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名为‘春花’的女人(2/2)
马家的二柱今年刚满十七岁,自打看见那个女人开始,他的眼神就悄悄地瞅着那看起来高耸的胸脯和圆圆的屁股。
山村少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发育迟缓一些,但是女人的那些部位仿佛有魔力般,吸引着从少年进化到青年中的二柱驻足留恋。
那一刻,少年二柱的身上某个部位产生了异样的变化,仿佛是一刻之间成长,以前一直不经人事的少年在突然之间内心躁动起来,突然就从一个男孩过渡到了一个男人,最主要的是从心理上,一刹那间就进化成了青年二柱。
春生带着女人走到自家屋前,喊道:“春根,快出来!”
茅杆编成的门被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怯生生的十一二岁少年,带着迷惑的目光看着春生和突然出现的女人。
“喊嫂子!”春生说。
“嫂子?”名叫春根的少年一脸茫然。
“她就是你哥我刚娶的媳妇,以后跟你就是一家人”,春生说着,领了女人进屋。
不远处,出来观望的几家人陆续回到自己屋头,大家都若有所思,带着好奇,带着不解,更多的是诧异。
马发顺扭头,看到儿子二柱弓着腰,涨红着脸,问道:“咋的了?”
“没,没啥……”
马发顺媳妇伸手拉住他男人,说道:“咱儿子长大了……”
春生家的屋子很简陋,开了门进入就一个大房间,这个房间一头是做饭用的灶头,灶上有打了铝铁补丁的锅具,旁边是装水用的水桶。
房间的另一头是木板搭成的床,平时春生和春根两兄弟就是在这个床上睡觉。
春根看了看床,一脸疑惑。
春生了解春根,一看他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先生火做饭,吃了饭你就到三斤家去,从今天开始你晚上都去老三斤家里和他住。”
“果然,有个嫂子就不要我了”,春根恨恨地看着女人,心里想着。
听到春生对春根说的话,女人春花害羞地低着头,本来白皙的脸颊陡然呈现一片潮红,一点没觉察到春根带着恨意的目光。
……
天才刚黑的时候,春根就到了老三斤家里,他给了老三斤两个烤熟的番薯,这是白天的时候春生从镇上换回来的。
春生看着三斤爷三两口把番薯吞下肚子,然后说:“我哥让我以后跟你住。”
三斤咧开还沾满番薯的黄牙,“啧啧……”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像极了被抓回来的狐狸发出的声音,让春根听了头皮微微有点发凉。
过了不大一会儿,二柱也过来了,他说他爹不让他今晚在家里住。
……
夜里,春生的房屋里发出连绵不断的男女混杂声,有男人时而的高亢,时而的喘息,也有女人的低泣与呻吟……
茅草屋能隔音吗,答案显而易见。
于是,这些异样的交响乐隐隐约约,又理所当然地被隔壁的另外四户人们听进了耳朵。
这男女欢好之音,本就是这个世间最动人心魄、最能迷人心性之音。
特别是在这旷野孤村,虽是积弱时代,却不能阻止村里的男人们,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被压制久久的欲望。这欲望一旦得到撩拨,立马躁动得一发不可收拾。
……
马发顺瞅了瞅自己家脱了衣服后看上去更加干扁廋黑的老娘们儿,本来躁动的心思慢慢平静了下来,突然之间失去了兴趣,然后盖着被子蒙着头自己睡了,只是心里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骚货!”
等不来自己男人的马婶在黑暗的被窝里悄悄地骂了声,这是上次去镇上听到别人骂架的时候新学到的词语,她觉得此时用在那个女人身上真是合适不过。
……
猛子实在睡不着,他正值壮年,平时无欲无求也就罢了,可以今夜隔壁春生在家里和美娇娘翻云覆雨,他听着实在难受,想着不如出去走远一点,也好躲着这让人难受的声响。
猛子出了家门,出门的时候看见他的老娘正孤零零地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静静地眯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当猛子走过德文家旁边的时候,仿佛听到德文家里竟然也有着类似的男女喘息……,于是,他快速飞奔着逃离了村子,到了很远的边界处靠着界碑坐下。
这里才显得宁静,猛子抬头愣愣地看着界碑的那一边,就这样一直呆呆地望着远处,甚至是下起的小雨也没能让他有回去的想法。
……
这一夜,除了春根在三斤家的床上倒头就睡,其他的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看着二柱涨红的脸,裤头上的高耸,三斤“啧啧”地笑出了声,阴阴地说道,“我可以教你怎么弄才得劲……”
春根还是被异样的声音所吵醒,他惊讶地看到三斤爷正和二柱哥都脱了裤子。
春根实在不懂他们在干什么,翻了个身后,又继续睡着了过去。
这一晚,山村的人们一夜听春雨,却撩拨得所有人心儿是一浪一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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