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惊变五（1/2）

人的身体，或者说是生物的躯壳都会有极限。

这个极限是由基因，身体材质所决定的，牧边现在九岁人类碳基生物躯壳的极限不高，或许一百公斤就是顶天了，而牧边现在却是早就将其打破了。

武道三境界，筑基，正位，塌缩就是一个突破极限的过程。

筑基是打熬气力，磨练技艺，而正位和塌缩就是涉及气血之力的运用，更夹杂着对力的本质的感悟的一个过程。

牧边自然不需要像寻常修武者一般，一个一个阶段走过去。

他一上手就是最终塌缩的境界，筑基阶段磨炼极为迅速，寻常人往往需要数十年的打熬才能达到巅峰。

而牧边却是只需要数天就能形成一套完整的肌肉记忆。

而气血之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牧边直接就进入正位，然后迅速进入塌缩阶段。

所谓正位就是将气血，气魄之力收归体内，整个人形成一股精气神高度统一的状态，达到某种意义上的不漏。

这个境界的人往往看上去宛如常人一般，但是一动手就是石破天惊。

举手投足之间，开砖破石宛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坚硬的鹅卵石在他们手中跟豆腐差不多，轻易就能捏成齑粉，到了这个境界的武者，已经足以称之为宗师。

而之上的塌缩境界这是更进一步，对力的感悟到了一定的境界，气血和体内巨力进一步塌缩，凝成一颗存在于虚实之间的丹丸，整个人这时已经彻底和普通人无异，但是心念一动举重若轻，举轻若重。

一掌拍出可以是万斤巨力，也可以是宛如将死之老鬼。

这个境界可算是最强，也可以算是最弱的一个境界，气息收敛之时，本体却是真的和常人无异，街头流氓亦能欺凌之。

但心念一动，又能使出地催山崩之力，端是恐怖。

最强和最弱全在一念之间。

也正是因为这个境界的特殊性，一代武道大能被街头小混混不小心一刀砍死的传闻屡见不鲜，而且还是查有实据的事情。

如果按照阶段来划分，第三个武道境界之后的路或许只能是心相境界了。

也可以说是元灵境，修道者第二境。

不过可惜的是，以牧边所知来说，还从没有见过有能以修武者的身份踏入心相境的修炼。

可以说，修武这条路是断的，断在了心相境这里。

再往前，前途无路，长生无望，一颗心丹照见本心，蕴气海源流，奈何前途路断，这或许就是所有武修大能的悲哀。

牧边一口气凝出自己的心丹，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怅然之情。

武帝，赵曌，三岁修武，十岁有所成，十八岁横扫天下武道，之后游历诸天，三千岁登临武道极颠，纵横天下未尝一败，然前途路断，万载大限悍然破空，破入虚无之间寻求武道的出路，最终却是黯然坐化。

赵曌可以说是亿万武道气运所结，为求出路，但最终还是黯然收场。

至此，天下武道大能，皆能从心丹之上感受到一股悲意，所悲何物，无从得知，而牧边所凝结的这颗悲意更是浓郁，缠缠绵绵却是要凝成实质了一般。

往事成空，路既已断.......那便断了吧！

盘坐在走廊上的牧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弥漫着浓浓的悲凉之意。

诸神的遗藏，或许也是失败者的废物堆。

呼！

缓缓张口，吐出一股黑浊之气，牧边眼睛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明亮，整个人的体型也再次恢复了原先的那副温文儒雅的样子。

心丹即成，这武道之路也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虽然牧边远没到尽头，千年气血的积累和磨炼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强弱之差而已，他现在确实是站在了武道的尽头。

前后不过数天，进境之快，骇人听闻，也使人心生悲意。

牧边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丢弃在那边的废弃药渣，微微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然后就怅然离开了。

.........

水景市，人民广场，一个小庭院里面。

金九站在边上，看着牧边炼药的动作，眼睛微眯，“是因为那个丹引的缘故么？”

“恩，你画的无形，无神，根本就是鬼画符。”牧边说道。

“很难？”金九闻言眉头皱了一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