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2)
羽竹给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新的客户张博贤,很神奇的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有种席风多出了一个劲敌的感觉。
又向张博贤介绍了一下席风,两人站起身友好式的握了握手。席风盯着莫名多出来的这个男人,心里的小人开始打着架。
他何许人也?
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对他有意思?
不可能!有我在呢!
不过他看上去也还蛮帅的。
真的吗?有我帅吗?
……
进餐前,张博贤拿出来一个红木小长盒递给了羽竹:小小心意。字画一副。
羽竹笑着接过去,连声道谢。
席风见此,也从背后掏出个礼盒来,心想幸好有所准备。只是包装精致,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来。
羽竹接过去,也道了声谢谢。
于是,席风心里的小人又在说着话:她这是在区别对待?为什么不对我笑?
应该是跟你熟不用客套吧!
真的?
大概,也许,可能吧……
席间,大家敬给张博贤的酒被他的一句‘还要开车’阻拦了回来,于是全体碰杯的时候他以水代酒。席风也拿起茶水来,羽竹随口问道:你也不喝酒吗?
他认真地回道:我肾虚,你又不是不知道。声贝控制得刚刚好,全桌怕是没人没听见。
羽竹尴尬急忙反驳道:我怎么会知道。
他一脸委屈的样子:那天晚上在你家说过的啊,你自己忘了。
大家你我眉目传意,羽竹被噎得无法反驳,只怕会被自己越描越黑,索性干脆不跟他理论,一仰头,她一杯白酒全下了喉咙。这一吞完羽竹就立马为自己的冲动买单了,辣得眉皱得都分不开,活似吞了一颗滚烫的火球卡在心间,烧的只觉一张嘴都能吐出火来。
席风瞪大了眼,抬手阻拦已来不及,又心疼又生气又自责的看着她,心想一会儿酒劲上头有你受的。
张博贤看穿一切,笑着道了再见提前离开了宴席。
张博贤走后,大家似乎不那么绷着了,嬉笑怒骂皆是自然,席风看着逐渐眼神迷离的羽竹决定把她送回家。走前嘱咐小朱了一句:苏锦交给你了。
席风搀着一身酒气的羽竹,手上又拿着那两个礼盒,有些招架不住晕头转向到几乎不能自己站立的羽竹,她脚下一个踏空,差点从门口的台阶摔下去。席风将她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无奈她较之他矮,没走几步便又不耐她何。
席风将她放到副驾驶,调矮了座椅让她平躺。羽竹偶尔打个嗝,这车内便满是酒气,席风看着她难受的模样轻声的问道:要吐吗?
谁知,刚刚还闭着眼皱着眉的羽竹扯开嗓子张口就来:你才要吐!你一家都要吐!
席风一愣,哭笑不得,看来是个酒品不太好的女人。
妈的,混蛋!你肾虚关我屁事!肾虚就,呃……就算了,还要昭告天下。羽竹躺在那闭着眼,边打嗝边指手画脚的狠狠骂道。
开着车的席风被这判若两人的她震慑到了。脚下油门不禁松开一些,否则怕被她一刺激直接撞了车。
开出还没多远,她又一个人大笑起来,笑得席风都不禁跟着笑:什么事那么好笑?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不出话来。
席风听着她笑,笑着笑着,她便放声哭起来,哭得眼泪顺着脸颊流。一旁的席风算是领教了酒精的厉害,让这个女人放飞自我到如此地步,他笑着摇了摇头。
终于她逐渐消停下来,刚刚哭的太凶,此刻睡着了都还在抽搐。他的车在楼下停了半个多小时,好让她多睡一会。
他看着睡着的她,此刻她是安静的,车里也是安静的,所以她无意识里叫的那个名字他听得很清楚——林书钦。
他听到她带着哭腔呢喃了一句:林书钦你混蛋。
他把她背回了家,放到了床上,打开空调,又倒了杯水放在一旁,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回去的路上,席风一直想着放下她时,她搂着自己脖子说的那句话:
书钦?你回来啦?
席风一只手松开了方向盘,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吐出一口长气,一脚将油门狠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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