乱的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打起了点精神回应道，不过马上又散乱开来了，脑袋又似乎没精打采一般低垂了下去。

牧边？我是那个牧边？八岁，对，我现在八岁，我是八岁的边牧。

八岁？不对，我二十，，，还是三十？？？

我几岁来着？

八百，对，我丹鼎真人七岁修道，修行八百余载，终成金丹真人，我应该八百岁。

恩，所以我是丹鼎真人，不，不对，我是牧边。

牧边？牧边是谁？

“那快去上课吧，记得认真听课。”徐碧英赶着去上工，也没太关注大儿子的情况，见到没大问题就急匆匆的将几个孩子赶进校门，叮嘱了几句就去上工去了。

两个小捣蛋没心没肺也没看出大哥出了问题，嘻嘻哈哈的就进了自己教室。

牧边眼神散乱，时而凌厉，时而温和，时而妖邪，时而呆傻，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循着本能进了自己的教室，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

“槐乡的孩子，从小就和.......”

“小明从家里.....问小明一共走了多少路。”

“神先创造了大地，然后化作了天空.....”

一个瘦老头，一个胖妇人，一个牧师，三个人轮流出现在讲台上瓜分了牧边的一上午，牧边在哪里坐了一上午，一动不动，眼神散乱，变幻不定，显得有些诡异。

“你没事吧？”牧师发现了牧边的异常，走到他跟前询问到。

牧师一身白袍，胸口挂着一个十字架，面色温和，人也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感到温暖的气息，牧边目光微微一凝，望向了牧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德云牧师，我没事的。”牧边说道。

“没事就好，赞美神吧，神会保佑你的。”牧师神色慈和的摸着牧边的小脑袋说道。

“谢谢老师。”牧边感觉一股温暖之意从德云手掌中传递过来，顿时有些舒服的眯着眼睛说道。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教一切信他的.......”

德云牧师宽厚的手掌抵着牧边的脑袋诵念了一段‘神约’，又在他的头顶上画了一个十字这才离去，而牧边却是感觉自己的身心得到了净化一般，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你要死了么？”

牧边扭头一看，是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一身红色小棉袄，绑着两个小辫子，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说？”牧边瞳孔散乱，涨缩不定，看着小女孩问道。

“你要死了。”小女孩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奇诡的光芒，突然肯定的说道，说完就不理会牧边了。

牧边定定的望着小女孩，目光散乱，瞳孔涨缩不定，见到小女孩不答眼中混乱之色更加严重，一时间竟是有种七彩琉璃光闪烁一般的感觉。

........

那个小女孩最终还是没有回答牧边，被看的烦了才咕哝一句你就要死了，这让牧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现在满脑子一团浆糊。

该死的梦，他在心底骂道。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年，这是很糟糕的一段时间，没过多久牧边的异样就被父母发现了，然后就被丢在家里，喝各种苦了吧唧的汤药，还有一些奇怪的药丸，甚至还有巫婆和牧师，搞得牧边烦不胜烦，在一次乱七八糟的搜魂法阵当中牧边将女巫的面皮撕下来之后，他被妖邪附身的流言就传了出去，当然之后也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烦他了。

周围的人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甚至还有人提议将他烧死，不过牧边的父母似乎并不同意，狠狠的训斥了那些愚民，将之驳斥为邪神的污语。

日子并不好过，不过幸好的是这种情况慢慢的减缓下来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渐渐的变成梦，而牧边越发开始肯定自己是牧边了，虽然那些该死的梦还在顽固的困扰着他，不过已经是痢疾之癣了，麻烦的他现在还是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几岁。

八岁？二十四？还是三十五？

“或许我该配一副养魂汤，安神丹也不错，只是材料有些不好找，不对，该死的我该去找精神医师咨询一下的，这些巫婆快要把我逼疯了.....”坐在床上的牧边恶狠狠的小声咒骂道。

他的声音很小，似乎怕招来什么麻烦一般。

外面面容有些枯槁的徐碧英还在那里给他熬制那些苦了吧唧的汤药，该死的，那些汤药简直是牧边喝过最难喝的汤，他他发誓，他甚至看到母亲大人将一个涂满黑色污泥的癞蛤蟆丢进去，那东西就该拿去练五毒水，不对，等一下，五毒水是什么东西？

外面汤药的臭味飘进来让牧边一阵心烦意乱，他感觉这样的日子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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