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1/2)
羽竹翻了半天,没有找到食材,想了想关上了玻璃门,掏出电话,歪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正讲着电话的席风,然后拨出了电话,半晌后电话接通。
在厨房摸索了半天的羽竹总算是端出来一碗面条。
席风走到餐桌旁,他早就通完了电话,透过玻璃厨房门一直看着某人在里面左右为难的样子,早已对这碗面的味道不抱什么期待,只是亲眼看到她的杰作时,觉得自己还是高估了她。
那真的是一碗干干净净的面条,白白一碗里再找不到任何其他食物。
你家的油被打劫了?
油?煮面还要放油吗?羽竹像是被点悟的学生。
席风也不知道该不该放油,只是觉得这白白的一碗看上去很是奇怪。
如果不出意外你家的盐肯定够用。
说完便坐下拿左手挑起一筷子往嘴里放。果然这女人总能给自己惊喜,八成是打劫的连她的盐一并劫走了。
我以为我会被你咸死。
怎么会,我明明放了很少……的……盐,好像忘记放了。羽竹有些懊恼只记着少放盐,结果干脆直接忘记放了。
好嘛,对面的男人应该是真饿了,无论如何,这样的面他竟然也给吞完了。
今天的事我已经安排人处理了,最近你都要当心一点。
嗯。谢谢。
我可没感受到你的诚意。席风看了眼空碗又看了眼羽竹。幸好羽竹的来电缓解了她的尴尬。
喂,妈……
丫头,你这么晚找我,都忘提醒你了,你那个面呐你得看看过期没有,我都不记得啥时候买的了。
……
此时席风打了个饱嗝道:我说你怎么还能把面做出变质的味道。
羽竹心虚,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今天真的很感谢也很对不起,那个你要是吃饱了的话,就早点回去吧。最好明天一早去医院再检查一下重新包扎。
我可是伤患,怎么开车。他举起右手晃了晃。
那我帮你叫车。
我不坐黑车。
给你叫出租。
我从不坐出租。
那给你叫代驾,或者我给你送回去。
我的车不喜欢别人乱摸,给我送回去然后你再让人劫持一次?
羽竹无奈,那你说怎么办?
在你这借宿一宿。
不行。羽竹态度坚决。
放心,我肾虚,不能拿你怎么样,喏,不光肾虚,还受伤呢。我就借用一下你的沙发,他边说边往沙发上躺。
羽竹瞪了一眼,若没有那次酒店的事,或许他的话还有几分能信。羽竹跟过来,你快起来,我给你订酒店。
我真的很累了,只见他眼睛迷蒙得都快睁不开,直起身就开始脱衬衣,羽竹紧张地后退了几步,你想干嘛?
你想我对你干嘛?帮我把衣服洗了,明早我还有会。
说完赤着上身倒头便睡。没事的时候他这个老板像个无业游民,有事的时候他就是拼搏的青年,今晚也是他连续加班难得早点回家的一天。
此刻任羽竹推攮叫喊也不为所动。她拿着衬衣没了辙,这不见外的毛病跟谁都这样?
阳台上她搓洗着衬衣袖口,被冲淡的血迹随着水流进入管道消失了颜色,哗哗的水流让羽竹回想起前一刻的他。
被袭击后却还安然微笑着让自己别下车。于是搓衣服的动作变得缓慢,她转头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背对着自己,背上的一块淤青也是刚刚受伤留下的伤痕。
羽竹晾好衣服,打开风扇,轻轻给他披上一条薄毯,关了灯,这夜晚终于安静。
或许是刚刚的危险经历让羽竹心有余悸,又或许是客厅里睡着一个说陌生但又认识,说讨厌却又救了自己的一个男人吧。这晚她怎么也睡不安稳。
天快亮时,她总算入了眠。然后却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羽竹睡眼朦胧开了门:干嘛?声音疲倦困乏。
你是养蚊子的吗?对面的男人赤着上身,穿着袜子,举着右手,左手叉腰。
怎么说?
你睁开眼好好看看!席风忍着怒气,头发凌乱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羽竹用力闭了闭眼,睁开眼时却见席风只剩内裤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捂住眼,一手伸前作抵抗状:你干嘛呀!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连裤子也脱了,真是引狼入室。
席风也不顾男生早晨的生理反应,就这样冠冕堂皇的跟模特一样站在清晨的阳光里,质问着对面的女人:你就是这样对待为你受伤的人?你家蚊香也被打劫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客厅会有那么多蚊子,那个,你先把裤子穿上再说,好吗?
他看看自己,样子还真是奇怪的不行,他走到沙发旁,好费劲地穿上了长裤。昨晚嫌热给脱了,结果喂饱了她家的蚊子。
穿好裤子直起身,他一眼便看到阳台上被风吹得摇晃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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